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賊已除,小王爺,徐城主二位可還有什麽事嗎?”青衣鑒人員說道。
“哼!”江榆冷哼一聲,帶著手下之人就打算離開了,如今這董府已被滿門抄斬自己不可能再待下去了。何況夏帝那邊就要知道此事了,自己要趕忙回去應對。
原本包圍著蘇木與天葵之人也都隨之散去了,家將強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蘇木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看到蘇木藐視的目光,家將心中惡意浮現,就是眼前這兩人讓他如此難堪,可能從此就失去了小王爺的信任。
“小子!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們,就是你們的死期!”家將惡狠狠地說道。
“就是你打傷我的人,並砸了我的店鋪的?”蘇木冷冷地盯著他道。
“是又怎樣?你來殺了我呀?”家將挑釁式地說道。
話音剛落,蘇木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時迅速出劍,瞬間斬出四劍,待眾人反應過來蘇木已經收劍了。
啊!家將一聲痛呼!剛才蘇木連斬四劍,卻沒有取他性命,而是攻向他的四肢,四劍挑斷了家將的手足之筋。對於習武之人來說,他已經廢了,蘇木不願殺人隻好挑斷手腳之筋,但對付這種人廢了他遠比殺了他更讓他難受。他已經失去了橫行作惡的底氣,再也不能為禍他人了。
“你!!!”家將怒喝一聲,他知道,自己完了,失去了武功小王爺不會再用他了,之前得罪的仇家會趁此一一找上門來的。本就重傷在身,此時心身再受重創頓時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江榆也是瞬間變色,自己退走已經是很沒面子了,蘇木竟還敢動手廢了他的人。何況還是個一流高手,這可不是大白菜滿地都是,而是可以在江湖上橫著走的高手,這種人到哪裡都是稀缺人才,自己身邊就這麽一個還被蘇木給廢了。
“你這個該死的刁民!是在挑戰本王的底線嗎!?”江榆現在出離的憤怒,眼中似要噴出火焰來。
誰料蘇木連看都不看她,扭頭衝著青衣鑒人員說道:“大人明察,這都是他自己說的呀,此人剛才親口承認砸我店鋪還打傷我店員。可能是良心發現有了悔過之心吧,要求我殺了他,但我乃良民啊怎可隨意取他人性命,就胡亂刺上幾劍以儆效尤吧。如此做即懲罰了他也救了條人命,您說是吧?”
。。。。。。
就是青衣鑒人員此刻也是相當無語,這蘇木真不是個善茬啊,這事從他嘴裡說出來他還成了萬般無奈之人了,並且還賴上自己了。奈何上面的命令是無論如何也要保證蘇木的安全,青衣鑒人員隻得硬著頭皮說道:“不錯,他確實是這麽說的,本官也聽到了,蘇公子這是個好辦法。”
江榆滿面陰霾,瞪著蘇木看了許久又看了看青衣鑒之人,隨後一聲不發的扭頭走了。他知道今天這青衣鑒是保定了蘇木了,這事絕對沒那麽簡單,他必須馬上回到都城去。
蘇木目不轉睛地盯著小王爺一行人離開,董府內緊張的氣氛終於退下了,徐天翔也松了一口氣。蘇木沒在小王爺一行人裡發現半夏,那就是說半夏此刻應該還在董府的某個地方,他現在要馬上找到半夏,確認他的安全。
經過一番尋找,終於在一處別院的房內找到了被捆住手腳的半夏。半夏見到蘇木那一刻,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在屋內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快要急死了。此刻看到蘇木出現才終於放下心來,緊接著她就注意到了蘇木與天葵身上的血跡,
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 “怎麽回事!你們怎麽傷成這樣!是不是那個小王爺將你們弄傷的!”半夏看著蘇木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哽咽著說道。
蘇木則微微一笑,安慰著半夏說:“沒事,一點皮肉小傷。事情都解決了,沒事了,你有沒有傷到哪裡?”
“都傷成這樣了,還沒事!我沒受傷,你們怎麽做到讓他們放了我的?”半夏抹著眼淚說道。
蘇木將經過簡略的向半夏說了一遍,略去了其中驚險的地方,但是半夏何等聰慧,她知道過程一定很凶險,不然他們兩個也不會傷的這麽重。
“那我們回家吧,我去給你們兩個包扎一下傷口。”半夏輕聲說道,既然蘇木不願意讓自己知道,那她就先不多問,現在當務之急是蘇木兩人的傷勢。
“柳姑娘說的對,今日之事已經解決,先去妙手居看一下傷勢吧。”徐天翔也說道。
“今日之事多謝徐大人與青衣鑒各位大人相助,若非幾位出手,蘇木必死無疑。幾位大恩蘇木無以為報,今後但凡有用的到蘇木和萬物閣的地方,蘇木定義不容辭!”蘇木躬身向徐天翔與青衣鑒眾人道謝。
“阿彌陀佛,小僧也謝過諸位救命之恩,他日有事定鼎力相助。”天葵也道謝道。
“二位不必多禮,吾等也是奉命行事。徐大人,兩位少俠,吾等還要回去稟告此事,就不叨擾了,告辭!”青衣鑒人員向幾人告辭。
待青衣鑒人員也走後,徐天翔看著蘇木說:“你們先回去吧,經過此事,上陽城再也沒人能威脅到你們了,等你養好傷後再來找我,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
“好,多謝徐大人,我先將半夏送回去,到時再登門拜訪。”蘇木一聽,便同意了,此刻剛剛經歷一場大戰的他感覺非常虛弱,一直有眩暈感,此刻也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蘇木三人來到了妙手居門前,半夏推門進來,看到在院內自斟自飲喝著酒的南百部氣就不打一處來,出了這麽大事他還在這喝酒。
南百部抬頭看了一眼半夏說道:“回來啦,我一猜你就找這臭小子去了。臭小子你。。。恩?你們受傷了!”
南百部看到了渾身是血的蘇木和天葵,表情一下認真了起來,衝到三人跟前圍著半夏看了一圈,發現半夏並無受傷後輕聲念叨了兩句還好還好。
一旁蘇木滿臉黑線,心想自己果然跟這老貨合不來,什麽叫還好,光知道看徒弟,自己跟天葵傷成這樣了也不給看看。
“哎呀,我沒事,先給他倆療傷!”半夏不滿地對南百部說道。
“嘿嘿,小子,你也有這時候啊?怎麽了這是讓誰給揍的啊?這上陽城裡能把你打成這樣的也就劉耀陽和葉長頌了吧,他倆你惹誰啦?”南百部調笑著說道。
“您能不能先給我們療傷,就算不給我療也先給他治療一下吧。”蘇木無語的看著南百部,他還是比較擔心天葵的傷勢的,畢竟天葵替他硬接了一記碧波刀法。
兩人說話間半夏已經從房間拿出各種外傷用藥與紗布了,她也知道要是等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師傅,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去。
半夏讓兩人坐下,開始為二人敷藥,同時將發生的事告訴給了南百部。
“什麽!吃了狗膽了!敢動我南百部的徒弟!”南百部聽完怒吼道。
“行了,你再嚇著鄰居, 人家可是當朝小王爺你知道了又能怎樣。”半夏說道。
“狗屁小王爺,就是他老子在這,老夫也讓他有來無回!”南百部仍是不依不饒。
蘇木瞥了他一眼,打趣道:“您老就別在這事後逞能了,您又不會武功,去了也是給人家送菜去了。”
這一次,難得的南百部沒跟他嗆嗆,他知道今天多虧了蘇木出手才能化險為夷,為此還受了傷,現在也不好再損他了。
南百部看了看蘇木的傷勢,說:“小子,你這傷沒什麽事,就是傷口多了點有些失血過多,休息一陣就好了,我去看看那小和尚。”
蘇木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覺得眩暈,原來是失血過多了。
“這小和尚的傷勢倒是有點重,但是身體夠結實,也沒什麽大事。”南百部看了眼天葵的傷勢說道。
“阿彌陀佛,天葵謝過神醫。”天葵禮貌的向南百部道謝。
“看看人家小和尚,說話多招人喜歡,不向某些人。”南百部說著瞟了一眼蘇木。
剛剛覺得南百部順眼點的蘇木,又黑起了臉,自己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不過小和尚你這肉身是真強橫啊,應該是練了佛門的金剛通吧。”南百部一眼就看出了天葵所修煉的武功,可見也不簡單,隨後南百部摸了摸天葵的筋骨。
“正是。”天葵答道。
可南百部這邊卻越摸越變色,連眉頭都皺起來了,摸了半天才松開手,蘇木三人就安安靜靜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會有如此表情。
“這不是佛門金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