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上憶完了兩段往昔的元辰,不……,現在應該叫黑虎元辰了(為什麽這麽快就接受身份了?後邊會給你答案的!),繼續閉著眼睛,靜靜躺著,不想起來。
他不想那麽快睜開雙眼,面對那早已躲不掉的現實。
他現在要規劃規劃,自己都不知道應該要規劃什麽的什麽!
簡單的來說就是,發散性思維——瞎‖*‖亂‖想!
只是……,某個前族長並沒有準備如他的願。
注視著木床上那個都快要躺到中午的——注定躲不掉黑虎族族長命運的臭小子。
某個前族長原本平靜的雙眸,逐漸變的深邃,猶如一頭正在捕食的恐怖巨獸般,緊緊盯著元辰。
在其就要咆哮著衝向‘獵物’時,木床上的元辰的身體一個哆嗦,連忙睜開雙眼,本能的就要翻身下床,但一個沒穩住,直接來一個左腳踩右腳,摔了一個狗啃泥。
不過,元辰對此卻是不管不顧,連忙爬起來,在原地連著轉上兩圈,對上了某個高大老者那深邃的雙眸後。
僵直著身體,不動了。
他!找到了那個讓他突然有著心悸感覺的來源了。
寂靜了良久後。
看著摔了一跤,爬起來轉了兩圈後,看著自己就不動的元辰,高大老者忍不住了,沉著聲音道:
“醒了?”
元辰的身體如同被觸發了瞬間開關般,瞬間彎成了九十度大聲道:“是的,黑虎崇族長!”
被元辰反應弄的有點懵的黑虎崇,本能的咕噥了一句:“黑虎崇族長?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彪了嗎?都敢當面喊我名字了?”
還在保持身體成九十度狀的元辰,身上瞬間冷汗直冒,連忙直起身子然後再次彎成九十度狀,大聲道:“對不起族長,我只是太激動了?”
【元辰:該死!以後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絕不能讓黑風寨中的人——尤其是黑虎崇,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黑虎元辰了。
要不然自己絕對死定了!
畢竟這黑風寨中的黑虎族人對於自己的族人,可是沒話說的。
他可是從黑虎元辰的記憶中,清楚的記得眼前的老族長有一次,為了給族人報仇,帶著全族人(男女老少)去挑了當時的‘老鄰居’黑蛇寨。
據說從那之後,黑風寨周圍在也沒有別的村寨了——都搬走了,怕下一個被挑的是自己。】
“哦,是嗎!?”
不過元辰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畢竟了解黑虎族的人,都知道,黑虎族中的人是注定不會有什麽細膩心思的,包括眼前這個黑虎崇族長(前)。
在元辰表示自己只是因為激動,才會有如此表現後,黑虎崇也不在糾結‘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彪了嗎?都敢當面喊我名字了?’這一問題了。
只是在確定了元辰真的很激動後,黑虎崇面容平淡的遞給了他一把鑰匙,並平淡的道:“既然如此,白玉葫與瓔珞這兩樣族長的象征之物已經給你了,那麽這間歷代族長居住的木屋也一並交給你吧。”
看著黑虎崇手中的鑰匙,元辰的身體在次僵直,這時他才突然想起還有這檔事。
腦袋中思緒極速的旋轉,思索著該怎麽應對眼前的局面。
在黑虎崇不耐的拿著鑰匙在他眼前晃了好幾下後,他最終決定。
那就是——拒絕!
開玩笑,成長在大天朝紅旗下的小‖流‖氓/小‖混‖混,還是有點覺悟的,
明白那個什麽在其位謀其政,什麽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什麽……,對了,應該還有什麽的??? 不管了!
總之是,身為一個外來戶,不但要做言平氣和的好人,更是要做一個慎重沉穩的人。
開玩笑!
這要是輕易答應下來,以後當了族長,出了些不可挽回的亂子,那幫一米九的大高個,絕壁不會饒了自己啊!
嗯, 小命要緊!
身為一個外來戶,一定要穩!
主意已定,元辰試探著開口道:“元辰年幼無知,不足以服眾,無法擔任族長一職,還請族長收回成命。”
黑虎崇對此平淡的面容不變,只是在次晃了晃手中的鑰匙。
元辰見黑虎崇居然無動於衷,急了,連忙再次開口,這次的理由更加充分,然而對此黑虎崇依然只是繼續晃動著手中的鑰匙。
說真的!
這一刻,可以算是重生兩世的元辰,真正明白了什麽叫‘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這簡直是油鹽不進啊!
不過沒辦法,為了小命,還得繼續努力啊。
然而黑虎崇對於元辰不依不饒的精神卻是欣賞不來,當然,也可以說是厭煩了。
面對喋喋不休的元辰,黑虎崇直接轉身來到門邊,操起一把靠在門邊的狼牙棒,揮舞兩下,勁風四起吹動屋內的一些小物件,四處滾動。
滿意的點了點頭後,黑虎崇提著狼牙棒再次來到元辰的面前,對著早已呆立住的元辰道:
“你繼續!”
元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張口就道:“我不……。”
沒有等元辰話說完,黑虎崇提起狼牙棒重重的往地上一杵,地面瞬間四分五裂,然後沉聲道:“不,你想!”
元辰面容瞬間恭敬,重重的點頭道:“是的,這是吾的榮耀!”
黑虎崇:“……”
【黑虎崇:我‖特‖媽要是知道你個小崽子,可以這麽好說話,老子早就這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