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賢沐浴焚香,進行禱告。希望自己歐皇附體,一發入魂。
“花榮,花榮。”思賢在心中默念。
小烏龜突然道:“我已經召喚完畢,那人正在前來的路上。”
思賢有些急迫道:“在哪?我要快些見到他。”
思賢現在已經想要花榮想要得快瘋了,以為自己召喚的就是花榮,這完全是他先入為主的意願。
他在門口左等右等,始終不見花榮前來。突然,他看到一群販馬商從不遠處朝著他這麽走了過來。
望著那一匹匹雄壯的高頭大馬,思賢都感覺垂涎欲滴了,心中暗歎道:“這些馬匹要是我的就好了。”
結果馬隊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從馬背上下來一個人。
此人生得赤發黃須、骨瘦形粗。思賢頓時有些難受,怎麽是這個家夥啊,你還我的花榮,還我的花榮。
很顯然,哪怕沐浴焚香禱告,也改變不了他非酋的命運。他在心中暗罵道:“靠,白費我一番功夫。”
那人頭上的信息是:
姓名:段景住(地狗星)
外號:金毛犬
武力:70
智力:34
魅力:46
政治:35
統帥:60
技能:相馬
段景住道:“閣下可是誅殺管亥,擊敗臧霸,再討劉備的孔安民?”
思賢道:“正是在下。”
“哥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思賢道:“兄弟免禮。”隨後上前將他扶起。
只聽見他說道:“早聞哥哥大名,特來投奔,可惜又害怕沒有見面禮,所以去了遼東購買了這二百匹戰馬來獻給哥哥。”
此時是戰爭年代,戰馬是稀缺物資,段景住居然能夠購買到200匹戰馬,顯然是能力過人。
就在思賢繞著戰馬,四周不停端詳,查看的時候,段景住突然說道:“哥哥,我這裡還有一份重禮相送。”
段景住把思賢帶到馬群中,只見馬群之中,居然藏著一匹被布匹包裹的戰馬,段景住將布匹解了下來,露出了這匹戰馬的廬山真面目。
這匹戰馬通體上下,一色雪白,沒有半根雜色,渾身雪白,隻脖子周圍長毛,猶如雄獅一般。
思賢驚呼出聲:“照夜玉獅子。”
段景住大笑道:“哥哥好眼力,弟弟我將這匹戰馬獻與哥哥,不知哥哥可否滿意。”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思賢對著照夜玉獅子是愛不釋手,當即命人給馬裝上馬鞍馬凳,釘上馬掌,隨後騎了上去。
說來也是稀奇,照夜玉獅子性格暴烈,可是在思賢面前卻是表現得十分溫順。
段景住在一旁看了,嘖嘖稱奇。
思賢騎了一圈過後,來到段景住旁邊,看著這個長得像金毛狗的人,對他道:“你今後為我的走報機密步軍頭領,幫我打探消息,順便購買戰馬。”
段景住聞言道:“是。”
他的心裡卻是十分高興,因為他武藝不是很高強,上戰場並不能發揮什麽效益,反而讓他做走報機密步軍頭領兼夠買戰馬的總管他可是最擅長的。
就這樣,當初潛入槍竿嶺,盜取金國王子騎坐的照夜玉獅子馬,打算獻給宋江,以為進身之禮的段景住,在路經曾頭市時遇到曾家五虎,被他們劫走寶馬,隻得逃奔梁山,將此事告知宋江。戴宗又打探到曾家五虎曾揚言要掃平梁山。晁蓋聞報大怒,不顧宋江等人的勸阻,
親自率軍攻打曾頭市,結果中箭身亡。 這位間接害死晁天王,引發梁山攻打曾頭市的罪魁禍首,加入到了思賢麾下。
思賢得到照夜玉獅子後是愛不釋手,有事沒事就騎著它到校場上溜溜彎,為啥不去校場外呢?他武力不夠高,現在才50點,連60大關都還沒突破,此時騎著這樣的寶馬,如果被人搶了怎辦。
寶馬丟失是小,有人為了寶馬,鋌而走險,將他乾掉才是大。
且說那林衝和太史慈,看到思賢騎著照夜玉獅子,眼中充滿著小星星,滿是羨慕之色。
等思賢從馬上下來,二人立馬湊了上來,圍著照夜玉獅子不停查看,還不時伸手去摸。
就在這時,林衝臉色微紅,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開口道:“主公,能否把這照夜玉獅子借我一騎。”
思賢看到他臉紅的樣子,也是覺得好笑,只是將手中韁繩遞給林衝道:“給,這匹馬性子有點烈,小心點。”
林衝應諾,正準備翻身上馬, 結果照夜玉獅子突然性情大變,前腳掌高高抬起,林衝一個不注意,從馬上掉了下來,一旁的太史慈連忙抱住了他。
林衝道:“好烈的馬。”
太史慈道:“主公,能否讓我一試。”
思賢點了點頭,他早就聽說照夜玉獅子是一匹忠誠的馬,而且會挑選自己的主人。如果不是它認可之人,是無法駕馭他的。
就好像那赤兔馬一樣,先是在呂布的麾下,後來又到了關羽手中,待關羽死後,赤兔馬也因不食草料而死。
太史慈的騎術還是比較強的,翻身上馬,一氣呵成,正在他準備一夾馬腹的時候,照夜玉獅子突然狂躁起來,後腿高高彈跳起,太史慈見狀,雙腿緊緊夾住馬腹,手中韁繩緊握。
照夜玉獅子前後撲騰,太史慈最終還是從馬上摔了下來,不過還好他身手不凡,又有心理準備,所以才沒有受傷,只是摔在校場上,弄得灰頭土臉。
林衝在一旁哈哈大笑。
太史慈道:“笑,笑,笑,有什麽好笑的,剛剛要不是我及時抱住了你,你跟我現在也沒什麽區別。”
自此,便沒有人再打思賢照夜玉獅子的主意了,因為他們知道,這匹馬除了主公,誰也騎不了。
思賢道:“你們也別沮喪,今天段玉柱兄弟送來的二百匹馬中有不少好馬,雖然比不上照夜玉獅子,但也是百裡挑一的好馬啊。”
且說思賢得了段玉柱和兩百匹好馬,他對弓騎兵的渴望越來越濃厚。可惜帳下確實沒有擅於弓箭之人,弓騎兵就只能那麽將就著訓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