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自來也大人,我相信您”
…………
一陣清脆悅耳的風鈴聲中夾雜著一段沉重的腳步聲。
“真是服了,你晚上都不睡的嗎?”
“有什麽事?”
“我想在這打敗你。”
“那麽首輪輪空的我和佐助交手的可能性就會變高。”
“我對你利用砂進行攻擊的事可是了如指掌,和我的聲音相比到底哪個更快呢?”
“每到滿月!每到滿月之時!那家夥的血液就在湧動!”
“什…什麽,你到底是什麽?”
“啊!啊啊!”
…………
“太厲害了……那就是他的真面目嗎?”
“但是…真的好嗎,那個音隱忍…”
“沒關系,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我還以為他是用來試試佐助那小子的實力工具。”
……
“為什麽他會和砂隱在一起”
“不,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實際上我已經被下達了奪取佐助的指令,但是失敗了,哈哈。”
“你在說什麽?”
“我早就跟卡卡西見過面了,形式對我畢竟有利,我音隱臥底的身份已經被發現了,那麽,我們在此密談的事情若被發現的話,摧毀木葉的計劃就會化為泡影。”
“怎麽了,聽說你是大蛇丸的左膀右臂,竟然在暴露了樣貌的前提下跑來找我,真是愚蠢。”
“真討厭,準確的說我不是被發現而是我讓他們發現的,我是想試探木葉會有什麽舉動,之後再搶走佐助也為時不晚。”
“如果你們失敗的話,我們立刻收手,這原本就是音隱計劃,砂之國,不到萬不得已不準出手,這是風影大人的意思。”
………
“竟然會這樣!”
“這個是音影決意書,差不多是時候把這項計劃告訴他們了。”
“好,我明白。”
“那我就告辭了。”
………
“沒想到身為同盟國的砂之國,竟然和音影暗中勾結,必須盡快匯報給火影大人。”
……
“還有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讓我來,作為風之國的砂隱,不助同伴一臂之力可不行,而且只有一隻老鼠偷聽,輕而易舉。”
嗖!嗖!嗖!嗖!嗖!
這不是這不是我們的考官大人月光疾風嗎,你一個人在這裡當老鼠做什麽。
“咳…看來只有拚了,木葉流,三日月之舞,嗯?刀拔不出來?”
“這就是木葉流三日月之舞嗎?你這麽年輕就掌握了這個招數,木葉真是人才輩出,刀法不錯!但是我能夠阻擋的住這刀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我的風之刃是誰也阻擋不了的!”
“啊啊!啊!”
………
莫名其妙的感覺,好奇怪的方式,夢裡真的有這麽真實的扮演遊戲?很難得的一個夢,不想醒來呀。
我愛羅小時候真凶殘呀!我甚至能感受到托斯面對一尾時的絕望和月光疾風被馬基乾掉的不甘心,這一切就像親身經歷了一遍,火影什麽時候能出這款同人遊戲。
嘶!嘶!嘶!
怎麽回事,李飛隻覺腦袋抽痛異常,感覺就像被人用釘子一點一點釘進去那樣猛烈。
李飛突然感覺這個夢裡的遊戲不好玩,遊戲的感觸實在太真實,他不想體驗被人連續乾掉兩次的真實感受,他想要脫離這個遊戲,
可是這裡沒有按鍵,沒有選項,沒有NPC,也沒有任何提示,突然他的身體失去控制,一隻無形的大手把他像棉花一樣塞進月光疾風的身體裡。 又是這一幕還來?他又被困在月光疾風身體裡,被迫感受體驗月光疾風因跟蹤並聽見藥師兜和馬基談論襲擊木葉的事,被馬基發現並迅速趕上,被迫在屋頂決戰,月光疾風用“三日月之舞”劈中馬基肩膀,卻因為馬基的特殊能力而發現刀拔不出來,最後被馬基的風之刃所殺。
看來我還沒睡醒,還在夢裡,這說不定是什麽夢中夢,就跟俄羅斯套娃一樣,李飛集中精神集中意志,想蘇醒過來。
然而一切似乎是他多想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忍不住哀嚎,他又一次體驗了月光疾風的最後時光。
做夢嗎?這是夢嗎?這真的是夢?
這種事好像只有在夢中才會出現,也只有在夢中,才會有如此光怪陸離的情況,也只有夢裡才解釋的通一切,他想掐醒自己,這個夢是個噩夢。
他好像是處於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沒有身體,只有意識,他靜靜的漂浮在月光疾風屍體上面,無法移動。
真實還是虛幻一瞬間李飛明白了到底怎麽回事。
可還沒等李飛思考其他,那隻無形大手又再度出現,想要在度控制他,這一次他不再反抗,當抵抗成為徒勞,唯有享受,才能坦然面對一切。
一陣又一陣的抽痛讓李飛睜開了眼睛,那股抽搐的疼痛感消失,終於擺脫了。
視線先是一陣模糊,隨後模糊的白影消失,目光所及,李飛看見面前是一個木製的粗糙桌子,上面只有一盞老式的油燈。
李飛迷迷糊糊的望像四周,這裡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外,其他的什麽東西都沒有。
下意識之間,晃了晃腦袋,視線一點點下移。
這………李飛滿臉的不相信,猛然站了起來,他的全身上下纏滿了繃帶,整個人就像木乃伊一樣,腦袋又是一陣抽痛,小腿也突然發軟,重心不穩的,滾下床去。
啪!
疼痛未能造成影響,李飛以手按地,重又站起,慌亂地轉過身體,尋著目光遠處看到一扇門。
連爬帶滾的跑去打開門,門開了,裡面是一個盥洗室,本能的擰開水龍頭,瘋狂的洗著臉,想清醒過來。
過了好半天,癱軟的身體直硬起來,李飛抬頭看著鏡中的自己,整個頭部纏著繃帶,只露出左眼,背後披著長長的掃帚似的披風,身上穿著長長的蓋住手臂和右臂上的多孔護鎧的寬松開衫。
哪怕是洗臉時,身體本能的一直保持著駝背的姿勢,O型腿,樣子奇葩。
這……李飛頓時倒吸了口涼氣,心頭湧現出諸多無助又凌亂的猜測。
我,我不會穿越了吧?李飛驚訝的嘴巴張多大, 可是只能從繃帶上看出來一個口印。
他是看過很多動漫和網文,對此常有幻想,可當真正遇到,他就害怕了,葉公好龍非真正喜龍。
冷靜,冷靜,深呼吸,放松心情,李飛看著鏡中的自己,他一眼就看出來是這人誰,六道托斯。
呃!搞錯了,這個是遊戲裡玩家起的愛稱,來自摸頭村友好問候。
這個人真名叫托斯·砧,關於他的記憶片段突兀的跳了出來,緩慢的呈現在腦海中。
多斯·砧,音隱村的下忍。他與薩克·鐙、琴·槌一同被大蛇丸派往木葉村參加中忍考試,擅長利用聲音令對手失去平衡,以音波作為武器,唯一一個進入中忍考試的音忍,今天上午他剛剛參與抽簽,他的下一輪對手是秋道丁次。
李飛突然意識到在夢中,他經歷了托斯和月光疾風的死,而他還都經歷過兩次,李飛不想在體驗那種感覺了。
這是一個機會,也是一個改變結局的契機,現在的他還處於中忍考試休息階段,距離下一輪中忍比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的今天就是他被藥師兜指使去提前挑釁我愛羅最後被殺的時間。
也就是說在此期間,我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看來那個神秘存在希望我能改寫結局,可為什麽選擇我?而不是其他人?為什麽他不親自動手?
不過無論如何,我都要頑強的活下去,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活下去,只要活著就有改變一切的資本,也只有活著,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才能站在他們面前,摸他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