次日清晨,那女子懶散的靠在床邊,烏黑秀麗的頭髮有些凌亂的盤了起來,水晶髮夾隨意的撇在秀發之上,增添了幾分慵懶懶散之感。清涼的秋意打在她那嫩藕般的手臂上,白皙的肌膚起了一點點疙瘩。整個嬌軀曲線曼妙凹凸有致,美到了極致,魅惑到極致!如果思賢醒著,肯定會大吃一驚,很難想象,這上天如何能製造出如此尤物!而且此等尤物還跟他共度春宵。
那女子看著正在熟睡的思賢,臉上泛著紅光。昨日是她這輩子最快活的日子,如果能夠讓她再選擇一次的話,她還會選擇再來一次。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由哀歎道:“冤孽啊。”
就在這時,思賢從夢中醒來,看到眼前這位女子,被她的美貌給驚呆了,也許是眼前的女子被他洗禮過,充滿著雍容華貴之感。思賢被眼前的尤物迷的不能自己,從身後環抱著著她柔美的嬌軀,手磨砂著她起著疙瘩的清涼肌膚,感受到她身上的清涼,思賢有些責怪的說道:“都深秋了,怎麽不多穿點!”
那女子不說話,只是睜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
思賢伸手將她滿頭的秀發給披散開來,瀑布般漆黑的秀發靚麗非凡,更增加了她的幾分媚惑。
那女子感受到環抱著自己的強烈手臂,用著手磨砂著思賢已經看不到青澀的臉盤,觸手一片溫暖。望著那雙黑色深邃的眼睛裡面的清澈,那女子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撥動著了一下思賢微微有些微薄的紅唇,看著眼前和自己春宵一度的少年。她感覺是那麽的不真實,仿佛一切都是夢一般。
“你是何人啊?”思賢揉著她的細腰,在她的耳邊吹著熱氣問道。
“你猜呀?”那女子擺出一副嫵媚的樣子,她想調戲一下眼前這個少年郎。
思賢愕然一下,看著眼前這位嫵媚多姿的美人,望著她那如同清晨薄霧般紅潤花瓣般的嘴唇,散發著媚人的誘惑,他忍不住就想上去親一口。
“別……”突然女子說道,臉色暈紅的白了思賢一眼,把思賢的手抽了出來,白了他一眼道:“現在還不行!”
思賢一愣,隨即苦笑不得的道:“好姐姐,你不會這樣玩我吧?”
那女子感受到思賢那強壯魁梧的身軀,她臉燙的厲害,白了思賢一眼道:“真不行!”
思賢隻好無奈道:“好吧,好吧,我就這樣抱著姐姐,咱們說會話。”思賢揉著她那纖細的腰肢,將頭埋在她那如瀑布般的頭髮之內,感受著從她頭髮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
二人無話,就這樣享受著安靜相處的美好時光。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花園外。劉表正趴在一塊大石頭上睡著,蔡瑁從外趕來,想要與蔡夫人商談一下今後的事宜。結果發現劉表誰在那邊,將他搖醒道:“主公,主公,你怎麽睡這了,這裡風大,小心著涼,我扶您回屋歇息吧。“
原來劉表昨日酒宴高興,遂喝了許多酒,其間上廁所,又將仆人打發走,說自行回屋。結果因為酒醉,昏倒在石頭旁,索性抱著石頭睡了一覺。
劉表被蔡瑁搖醒,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道:“原來是德珪啊,汝何故在此啊?”
蔡瑁道:“吾來看望吾的妹妹,見主公睡在此處,怕主公著涼,所以特地前來叫醒主公。”
此時劉表不知是酒醉還是身體垮了,全身無力,對著蔡瑁道:“將吾扶起,送吾回房吧。”
蔡瑁用力將劉表扶起,結果卻發現劉表居然這麽輕,搖了搖頭,心中暗歎道:“酒色將他的身子都掏空了啊。”
劉表顫顫巍巍地被蔡瑁扶回了房,結果卻在門外聽到了一陣呻吟聲和女子歡快地笑聲。
劉表眉頭一皺,他聽出來那是自己夫人的笑聲,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掙脫蔡瑁的攙扶,推開門,衝了進去,看到床上的思賢和蔡夫人時,頓時感覺胸口一悶,說了一句:“你。。。。”隨後鮮血噴吐而出,感覺天旋地轉,倒地而亡了。
蔡瑁從後面趕了進來,看到床上楞在原地的思賢和蔡夫人,連忙喊道:“你倆還不快快穿上衣服。”隨後走了出去,將門關上,守護在門口,不讓人靠近。
隨後房間內便傳出來一陣嘻嘻索索的穿衣服聲,思賢穿好衣服,打開門,將蔡瑁拉了進去。
蔡瑁一臉生氣道:“看你倆乾的好事,現在該怎麽辦。”
蔡夫人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淡淡道:“這老東西終於死了,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安排人來給他收拾後事了。”
思賢看了她一眼,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沒想到剛剛和他在床上你儂我儂的女子,居然如此蛇蠍心腸。
蔡瑁對著思賢道:“主公,你還是先行離去,我等會安排人去喊你過來,現在你在此,傳出去不好。“
思賢點了點頭,徑直走到花園的一個小角落,然後坐在那裡的大石頭上面,順便從地上抓了幾根草往身上撒,甚至覺得還是不夠,便在草地上打了一個滾。這樣做的目的是,害怕等會有人問起,昨日為何不在洞房內,他好回答酒醉,不小心在花園內睡著了。
果不其然,內院的丫鬟和仆人變多了,所有人都是急匆匆的,甚至有人的嘴裡還念叨著:“不好啦,老爺駕鶴歸去啦。“
思賢在花園,被一個仆人叫醒,那個仆人問道:“姑爺,你怎麽睡在這裡呀。”
思賢也不答話,只是假裝睡眼朦朧的問道:“這裡是哪?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那仆人十分著急,道:“姑爺,這裡是內院的花園,您昨日酒醉,在這裡睡著了,今早裡邊傳來話,說是老爺去世了,您快去看看吧。“
思賢便跟著仆人來到劉表臥室,此時劉表的屍體被放在床上,床邊趴著兩個女子正在哭泣。一個思賢認識,正是和他有一日之歡的蔡夫人,另一個還身穿著嫁衣,應該就是他昨日所娶的妻子。
劉琮站立在一旁哭泣,而劉琦卻不在。蔡瑁在此,而蒯良卻不在,思賢隱隱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將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