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魔館很大,大到一方通行想把它打爛都需要花上一些工夫,實際上走了那麽久他的確已經有這種想法了,而且還要順便把設計這間屋子的貴氣大小姐抓起來關到小黑屋裡打一頓,讓她也嘗試一下小空間的美好。(哪裡美好了啊喂!) “該死,討厭的氣息越來越重了。”
一方通行厭惡地捂住了鼻子。
越向這個房子的深處前進,一方通行就越能感覺到那股煩人的氣息,好像東西腐爛一樣。那並不是用鼻子就能聞到的東西,而是從心底觸摸到的,因此一方通行的動作一點成效都沒有。
怨靈?
一方通行是科學側的,並不相信會有這樣的東西,但在這個充滿各種不可思議的幻想鄉,他又不得不考慮這種荒謬的猜測。
“切,這種見不得人的東西真的好煩。”
這種氣息和傳說中怨靈還真的十分相似,一方通行的陰暗面一下一下被拉扯,讓他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學園都市。
為了確認這一點,一方通行伸出手,握成爪狀在牆壁上劃了幾下。
“哢嘎哢嘎。”
用指甲摩擦著一成不變的白色牆壁,發出刺耳的聲音,這種似乎要破壞主人家牆壁的行為自然不會得到什麽好報,一方通行覺得更煩躁了。
不過這真實的觸感的確告訴一方通行他並沒有回到在學園都市,而還是在幻想鄉裡面。
在一方通行想繼續前進的時候,背後傳來了細細的私語。
“這是誰啊...”
“以前從沒見過呢?”
一方通行轉過頭去,恰好看到兩個有著透明翅膀的女仆在小心地交談,眼睛還不時看向他。
被人這麽背後討論的確讓人很不爽,於是一方通行狠狠地朝那兩個女仆瞪了一眼。
可能這眼神中所含的不良系數太高了,兩個可憐的妖精女仆臉一下子就白了。應該是想逃跑吧,兩個人卻慌亂地在原地轉著圈,然後“吧唧”一聲,臉貼臉撞在一起摔倒了。
趕忙起來的兩人連眼淚都來不及擦,其中一個風一樣地逃了開來,跑進了一個她認為一方通行看不到的轉角。另一個完全忘記了自己會飛這一點,又左腳絆右腳來了個平地摔,臉著地的情景讓人光是看著都覺得疼,而且好像把逃跑的勇氣都摔散了,隻是撲在地上雙手抱頭髮出可憐的“嗚嗚”聲,也不管裙子下面已經暴露到一種糟糕的地步了。
“...........”
等了許久,卻什麽也沒發生,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個妖精女仆終於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頭,微微地看向身後。
沒有人。
本來站在那裡的白發少年已經不見了,估計是連理會她們的興趣都沒有,直接順著自己的路線走了。
“沒事吧?”
原本逃走的妖精女仆做出一隻要偷吃奶酪的老鼠同樣會做的動作,兩隻手並在胸前,踮著腳尖走了回來問道。
“沒沒沒沒沒事。”
撲在地上的妖精女仆嘴巴都還有點抖,好一會兒才心有余悸地爬起來。
“幸好他沒過來....雖然身上一點魔力都沒有但好嚇人。”
“對啊對啊。”
另一個妖精女仆拚命點著頭讚同道。
被那種那種像捕食者一樣眼神瞪一下而嚇得尿褲子都不奇怪,因此兩人的危機管理系統閃著紅燈,讓她們朝著那個方向前進一步去確認一些東西都做不到。
“應該...不會去那裡吧...”
“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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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長的一段路...
眯著眼睛的一方通行站住了腳步。
沒有分叉的道路,彎彎曲曲走了那麽久,而且似乎還在往下延伸,這已經不是一個廁所會建造的位置了。因為在地下,地上的光線早就被阻隔在了外面,唯一的光源就是路的兩邊的煤油燈。這同時也說明了這個地下是通風的,並不會發生類似缺氧這樣可以乾掉一方通行的事件。
如果真的是在這裡面的話,內急的人在趕到廁所之後要做的,估計不是解手,而是換褲子。
“該死...”
雖然上廁所隻是個離開的借口,但這種徒勞無功的結果還是讓一方通行惱火,如果此時再見到紫色家夥,心情本來就糟糕,現在更糟糕的一方通行絕對會試著和她打一架發泄一下的。
一方通行啐了一口,轉過身打算往回走。
“呼....”
突然的,迎面吹來一陣陰風,其中包含的濃濃的熟悉氣息讓一方通行惡心到咬齒。
明明有玻璃罩的煤油燈,卻被這陣風吹滅掉了,兩邊的光源只剩下了右邊孤零零的一盞。昏暗霎時佔領了整個視線。這種昏暗也同樣讓一方通行感到熟悉,一段記憶似乎要在腦中炸裂開來,把它所擁有的血淋淋的事實展現在他的面前。
強忍著一拳砸開天花板衝出地下的一方通行,眯著眼睛看向原本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轉角。
轉角處隱隱約約地傳來皮鞋拍打木質地面所發出的腳步聲,不響,也不快,這種腳步聲本來完全不會讓人想到惡鬼幽靈之類的恐怖傳說,隻不過因為越來越濃鬱的惡心感,一方通行惡意地猜想走出來的會不會是一個滿臉爛瘡的恐怖女人。
慢慢地,一種七色微光交匯的色彩映在了轉角處的牆面上。
是怎麽樣變態的心理才會用這種照明工具。
一方通行雙手插在口袋裡,心裡發表著同樣充滿惡意的想法。
“踏....”
終於,那個身影踏出了最後一步,走出了那個轉角,把她的全部面目展現在一方通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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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明天走人,去上學...今天是假期最後一天,抱歉=。=
某人要的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