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虎山口,高遂成的兩千人馬駐足張望,只見其內人影恍惚,喊殺聲鋪天蓋地。
看著滿地屍骸,高遂成心急如焚,當下高聲吼道:“兒郎們,殺進去!”
“殺!”
待到深入山谷,高遂成才發現,那些喊殺聲不過是數百漢人刻意營造的。
“不好!中了賊子的埋伏!”
高遂成急忙調轉馬頭,準備逃出去,可惜從兩旁的樹林中一下子湧出來上千“鮮卑”人,直接堵死了生路。
“逐日王?”
高遂成指著為首的烏桓武將,錯愕的道。
烏桓武將笑道:“賢侄,還不下馬受降,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
高遂成怒不可遏的指著逐日王,心頭有萬千怒火,卻無處發泄。
“恭請主公!”
烏桓武將向內拱手道。
倏爾,劉義和李勣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一臉笑意的看著高遂成,好戲也該落幕了。
“主公?你又是誰?”
李勣上前一步,鄭聲道:“你可要穩住了,說出來,怕嚇你一個半死,我家主公就是大漢遼東郡太守。”
“劉……義……”
高遂成一字一頓的念叨著,他最為痛恨的人,萬萬沒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底下。
“哈哈……”
劉義長聲笑了起來,高聲道:“高遂成,若不是你貪念太重,豈能讓本官得手,如今事已至此,你自行了斷吧,從今以後,高句麗這個小國將徹底消失。”
“你……”
高遂成再次語頓,亡國之罪,自己又有何臉面去面對死去的父王。
“不,高句麗不能消失,本王要親手宰了你。”
“殺!”
高遂成急聲吼道,左右無路可走,不如拚個魚死網破,這該死的劉義,假惺惺的幫助自己殺了高遂平,無非就是想要消磨高句麗的軍隊,現在又誆騙了高戟帶來的四千勇士,簡直就是屠夫。
“俺來也!”
烏桓陣中,奔出一員武將,手提雙錘,雙眼精光四射,正細細打量自己的獵物。
“李無敵?”
李元霸呸了一聲,喝道:“記住俺的名號,李元霸是也!”
高句麗騎兵一陣騷動,昔日李元霸連錘高遂平三員猛將的場景依舊歷歷在目,此時,個個都已膽戰心驚。
“常山趙子龍來也!”
青州營陣中,一騎白馬踏空而來,馬背上的白袍武將甚是威風凜凜。
“趙無敵?”
高遂成內心頓涼,完了,全完了。
兩面夾擊之下,又有李元霸、趙雲、管亥等猛將的輪番衝陣,高遂成的兩千人馬不消半個時辰,全部沉睡在響虎內。
……
是夜,國內城王庭,大殿。
劉義隨意穿了一件寬松的長袍,傲然端坐在象征高句麗權利的王位上,其下李勣等人分座左右,每個人的桌案前,都擺滿了豐厚的晚餐。
一名妖嬈的高句麗女子跪坐在劉義的桌案前,正在替劉義樽酒,傲人的酥胸隨著呼吸一跳一跳的,入目所見,盡是驚豔。
她是高遂成的妹妹,昔日高句麗的公主,麗姬,可惜隨著國內城破,高句麗亡國,已然成了劉義的戰利品。
面對這高句麗棒子,劉義心底的芥蒂已然蕩平,亂世為尊,唯強者爾,況且,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血的道理已然深深刻在劉義腦海中。
“帶上來!”
少時,近百名年輕的高句麗女子被推進了大殿,個個年輕貌美,看的下首的武將們口水直流。
劉義沉聲道:“諸位,話不多說,能破高句麗,非我劉義一人之功勞,而是黑旗營、青州營全體將士用血肉之軀換來的,所以,這城內的所有一切戰利品,大家人人有份。”
“按照軍功大小,一人挑選兩個娘們回去,盡情享受吧!”
“謝主公!”
一乾將校齊聲高呼了起來。
“管亥聽令!”
管亥立馬將口中的大塊牛肉咽了下去,拱手道:“末將在。”
劉義頓聲道:“你跟我已經一年了,平鮮卑,戰烏桓,攻高句驪城,滅高句麗國,功勞顯著,青州營的弟兄也個個都是好樣的,所以本官決定任命你為高句麗校尉,統轄所有高句麗人。”
“從今往後,高句麗你最大,你就是他們的王,他們的生死由你主宰,青州營的將士就是他們的主人。”
“主公……”
管亥如同魚刺卡住了嗓子,抽咽了起來,自己何德何能,敢受如此厚賞。
劉義看著管亥驚訝的樣子,笑道:“老管,你莫不是怕了這群女人?”
“我……主公……”
管亥動容道:“主公,末將萬不能受此厚賞,李元霸、趙雲兩位將軍每每身先士卒,戰功無數,理應先獎賞他們。”
“管亥將軍說笑了,在下可受不起這個重任。”
趙雲笑道。
至於李元霸,這廝現在一股腦都在吃的上面,正在大塊朵兒的吃肉,別的事,沒聽見,也壓根不想聽。
李勣從旁道:“管亥,主公可是對你給予厚望,這高句麗校尉可也不是好當的,就看你有沒有這個骨氣。”
“刀山火海,絕不皺眉!”
管亥鄭聲回道。
劉義拍手叫好道:“如此正好,這高句麗校尉就非你莫屬了,三年,本官給你三年時間,你必須給我生五千娃娃兵出來,不管男娃還是女娃,只要是你管亥或者青州營弟兄的種就行,你可辦得到?”
“啊……”
管亥錯愕不已的看著劉義,天底下還有這好事?
“給個痛快話,能不能完成軍令?”
“末將領命!”
“哈哈……”
劉義長聲笑了起來,好似看到了三年、三十年後的情景,到時候,放眼整個高句麗地域,全部都是漢人。
“主公,茲事體大,可讓管亥將軍立下軍令狀。”
李勣又諫言道。
看著李勣懷疑的表情,管亥當下氣不過,喝道:“軍師,俺管亥絕不會是軟蛋,你且看好了,別說五千娃仔,就是一萬娃仔,俺也能完成。”
“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
當下在李勣的慫恿下,管亥當著大庭內所有人的面,寫了一份軍令狀,然後讓青州營的將校挨個按了手印,大聲喝道:“青州營的將士們,誰他娘的拖了後腿,自己揮刀把胯下那玩意割了,反正留著也沒啥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