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十萬大山中的黑風寨,雖然男女老少全部都算在內,只有區區的七百二十人。
但因為寨中的房屋彼此間都隔著不小的距離,所以整個寨子其實並不算小。
因此元辰與黑虎曜從歷代族長居住的木屋,走到哪居住在寨中最西側,黑虎彪口中的老戈——黑虎戈那裡,卻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因此不是悶葫蘆的元辰,在去往黑虎戈居住的地方的路上,自然是閑不住的找黑虎曜聊起天來。
“曜大哥,我問你件事唄?”
根據繼承的記憶,在前帶路的元辰,看著身後那好似還沒有從那‘自己明明是符師卻又變成符帥’的事件中回過神來的黑虎曜,突然問道。
“嗯!?”
身後的黑虎曜忽然聽到元辰的問話,先是呆了呆,不過隨後就反應了過來,疑惑的問道:“族長,你想知道什麽呀?”
元辰聞言,稍稍放慢了腳步,讓自己與黑虎曜並肩而行後,壓低著聲音的問道:“那就是之前在木屋內,為什麽因為你在哪,彪叔就不揍我了啊?”
本來因為先前元辰不給自己解釋,而心情不高的黑虎曜聞言,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問道:“你想知道?”
因為黑虎曜突然停下腳步,而停下腳步的元辰,看著黑虎曜臉上那絲怪異的笑容,雖然心中莫名的感到一絲不妙,但為了以後能夠少被揍,還是點了點頭道:“是。”
“那族長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你明明是符師,又突然變成符帥了。”
黑虎曜在臉露那怪異笑容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就知道!】
元辰心中微微一歎,雖然不想多說,但是為了以後少挨揍,還是對黑曜解釋了起來。
而其解釋的內容,自然是元辰煉製完符兵後,聽到的黑虎彪對十老的那番解釋,當然了,因為那‘天生兵符’,而挨揍的那一段,自然是直接省略的。
“還有天生兵符這一說法嗎!?”待元辰解釋完後,黑虎曜有點興奮的自語道。
元辰看著黑虎曜那興奮的模樣,撇了撇嘴道:“好了,好了,我已經給你解釋了,輪到你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了吧。”
“額!?,哦……,好的,好的。”
黑虎曜聞言,對著元辰咧了咧嘴,嘻笑著道:
“因為你是族長呀。”
“???”
元辰面對黑虎曜的答案,先是露出滿臉的問號,隨後又慢慢變黑了起來。
【因為我是族長?你什麽意思?
你老子動不動揍我也就算了,你居然也拿我來開刷?】
看著元辰那黑的都要冒水的臉,黑虎曜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看來,老爹之前在沒人的時候,沒少揍你啊!”
這一刻,元辰覺得自己的臉不但是黑的,同時也紅了,黑裡透紅的那種。
然後他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朝著黑虎曜撲了過去。
不過可惜的是,黑虎曜不但年齡比元辰大了六歲,其體內靈力也已經達到了四星境界,更是完成了黑虎族的傳承符術的修煉,遠遠不是現在的元辰能夠對付的。
在加上,
黑虎曜雖然見面就叫元辰為族長,但動起手來,那是真的不客氣,因此在元辰擼起袖子撲向黑虎曜沒多久後,就被輕易的給鎮壓了在地上。
看著被自己摁在地上的元辰,黑虎曜笑嘻嘻的問道:“我說族長,你怎麽說動手就動手啊?”
“你,
你,你……” 元辰在吐出一連串的‘你’後,才悲憤的道:“不準叫我族長,我不是族長。”
黑虎曜聞言,搖了搖頭,繼續摁著元辰道:
“不,你是族長,現在是,以後也必定是。”
元辰聞言不禁悲從心中起,帶著哭腔問道:“為什麽一定是我啊?”
“因為在黑虎族中,前代族長一般都會選天賦最高的人,來當下一代族長的,這是傳統。”黑虎曜眼神極為認真的道。
元辰聞言一愣,因為通過黑虎曜的提醒,他還真從繼承的記憶中,找到了這麽一條,他之前沒在意的傳統。
但元辰畢竟不是原本的黑虎元辰,很快就找到了反駁點:“那也應該是,崇族長先選擇彪叔作為下一代族長,在由彪叔選擇我來作為下下一代族長啊。
畢竟,
按我黑虎族天賦最高當族長的規定, 崇族長是符將,而彪叔是符帥,崇族長的天賦沒有彪叔高,
崇族長應該先將族長之位傳給彪叔的。
但為什麽之前,崇族長沒有把族長之位傳給彪叔。
而是等到現在,傳給剛參加過符祭祀的我?”
黑虎曜聞言,放開了元辰,摸著下吧道:“那是因為老爹當年參加過符祭祀後,爺爺在族人面前,將白玉葫與瓔珞這兩個族長象征之物,交給老爹時,老爹當著族人的面拒絕了,而你卻收下了呀?”
從地上艱難爬起,正揉著肩的元辰聞言愣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重生的那天晚上,黑虎崇遞給自己白玉葫蘆和銀白煙杆時,自己確實是當著眾人的面接了過來。
雖然在那之後沒多久自己就昏過去,融合那原本的黑虎元辰的記憶去了。
但畢竟自己是接過來了。
而後元辰又想起了,黑虎彪對自己說過的,但自己不信的‘族長之位一向都是由前代族長選定,當代族長同意後,由族人共同見證’的話來。
因此元辰很是不甘的問道“那就不能後悔嗎?”。
黑虎曜搖了搖頭,肯定的道:“不能!”
“為什麽?”元辰忍不住怒聲問道。
“因為當年前前代族長,選誰都不願意後,通過全族決議,由全族之人來共同選舉出一個人來當族長。
最後,爺爺被選舉出來了。
爺爺不願意,當時想反抗來著,最後被前前族長帶著全族人給鎮壓了。”黑虎曜如此解釋說道。
元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