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了福威鏢局是自己家族事業以後,楊小天的興趣立即提了起來,福威鏢局耶,曾經天下第一高手林遠圖的發源地,未來小白臉林平之的出生地。不過,福威鏢局的總部是在福州啊,洛陽這裡只是一個分部而已啊,想到這裡,楊小天就問了出來:“福王,既然福威鏢局是我們家的產業,那為什麽總部不開設在洛陽,要設在福州呢?從洛陽到福州快馬加鞭也得要三四天時間才能趕到,管理起來不是很不方便嗎?” 朱常洵道:“這個說來話長,要從三十年前說起……”朱常洵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改口說道:“這個事情你以後慢慢會知道的,你現在只要知道福威鏢局是我們的產業就行了。至於聯絡嘛,我們可以用信鴿啊。”
看見朱常洵欲言又止,勾得楊小天的心癢癢的,但也知道套不出什麽話了,就問道:“那父王需要我做什麽呢?”
“父王知道你對江湖中的事情很趕興趣,所以父王決定讓你去福威鏢局了解一下,以後方便掌管這門生意。你回去收拾一下,我會安排兩個護衛陪你一起去,另外出門在外多有不便,如霜和如雪你也可以帶著一起去。”
“是,父王。”聽見可以帶兩個丫環一起去,楊小天的心情舒暢了很多,跟朱常洵告退後,就回屋收拾東西了。
楊小天走了以後,朱常洵苦笑道:“福伯,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他還是一個半大孩子,我不明白您為何會如此看重於他。”
福伯佝僂的身影從書房左側的屏風後走了出來,緩聲道:“多謝王爺,小王爺今後前途不可限量,而老奴的時日無多了,咳咳……”
“福伯您千萬別這麽說,您的身子骨還這麽硬朗,更何況您的武……”話沒說完就被福伯打斷:“老奴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以後還請王爺多多照拂老奴的家人,那邊的事情老奴已經安排妥當,請王爺放心,只是,老奴恐怕伺候不了王爺您幾年了。”
“福伯……”朱常洵有些哽咽。
楊小天帶著如霜如雪收拾一番之後,便出了門,朱常洵安排了一輛馬車,另外安排了四個護衛一路跟著向福州出發了。馬車很大,也很豪華,馬車裡鋪著一張軟榻,躺在上面很暖和,也很舒服,地面鋪著一層不知道什麽動物的皮毛織成的地毯,還有一個小櫃子,櫃子上還燃放者香薰,櫃子下是幾個抽屜,裡面放滿了洛陽城頂級大廚製作的各式點心和瓜果,如霜如雪一左一右斜靠在楊小天懷裡,在王府的一年,楊小天也習慣了兩個侍女抽空就吃自己的豆腐,只是自己年齡是在太小,生理條件上還不夠成熟,所以到也相安無事。
一路上楊小天無所事事,隻得運起心法修煉內功,好在楊小天修煉的吐納龜息法是在神奇,無時無刻都在身體裡運行著,也不想其他內功修煉一樣需要安靜的環境,如霜如雪在楊小天練功的時候也安靜本份的做在地攤上,喃喃竊竊的交談著。顛簸了六七天之後,終於到了福州,看著到了福州,楊小天終於坐不住了,說要下車走走,如霜如雪嘔不過,隻得換了男裝跟在楊小天身後,楊小天雖然才十一歲,但是常年練武,身形高大結實,看起來和十四五歲的少年沒有什麽區別,和兩女也差不多高了,三人俊朗清秀,走在福州大街上著實吸引了不少姑娘大嬸的目光,三人一路說說笑笑,東看看西望望,幾個護衛穿著便裝遠遠地跟在後面。
楊小天等轉入西門大街,一條青石板路筆直的伸展出去,
直通西門。一座建構宏偉的宅第之前,左右兩座石壇中各豎一根兩丈來高的旗杆,杆頂飄揚青旗。右首旗上黃色絲線繡著一頭張牙舞爪、神態威猛的雄獅,旗子隨風招展,顯得雄獅更奕奕若生。雄獅頭頂有一對黑絲線繡的蝙蝠展翅飛翔。左首旗上繡著“福威鏢局”四個黑字,銀鉤鐵劃,剛勁非凡。大宅朱漆大門,門上茶杯大小的銅釘閃閃發光,門頂匾額寫著“福威鏢局”四個金漆大字,下面橫書“總號”兩個小字。 大門處擺放著多輛插著三角小旗的獨輪車,三角小旗紅黃鑲邊,一面書著福威兒子,一面書著一個大大的林字,車上擺著一個個榆木箱子,眾多身著勁裝,手背兵器的漢子正在將貨物搬上或者卸下,好一派熱鬧景象。
早有侍衛前去通報,不多時,福威鏢局現任的總鏢頭林仲雄帶著兒子林震南和行了出來, 林仲雄約五六十左右年歲,濃眉虎目,看著極有威勢,林震南相貌倒是頗為清秀,三十歲許,看見站在門口的楊小天,齊齊拱手,道:“少爺大駕光臨,林某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林總鏢頭客氣了。我是奉父親之命來此向林總鏢頭學習,以後還請林總鏢頭多多指教。”楊小天出門之前以得父親囑咐,不得對外泄露王府和福威鏢局的關系,“林總鏢頭也不用叫我少爺,叫我小天吧。這樣也親切一些。”
林仲雄父子連身稱是,將楊小天一行人迎入內堂,林仲雄請楊小天上座,楊小天也不推卻,徑直落座了,如霜如雪就站在楊小天身後。林仲雄和林震南雙雙跪下,口道:“恭祝王爺萬安,小王爺安好。”受了林氏父子大禮,楊小天連忙道:“兩位快快請起,以後切不可如此。”扶起林氏父子,林仲雄道:“不知道小王爺想要如何開始呢?”
“紙上談兵不如實際操作,我決定了,我要做鏢師。”楊小天振振有詞道。
“這如何使得,小王爺乃是萬金之軀,萬一……,這叫林某如何承受得起。”
“都說不用叫我小王爺了,你叫我小天就行,我叫你林世伯吧。我這次出來主要就是歷練來的。不親身體驗一下,我如何回去向我父王交差呢。此事就這麽說定了。”
“這……”林仲雄有些為難,不過很快就打定了主意。“也好,這是犬子林震南,現在鏢局的生意我已經不大管了,基本上都是由犬子負責,小王爺你有什麽要求就直接吩咐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