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似是因自己化形成這樣一具稱得上小巧玲瓏的身體來,而感到難以置信。
直到女子抬起玉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她才回過神來,猛地擺頭甩開前者的手,仰頭看向女子,吐著蛇信子發出‘嘶嘶’的威脅聲音。
哦,已經化形了啊,那便是口中吐出粉嫩的、還泛著熱氣的小舌頭,輕輕發出兩聲:
嚶嚶!
小蘿莉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水靈靈的眼睛寫滿了‘不可能’三字。
她怎麽可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若是如此,那這跟騷狐狸剛剛故意發出的甜膩之聲還有什麽區別?!
她不能接受!
小蘿莉覺得一定是自己化形的方式不對,便‘砰’的一聲過後又變回了原形,而後這次是從頭到尾的逐漸化形起來。
再度化形成人,她趕忙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左看看右看看,發現還是什麽變化都沒有,跟女子相比起來,依舊相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她再伸出自己的雙手瞧了瞧,很是柔軟和粉嫩,像是主人一隻手就可以把她兩隻小爪子都給握起來,跟女子的修長的玉指完全不同。
頓時,小蘿莉直接氣鼓鼓起來,兩腮微微鼓起,在那裡惡狠狠的看著女子,伸出手就想給後者來上一爪。
超凶!
女子笑意柔和,看著小蘿莉這可愛的模樣,似乎讓她沒有那麽厭惡後者了。
而且,更是生出想逗一逗小蘿莉的心,便抬起兩根玉指,以迅捷的速度捏在了白裡透紅的溫軟小臉蛋上,輕輕捏了幾下。
小蘿莉有些炸毛,抬手就把女子的玉手給拍掉,然後再也忍無可忍,‘嗷嗚’一聲就撲了上去,把後者摁在乾淨、整潔的床鋪上,打算給她一些教訓嘗嘗。
但是,因為體型差距‘過大’,很輕易就被女子佔據了主動,小蘿莉的兩隻小手被她一隻手抓著就高舉過頭頂,摁在床上動彈不得。
女子把小蘿莉摁在身下,輕笑道:“就你也想跟姐姐打嗎?”
小蘿莉憤怒的很,道:“如果不是主人不允許我們動用肉身和仙力,我能把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李凡塵的提醒,或者可稱為命令,避免兩個看不順眼的小家......咳,大家夥真的動起手來,便用血契讓她們在面對對方時,不得使用肉身之力和仙力。
如此,女子才能憑借體型差距壓製住小蘿莉,不然哪怕只能夠動用肉身之力,後者也確實可以死死壓製住前者,畢竟那身鱗片提供的防護太高了,不是九尾妖狐的血肉之軀可以比擬的。
什麽?小蘿莉的肉身不該如此強橫,就應該身嬌體柔易推倒?
一千多歲,能硬撼真仙期的合法小蘿莉警告!
女子聽著小蘿莉憤怒的語氣,明明很是氣憤,可從那張櫻桃小嘴裡吐出的,還是輕輕軟軟的話語,不似在威脅人,反而像是在撒嬌一般。
嗯,倒是看這條臭蛇更順眼些了。
而且這條蛇化形成如此模樣,不知道看起來,真的很想讓人、哦不,讓狐欺負她嗎?
這樣想著,女子也就這樣做了,稍微思索了一番‘狐族天生神通’,便低頭在小蘿莉耳邊輕輕一個吹氣,更是用異常性感的聲音喃喃道:“真可愛,讓姐姐都想欺負你了呢......”
想不到化形之後沒有勾引男人,居然勾引了一條蛇。
也罷,這家夥看起來確實挺可愛的。
“你......”小蘿莉的臉蛋上瞬間飛起兩抹紅暈,眼尾那裡也泛紅了起來,眼裡蒙上一層水霧,櫻唇微張著吐出無助的話語來:“你太熱了,滾遠些。”
女子:???
這麽讓人憐惜的表情,嘴裡說出這樣的話?
她一下子就冷笑起來,小蘿莉如此反應,不僅是對她‘能力’的否定,更是沒有讓她一顆‘想看可愛小蘿莉’的內心滿意。
於是,女子絲毫不搭理小蘿莉,伸出另一隻玉手來,探到了後者光滑的腋窩那裡,而後抬起一指向那裡輕輕一戳。
想象之中的笑聲沒有響起,手指上的觸感更是無比冰冷,她這才有些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小蘿莉是冷血動物來著,難怪她會說自己太熱了。
但是......她憑什麽不怕癢?
女子頓時有些不滿起來,那雙美裡帶魅的丹鳳眼眼梢更加上揚。
連她都怕癢呢,被主人和他師姐擼的時候,被碰到腋窩都會在他們懷裡笑的輕輕抽動幾下,她不相信小蘿莉就不怕這個。
於是,女子直接戳、撓起小蘿莉的腋窩、柳腰,以及那晶瑩、白嫩的小巧玉足,可後者始終都是很是平靜,最多就是接受近距離接觸時,臉上浮現許多紅暈。
這是被熱的。
女子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對小蘿莉剛剛升起的喜愛直接就消散殆盡了。
她可愛?她可愛個蛇皮!
罷了,還是調戲主人去吧。
她看過名叫謝瑤的女子逗弄主人,主人根本毫無招架之力,應該是抵抗不住這樣的女人吧?
女子低頭再度看了眼自己完美的身軀,不由得笑了笑,而後便向著盤坐著的李凡塵走了過去。
這時,一道銀光閃過,一頭銀色短發的小蘿莉已是擋在了女子身前,臉上的羞紅之色早已消失,警告道:“你離主人遠些。”
之前看主人跟叫謝瑤的女子相處的時候,就似乎很喜歡後者的樣子,而謝瑤跟女子的身材似乎有些相同,那可能主人也會喜歡上女子!
她沒有女子那樣‘俗不可耐’的身體,不一定能夠更得主人寵愛,那麽就絕不能讓後者去接近主人!
不然的話,要是女子被主人更加喜歡了,指不定要怎麽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呢。
對此,女子視若無物,邁著大長腿就越過了小蘿莉,被後者阻攔時,也只是抬起手就把她推到了一邊,已是來到了李凡塵身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化形成人的原因,女子看著李凡塵的相貌,總覺得主人比以前更好看了呢......
驀然,少許紅暈就顯現了出來,女子內心微微有著羞澀,但還是貼身向了李凡塵,‘故技重施’,後者在耳邊輕輕一吹氣,噴出一小股熱流,道:“主人~”
修煉被打擾,李凡塵不禁皺了皺眉頭,內心有些煩悶,卻沒有睜眼,僅是開口道了句:“小白,莫要胡鬧。”
而後更是抬手擺了擺,示意小白‘哪裡好玩去哪裡’。
女子表情微微一僵,而後就是紅唇微掀的有些不滿起來。
是她的聲音不夠誘人嗎?主人為什麽會無動於衷!
女子頓時感受到了一種‘鄙夷’與‘蔑視’,比勾引小蘿莉失敗時,更讓她感到氣憤。
要知道,誘惑他人可是它們妖狐一族的天賦神通,而這天賦在此刻居然沒有任何效果,這相當於什麽?
這幾乎就是老母雞被指著罵‘你下不了蛋’!;猴子被指著罵‘你屁股不紅’!;鴿子被指著罵‘你到來的真及時’嗎!
這簡直就是打人打臉了,如何讓她不氣?!
女子不依不饒,竟是直接張開鮮紅的朱唇,用乾淨的小銀牙直接咬上了李凡塵的耳垂,從唇間又是溢出一股熱氣,兩隻玉手更是抬起來,想環抱住後者的脖子。
然而就在下一刻,李凡塵就好似觸電般的身體一抖,一圈微弱的紫芒就從他身上浮現,將女子直接震得一聲悶哼,直直倒飛了出去。
李凡塵趕忙睜目,眼中帶著一絲震驚,道:“是誰?”
而後,就是兩具白白淨淨的身軀出現在他眼前,把李凡塵看的直接一愣,只是他的目光更多匯聚在,以有些扭曲的姿勢倒在牆邊的女子身上。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剛才在他耳邊吹氣的就是這女子?
李凡塵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剛剛的熱流與濕潤,讓他情緒有些怪異。
他承認,自己確實挺有魅力的,但不至於能讓一位女子偷摸上門來,專門咬他一口耳朵吧?
除非......
李凡塵總算轉過彎來,發現房間內沒有小白和小銀兩個小家夥後,就震驚的看向那銀發小蘿莉,道:“你是......小銀?”
聞言,小蘿莉猛地就興奮起來,向著李凡塵就是撲去,來到後者的懷裡後環抱住他,話語裡充滿喜悅,道:“主人,你認出我來了!”
下意識抱住小蘿莉的李凡塵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整個人直接僵硬在那裡。
抱歸抱,但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啊?
此刻,李凡塵異常尷尬,哪怕從種種細節確認了這小蘿莉就是小銀後,也根本無法釋懷。
歸根結底,還是......
把衣服穿上啊!
李凡塵語氣有些嘶啞,道:“小銀,你先松手。”
小銀置若未聞,甚至在李凡塵懷裡還不老實,小腦袋左搖右晃,在那裡用自己的臉蛋貼著後者的胸膛來回摩擦著,小臉上的表情很是享受。
跟主人在一起,她可不覺得熱了,反而感到很是安全與舒服。
但她是舒服了,李凡塵的身體則更加僵硬起來,半晌才道:“小銀,放開!”
小銀這才緩緩松手起來,但看那臉上不舍的表情,還是有些不情願似的。
李凡塵:......
總覺得他會被天道老爺子一道神雷劈成灰。
咳,還好這裡不是他上輩子的世界。
他趕緊把小銀拉出自己的懷抱,然後從戒指裡取出一件道袍就扔到了她頭上,直接把她蓋了起來,道:“趕緊穿上!”
小銀眼睛被道袍遮住,小手又胡亂的把道袍給扯了下來,輕聲道:“主人,我不會穿。”
李凡塵:???
你難道還想讓我幫你穿嗎!
不可能的,天塌了都是不可能的。
李凡塵果斷拒絕道:“自己穿。”
而後視線移動到女子身上,結果剛看過去,就是猛地把頭偏向一邊。
不因其他,實在是因為女子現在的姿勢,實在是......
有傷風化。
李凡塵看向一旁,問道:“可是小白?”
被主人震懵的小白這才緩緩回神過後,似是感受到了自己當前擺出了何種姿勢,但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麽羞恥的。
她慢條斯理的站起來,眼裡的神色帶著絲絲哀怨,道:“主人,人家就這麽不討你喜歡嗎?”
一聽這話李凡塵就來氣,當即就直視向她,眉頭強忍著跳動,道:“這話你也好意思說?不是你在我修煉之中做出這種事,我會把你震開?”
小白委屈極了,道:“我看主人你跟謝瑤在一起的時候,就挺喜歡這個調調的。所以我也想試試,想讓主人你開心一點。”
此話出,李凡塵從結束修煉開始,便一直在瘋狂跳動的心臟,頓時跳動的更為快速起來。
這......
公、開、處、刑!
本來小白和小銀還是好好的凶獸形態,那麽李凡塵被謝瑤調戲,便一點害羞都沒有,內心甚至還能高呼‘gkd、gkd’!
可是一旦它們化成人形,那麽再回憶起他跟謝瑤相處時的種種,就各種怪異和尷尬起來。
他被謝瑤壁咚時,有兩個人看在眼裡;他被謝瑤強吻時,也有兩個人看在眼裡;他被謝瑤各種調戲時,始終都有兩個人看在眼裡!
想到這裡,李凡塵突然有些無臉見人,就連小白這時候還光著身子都不覺得什麽了。
怎麽辦?
果然還是得殺人滅口吧?!
李凡塵的眼神一下子就狠厲起來。
小白鶴小銀的嬌軀都是輕輕一抖。
主人的目光突然好可怕......
李凡塵打消了不切實際的念頭,而後目光緩緩下移,仔仔細細的掃視起小白的人形身軀來。
對此,小白不僅不害羞,反而還昂首挺胸起來,覺得自己的魅力總算得以體現。
李凡塵強忍著額頭鼓動的一道青筋,怕忍不住真把小家夥給滅口了。
終於,他來回掃視了小白的身軀兩遍,然後在後者嫵媚又誘惑的笑容中,從口中輕輕發出一聲:
“嗤!”
然後沒有絲毫留念的丟給她一件道袍:“丟人現眼的,穿上!”
對自己魅力從不懷疑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