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這功夫還可以嘛!這劉耀陽可是實實在在的一流高手,這都沒給你打死。”南百部看著蘇木問道。
蘇木瞥了他一眼沒理他,前半句聽著還算順耳,後半句就不是那個味了。
“既然劉幫主都說了一筆勾銷,那應該是沒什麽事了,往後也就不必擔心了,劉幫主這個人口碑還是不錯的。”半夏說道。
蘇木點了點頭,從剛才的接觸中來看,劉耀陽這個人確實還不錯的,明事理且不仗勢欺人,看來今後是不用擔心耀陽幫找自己麻煩了。
“既然沒事了,走蘇木,我們去河邊逛一逛吧。”半夏提議道。
“又出去?這不剛回來嗎?姑娘家家的天天在外面跑啥?”南百部率先不樂意了。
“那太好了,我一直想去呢,那我們趕緊出發吧。”蘇木巴不得看著南百部不舒服呢,看見他不樂意,瞬間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說完,就和半夏兩人開開心心的出門去了。
“誒,你個臭小子!半夏啊!你可不能讓他騙了呀!”南百部氣憤地衝著兩人背影喊道。
但兩人已經走遠,並沒有回答他,氣的南百部又是一陣吹胡子瞪眼。
“這臭小子小小年紀就敢硬剛一流,也算是個人才,就是這為人忒損了點。”南百部獨自在院中念叨著,要是蘇木在場肯定得回他一句,就您老這為人還有臉說我。
天河,大夏國的母親之河,西起自極西天山山脈,東入大海。橫穿整個大夏國,是此處人類文明的發源地,養育著無數代大夏子民。上陽城地處天河中段,緊鄰河岸,這也是上陽城發達的原因之一。
蘇木和半夏此時坐在岸邊的高堤上不遠處則是上陽城的碼頭,蘇木看著面前壯闊的大河,不住的讚歎天地之力的宏偉,與它一比人力顯得無比渺小。
“蘇木,你之前是不是騙我的?”半夏突然問道。
“騙你?騙你什麽?”
“你說你武功不入流只是略懂皮毛,為何連劉映月都不是你的對手,就算他的實力被誇大了。那他哥哥呢,那可是人海裡殺出來的一流,竟然也一時間沒能奈何你。”
“這點我也有點奇怪,不過我確實沒騙你,這都是我師父告訴我的原話。我長這麽大除了同門切磋外還沒跟別人動過手,在山裡,我確實是功夫最差的那個。”蘇木說的這是實話,他根本不知道天下間的武者都是什麽水平。
“你還是最弱的?你們門派一共多少人啊?”半夏驚訝的問道。
“算上師父一共五人。我確實是功夫最差的,三師姐和四師兄雖然不是主修武道,但也稍強與我,二師兄就更別說了,他習武成癡我跟他過招就沒撐過一掌之數。”
半夏瞪大了眼睛,說:“一掌之數!那豈不是跟劉幫主一樣都屬當世一流了?”
“嗯...二師兄應該比劉幫主要稍強一些,從剛才交手來看他不是我師兄的對手。”
“那可是一流高手啊!不是滿大街都是的大白菜呀!劉耀陽就因為是一流高手,才能穩坐這上陽城第一大幫的!那你師父呢?他豈不是更厲害?”
“我師父...怎麽說呢,二師兄只要能在師父手上堅持半柱香就可以出山,但是目前為止還沒成功過。”
這下半夏是真的無語了,這是什麽師門呀?一個比一個猛啊!
“張大人!此事我真的是沒辦法了,還請您高抬貴手啊!”
“李工長啊,
規矩你是知道的,這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怎麽就弄出這麽大的簍子呢!” “我哪裡知道,這董家突然擴建宅子,全城的工人都被他們請去了,我實在找不到人手啊!”
在堤壩旁距離蘇木與半夏不遠處,傳來了爭吵的聲音,兩人聞聲望去,只見兩名男子皆面露苦色在爭論著什麽。其中一人大夏官員打扮,應該是個當地官員,另一人就是李工長了。
“這董家修建自己宅子,我們也沒理由管人家啊,再說礙著你們什麽事了?”
“大人您有所不知啊,這董家財大氣粗,為求快速建好別院出的價格極高,我手下的工人們都跑去他們那裡了!”李工長解釋道。
“那你付給工人同樣的價錢不就行了,工錢不是已經先付給你一半了嗎?”
“我的大人啊,這些錢本來付完工錢我自己就沒剩太多了,若是為了完成官府的任務就算是不掙錢我也沒意見,但這董家出的價實在太高了,我實在是拚了老本也負擔不起啊!”
“這挖河道建新碼頭可是城主大人親自布置的任務,我與你相熟才推薦你來的,現在你給我掉鏈子,叫我如何替你收場啊!”張大人也是很著急。
“那...我可以將銀兩如數奉還,若是不夠再添些作為懲罰也是可以的。”李工長咬了咬牙,打算出個血將此事了了。
“唉,老李呀,你以為這官家的錢是那麽好拿的嗎?你說拿就拿說不乾就不乾?你能賠多少錢?官府能看上你那點小錢?這可是要吃牢飯的!”
“這,這,這可如何是好啊!”李工長一聽這話,頓時嚇得六神無主了。
“事已至此,眼下只有想辦法找工人了,距離交接只剩下半個月了!你是我推薦的,你若出事我也得受罰,咱們現在算是拴在一條船上了!”張大人也無奈,這事跟他有千絲萬縷的關聯,完不成免不了要受到城主責罰。
遠處蘇木認真的聽著兩人的談話,眼睛轉動著,似在思考著什麽。
“這工長也太可憐了,這下他可怎麽辦啊。”半夏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不由得為李工長擔心起來。
“要不,我們去幫幫他?”蘇木問道。
“我們?怎麽幫?”
“試試唄~”
說完,蘇木起身向二人走去,半夏雖然一頭霧水,但也還是緊跟著他走了過去。
“二位,打攪一下,方才聽聞二位為這挖河道之事煩惱,可否詳細告知一二?”
張大人與李工長聞聲向走來的蘇木看去,兩人見是一位年紀輕輕的少年便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對方什麽來歷。
“你是何人?”張大人問道。
“在下是途徑此地的商人。”
“你打聽這事做什麽?”
“商人嘛,自然是對賺錢感興趣的,這挖河道的工錢我倒是想掙上一掙。”
“賺錢?只怕你沒那個命掙這個錢!”官員嗤之以鼻,心想著這是哪跑出來的二貨。
“你有辦法按時完成?”李工長眼前一亮,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
“是不是隻挖河道就可以?”
“沒錯,只是挖寬河道連上岸堤就行。”
“那我倒是可以一試。”蘇木微笑著說道。
“敢問你手下現在有多少工人?”聽到蘇木如此自信,張大人也好奇的問道。
“我手下現在沒有工人。”蘇木如實說道。
“莫非你覺得拿我二人尋開心很有意思,我倒是不介意讓你先去大牢裡面蹲著!”張大人覺得蘇木在拿二人開涮,冷聲說道。
“這位官爺先別動怒,我現在是手下沒有工人,但能按時將這河道挖好不就行了嗎?”
“挖河道談何容易,我手下本有幾十名工人,三個月工期時間本是足夠的。但現在這情況,少說也要上百號工人加班加點才能趕上進度。”李工長說道。
蘇木又想了想說:“那倒是可以,不如李工長將這工程移交給我如何?”
“你真願意接下?”
蘇木依舊微笑著點了點頭,李工長與張大人兩人對視了一下。
“好!”
“好!”
兩人迅速給出答案,這個燙手的山芋兩人已經拿不住了,這時候能有人來接盤還不趕緊答應,最後不管有什麽問題都可以推給蘇木,二人就安全了。
李工長趕忙掏出字據, 這東西他隨身攜帶就怕出什麽狀況,讓蘇木趕緊簽字按手印,生怕蘇木反悔了。
蘇木才不管兩人急不急,慢斯條理的看完整個協議,覺得沒什麽問題後才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的簽字按上手印。
“那現在這挖河道的重任就落在蘇兄弟身上了,還請你多費心了。”張大人此刻心情大好。
“有件事我要問一下。”蘇木衝他說道。
“什麽事?”他剛剛變好的心情又咯噔一下,生怕蘇木反悔。
“為何要建這個新碼頭,那邊的老碼頭呢?”
“這事啊,是這樣,近些年來上陽城發展迅速,老碼頭已經負荷不了了,為了使上陽城的發展不受影響,城主大人這才下令興建新碼頭的。”一聽蘇木不是要反悔,他也樂得給他解釋。
“那不知這新碼頭建成後,將由誰管理呢?”
“這上陽城的總管事當然是城主府了,但是這細分到河道碼頭來說,正是由在下負責的。”
“噢,原來是張大人負責的,那就好辦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要勞煩張大人了。”
“所為何事?”
“等這碼頭建好後,我想向張大人要上幾個攤位,畢竟我是個生意人嘛,方便經營。”
“你若真能在規定時間內完工,這幾個攤位我送給你了,另外以後凡是你的商船停靠,我一律只收一半的費用!”
“好!一言為定!那我就先去準備了,兩位自便。”
蘇木迅速告辭,裝好字據轉身離開了,半夏也趕緊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