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在不完全知情的情況下,被兒子的分析繞暈了。
她總覺得,得罪商國有點破釜沉舟,或者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之前還想著,事不可為時,借助藥王,能化整為零隱姓埋名潛入商國避禍,可一旦惹了陳家,這招就徹底不用想了。
很無奈…
當晚,母子倆聊了很久,李鶴的態度一直很堅決,各種勸說,所謂極端條件下采取極端策略,置之死地而後生,放棄幻想準備戰鬥之類的。
總之,李鶴最終還是說服了母親,又連夜給她開了幾處竅。
李清和藥王原本都屬於初登先天圓滿的境界,實力略輸於新帝、炎皇和陳衝,但若是能完全開辟七十二穴竅,戰力絕對能躍升至超一流。
屆時,在高端戰力方面,小小的北地,反而能後來居上,傲視群雌,再加上李鶴越來越強大的無極體修為,完全不用懼怕各方勢力的暗殺、突襲等非常規手段。
正面戰場上,李鶴具備軍種優勢,欠缺的是兵力規模,還需要時間去發展。
若是能再拖個四五年,即便隻從軍事層面看,李鶴也能具備逐鹿之姿。
到時候,問鼎三國,迎娶孩子媽,走上人生巔峰,並非什麽了不得的幻想。
當然,前提是,他有那麽久的發展時間。
……
接下來的幾天,謹月和恬恬倒是一點沒有被扣留的覺悟,每天安之若怡,除了每天都去纏一會李鶴,一起吃吃飯、膩歪膩歪什麽的,二女也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角色。
謹月主動成為了李清的參謀助手,一邊與南洲的部屬溝通,運作救人的事;一邊積極謀劃北上劫掠商炎商道。
她都跟李清談好了,一定會把七十三員部將妥妥當當、全須全尾的送到北地來,包括她們的家屬子女,條件是李獨兩家的仇怨要一筆勾銷。
這約定雖然對獨孤勤弘沒有約束力,但李清先單方面放下仇怨,獨孤謹月才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幫助李家。
求一個心安!
而且,這一上來辦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炎國添亂,謹月自然是樂此不疲。
恬恬知道獨孤謹月沒安好心,劫掠商道也會傷及商國的利益,這是在人為給陳李兩家製造障礙!
不過,既然李鶴同意了,她也沒多說什麽,相對利益而言,她更重視與李鶴的感情。
而且,機靈的她明白,相較於眼前的局部利益,長期的全局利益更值得她去布局、投入。
比如,真氣丸項目她也參與了進去,這種與全民修煉息息相關的剛需,獲得了技術上的巨大突破,其中蘊含的利益,絕對會巨大得超出想象。
又比如,融資模式一旦推廣成功,股份交易必將隨之而來,後續很可能在北地成立專門的股份交易機構,這其中的利益輻射全天下的商人,蛋糕有多大,明眼人豈能不知?
再比如,若李鶴真能創造大奇跡,造反成功,橫掃天下,那她和她的孩子.....算了,這個先不要去想太多,容易醉。
......
就這樣,一轉眼,兩周過去。
期間,王富貴回了龍鶴一趟,第一批參訓的壯婦和山寨中高層,都被她帶了過來。
然後,所有人都被李鶴的壕氣震住了,真氣丸當糖豆吃,一天三餐兩頓有肉,修為高、潛力大、訓練好的將領還可以到鐵匠坊,免費量身定製鎧甲武器,完全不拿錢當錢!
當然,她們大都不知道,李鶴手裡的錢,幾乎都來自她們的付出...龍鶴門票費。
土匪們開心了,訓練熱情也上去了。
雖然一開始人人叫苦叫累,但一周以後就習慣了,糙娘們的精神面貌,一天比一天好。
同時,藥王、陳恬恬、趙小四、魯大師、李祥等人,以北地、龍鶴、金州三地為起點,開始逐步搭建真氣丸營銷網絡,網絡骨乾全部任用當地能力出眾的丐幫弟子,並以她們為鏈接紐帶,將整個丐幫緊密組織起來,同時承接跑腿送信、快遞物流的活計。
一個項目帶動另一個項目,同一班人馬,同步起飛。
李清、獨孤謹月、朱紅蓮、袁青花、馮霜等人,也已制定出完善的北上劫掠計劃,兩千騎兵枕戈待旦,隨時準備出擊。
萬事俱備,只欠生產。
是的,李鶴的預產期終於到了,大家就等著孩子呱呱墜地了。
這一日,一大早,所有人都來了。
除了李家的七大伯八大叔,李鶴身邊的人全都來齊了。
不為別的,就是擔心。
當然,大家都在院子裡等著,真正進李鶴臥房的,也就恬月、李清、李祥和接生專家魯大師。
“哐啷哐啷......”屋內很快傳出刺耳的磨刀聲。
屋外不少生育過的男人都面露唏噓,想起了以前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這世上的男人,其實沒有自然分娩一說,都是計算時間,懷胎十個月到了,就一刀子給你刨開。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無一例外,全是刨腹產。
有些庸醫手抖,那一刀子進去,誰知道會不會扎到重要髒器?
所以,接生良醫就很關鍵了。
房內。
李鶴被五花大綁在了床板上,恬月二女一人在左一人在右,死死按住他兩條胳膊。
“鶴哥哥,別掙扎,不要記仇哦,我們是按魯大師的吩咐辦的,都是為了你好!為了孩子好!”恬恬露出安慰的微笑,只是緊咬的牙關顯示出,她手上可絲毫沒留力,還抖得厲害。
“是啊,夫君,一會動刀的時候,千萬別亂動,扎錯了部位或者扎到了孩子,就麻煩了!很危險的!”謹月這時候也沒跟恬恬唱對台戲,緊張得額頭都滲出了細汗。
“……”
李鶴屬實有些無語,他本來只是有點害怕,不算太緊張,戰場上又不是沒挨過刀子。
結果被二女整的,不緊張都緊張了,不自覺地瑟瑟發抖,尿意十足。
側頭一看,床邊案幾上擺放著一大堆湯藥紗布,黑玉膏、止血散、人參湯、靈芝水等等,而魯大師還在那裡賣力地磨刀。
磨刀赫赫向豬羊的感覺!
精神壓力很大!
“魯大師, 差不多就開始吧,我的手都快被壓斷了!”李鶴鬱悶道。
“行,這就來!”魯大師拿起小刀,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又在燭火上燒炙片刻,用酒液擦拭兩把,提刀走到李鶴面前。
“來,兒子,咬著這個,別一會不小心咬斷了舌頭!”李清不由分說,撬開了李鶴的嘴,塞上了一節軟木棍。
“……”
李鶴有話說不出口,隻來得及嗚嗚叫喚兩聲。
“主公,做好準備,千萬別動,我下手了啊!”魯大師緊接著在李鶴肚子上的某處畫了個圈圈,而後,雙手持刀,高高舉起,雙目圓瞪,跟要剁肉似的。
李鶴含著木塞,決絕地點了點頭。
橫豎都是一刀,早扎早了,他懷疑再拖下去,能被身邊這幾人嚇死!
事實上,李鶴真誤會別人了,無極體的防禦力可不是吹的!
他一緊張忘了這茬,醫生可沒忘。
“哈!”魯大師運轉真氣,輕喝一聲,手上尖刀猛然扎下。
一刀驚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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