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賢對著李逵道:“鐵牛啊,還不過來給軍師賠罪。”
可誰知李逵站在那兒,一臉委屈,卻是仍然不為所動。思賢看向徐庶,問道:“他們二人之間可是發生了什麽過節?”
徐庶看向龐統,龐統眼神閃避,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他又看向李逵,卻發現他眼中閃出求助之情,當即便開口道:“昨日李逵購買了一壺好酒,放於案子上,在前去廚房拿下酒菜之時,這壺好酒被龐統給喝了。”
思賢聽了,點了點頭,當即是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於是他看向龐統,此時龐統被看得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那是李逵所買,以為是元直所購,又聞其酒香,肚中酒蟲作祟,故將那美酒給喝了。”
思賢對著李逵道:“鐵牛啊,酒被軍師先生喝了就喝了,改天我賠你幾壺好酒。”
李逵一聽說思賢會賠給他幾壺好酒,立馬露出了笑容,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對著思賢道:“哥哥說的可是真話?”
思賢臉一凝,正色道:“我可曾欺騙過你?”
李逵有些尷尬,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哥哥一向是言出必行,鐵牛在此謝過哥哥了。”
思賢見李逵心情變好了,便道:“還不去給軍師大人道個歉。”
李逵一聽,想要說些什麽,結果被思賢一瞪,立馬不情願地走到龐統旁邊,雙手一抱拳,施禮道:“軍師大人,鐵牛前番冒犯,多有得罪,請軍師大人寬恕。”
龐統聽得小臉通紅,本來就是他的過錯,結果他放不下面子,卻反而要李逵來道歉,當即心中內疚,連忙擺手道:“鐵牛兄弟,是我對不起你。”說罷,就要跪下道歉。
李逵連忙拉住了,道:“誒誒,軍師大人,萬萬不可啊,你這一跪不得玩死俺鐵牛,那酒軍師大人喝了也就喝了,不過你這可不能白喝啊,以後打戰可要多出一些計謀來幫助哥哥啊。”
龐統微微一欠身道:“這是自然。”
思賢見二人和好,便不再管他們了,而是拿出滑雪板,走到了河面上。
龐統對著徐庶問道:“主公這是要幹什麽啊?”
徐庶也是搖了搖頭,思賢在他眼中總能想出一些花樣,於是他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咱們拭目以待吧。”
龐統點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
卻說思賢穿上滑雪板,站在冰面上,因為許久未滑,所以技術有些生疏。但是隨著他的滑行,他漸漸又掌握了溜冰的訣竅,在冰面上劃了起來。
李逵見了,高興道:“哈哈,主公好生厲害,居然能夠在冰面上如履平地,俺鐵牛也要玩玩。”
一旁的蔡文姬聽了,掀開馬車的簾子,就要把滑雪板拿出來。李逵見了,立馬上前幫忙道:“文姬妹子,你且稍歇,這事情交給俺鐵牛就好了。”
蔡文姬聽了,道:“好,有勞鐵牛哥哥了。”
鐵牛將滑雪板拿了下來,除去思賢所用的,馬車上還有三副。
李逵給蔡文姬留了一副,然後將剩下的兩副滑雪板搬到徐庶龐統面前,對著他們道:“軍師大人也去試試吧。”
徐庶見到李逵一臉期待的樣子,便道:“鐵牛,你就先拿一副去玩吧。”
李逵一聽,高興極了,立馬開口道:“謝謝軍師大人,謝謝軍師大人,那俺鐵牛就去了。”說著鐵牛抱著滑雪板就下去了。
徐庶又看向龐統,道:“士元兄,也去試試?”
龐統此時正裹著毛毯,
瑟瑟發抖道:“還是元直兄去吧,我在這看著你們就行。” 徐庶聞言,一施禮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徐庶也拿著滑雪板下去了。
思賢劃了幾圈,發現蔡文姬已經穿戴好,但是站在岸邊不敢動。思賢劃了過去,將她拉了過來。
蔡文姬嚇得大叫,閉著眼睛,緊緊拉著思賢的衣服。思賢在她耳邊吹了吹熱氣,道:“不怕,不怕,你且睜開眼睛看看。”
蔡文姬睜開眼睛,發現他們二人此時正在湖中心。蔡文姬嚇得瑟瑟發抖,思賢卻是拉著她的手,慢慢地在河面上劃了起來。
感受著手中傳過來的熱氣,蔡文姬感覺充滿了勇氣,在思賢的幫助下,漸漸掌握了平衡,學會了滑冰,二人就在冰面上一起滑動著。
再說那李逵和徐庶,李逵此時鼻青臉腫的,門牙還摔斷了半顆。李逵道:“奶奶的,俺就不信俺學不會。”
而徐庶卻是看了看思賢的動作,然後學著思賢的樣子,慢慢的滑行起來。雖然動作緩慢,而且還有些顫顫巍巍的,但是已經初見成效了,感覺多加練習就能完全掌握。
果然不多時,徐庶也能在冰面上滑行,而且動作行雲流水,甚至擇了一根樹枝,在河面上舞了起來。
就在徐庶舞劍的時候,一旁的李逵披頭散發,滿口鮮血,卻是哈哈大笑,原來他也滑行了一段距離, 誤打誤撞中掌握了訣竅。
他對著徐庶喊道:“軍師大人快看啊,俺鐵牛也會了。”好似想要炫耀一番,然後用力的進行滑行。
徐庶見了,本來想要讚賞一番,結果卻發現李逵速度是越來越快,結果攔不住,一下子撞在岸邊,摔了一個狗吃屎。
徐庶拿下遮住眼睛的手,他剛剛回過頭去,不敢直視,現在回過頭來,發現李逵倒在岸邊,便滑了過去,問道:“鐵牛沒事吧。”
李逵傻兮兮的回過頭來,笑道:“俺鐵牛沒事,多謝軍師大人關心。”
眾人就這樣在冰面上滑行,看得龐統心癢難耐,一臉羨慕之色。可惜此時沒有滑雪板,而且龐統也不會呀,看到李逵學習滑雪那慘樣,就不敢進行嘗試。
滑了一陣之後,出了一身臭汗的思賢就準備回去,結果蔡文姬一個不小心,踩到了一處冰比較薄的地方,居然摔了下去。
思賢眼疾手快,將她拉了上來。蔡文姬嗆了幾口水,此時的衣服又被水給弄濕了,在寒風之中瑟瑟發抖,嘴唇都發黑了。
思賢連忙將她抱住,朝著馬車方向就跑去。進入馬車,思賢將簾子放了下來,也不管蔡文姬同意不同意,就將她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蔡文姬一臉嬌羞,道:“登徒子,你怎麽敢。”
思賢卻是沒有理她,而是拿出毛毯,將她包裹住,然後伸出手將她緊緊抱住,蔡文姬本來想要掙扎一番的,可是感受思賢胸膛的溫暖,就停止不動,再加上先前滑冰的勞累,居然不知不覺,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