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上師的舍利,除了能幫清歡仙子驅除雜念,也有利於武道修行。
李雲宵不會割愛的。
而且,他還急著趕回去,解決大師兄的恩怨,所以並沒有繼續和清歡仙子糾纏。
表達完意思後,直接禦劍而起。
銀光入蒼穹,黑色身影消失在天際,清歡仙子好像還沒反應過來。
“嘖嘖,不給面子啊。”
酒劍仙不知何時出現在清歡仙子身後,一邊喝著仙酒,一邊笑著打趣兒道,
“可能胸露的不夠多,溝也不夠深……”
“是嗎?”
清歡仙子扭過頭,眉眼中閃爍著盈盈笑意,問道,
“這樣夠大,夠深嗎?”
嗤啦!
她當著酒劍仙的面兒撕扯開了胸前的衣襟。
“咳咳咳咳咳……”
酒劍仙眼睛頓時瞪大,緊接著,仙酒從鼻子裡噴了出來,還有鼻血。
“大,大……”
“你沒機會玩,死酒鬼。”
清歡仙子冷哼,紅芒耀眼,直接踏空而去。
吸溜。
酒劍仙用力的吸了一口鼻血,望著那道背影,自言自語,
“早晚會有機會。”
……
遠處。
三大真仙破空而行,金光,墨法,鳳翼,浩瀚綻放。
“今日的李雲宵,很不一般。”
疾馳間,降龍真人突然是低沉說道。
與婆羅上師一戰,眾仙看到的是李雲宵的謹慎,他們三位真仙看到的則是手段。
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自始至終都是婆羅上師被戲耍著打,並被引導著走向滅亡。
而且,不消耗自身的仙品符籙,能夠連續施展的血煉三千,施展後,還能輕松禦劍……
一切都透著不同尋常。
“是啊。”
鳳合仙子陸紅衣秀眉微挑,眼眸裡閃爍紅芒,
“而且,我還發現,他的實力不是金丹巔峰了,竟然是金丹中期,奇怪。”
墨法學宮的星曲文從出現到現在,從未說過一句話。
因為他修煉的是‘真言道’。
若開口,必驚人。
此刻,他微微歎息,春秋筆上似有墨文流淌,沉聲道,
“此人,非凡。”
降龍真人和陸紅衣聞言,慕然回首,面露詫異。
能得星曲文一句非凡,那看來真的非凡了。
緊接著,兩人眼中各有異色閃爍。
不知是喜,還是憂。
……
無道宗。
明媚的陽光從蒼穹傾灑,好似整個宗門都沐浴了仙輝。
無數弟子歡呼雀躍,氣氛熱烈非常,各峰的主殿裡,三位掌座也面色各異。
他們都通過白蓮峰傳回來的影像,看清楚了大戰之景。
勝利,斬殺婆羅上師。
這是無道宗目前最出人預料的戰績。
興奮自然掩飾不住。
“二師兄,厲害。”
國字臉的沈歸一,雙手負在身後,擦掉了臉頰上殘留的鼻血,又補充了一句,
“清歡仙子,又大又深。”
“不,非禮勿視,非禮勿言,不動本心。”
“可是,真的好大……”
“非禮勿視!”
吱。
身邊的白狐撕扯了一下沈歸一的衣擺。
眼睛裡有怒意。
紅葉居裡。
花霓裳斜靠在竹編的藤椅上,紅衣縈繞,
玲瓏身條凹凸有致,肌膚光華縈繞,嫵媚宜人。 不過,她臉蛋兒卻並不太高興。
噗!
靈氣仙果被咬破,汁水飛濺出來,然後被莫名的氣息焚燒成虛無。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引以為傲的胸口,自言自語,
“是我的大,還是那騷娘們兒大,又或者,鳳合的陸紅衣最大?”
“我得想想辦法,實力被她們比下去了,胸不能再落後了。”
“聽說讓男人給捏捏會有效果……讓二師兄給幫幫忙。”
落雲峰。
黑色大殿矗立,眾弟子歡呼雀躍。
鍾道人雙手負在身後,站在那落雲殿的頂部。
陽光裹身,山風冷冽,他的眉頭用力的擠壓到一起,好似兩條蟲子。
李雲宵勝了?
勝的如此輕松。
鍾道人隱約的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日李雲宵主動找自己求助,應該是計謀,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婆羅上師勾結,故意讓自己將消息告知。
看似泄露底牌,其實,放松對方的警惕。
然後必殺。
“二師弟啊,枉我還覺的……”
鍾起雲深深的歎了口氣,瘦削的臉龐上,在這一會兒的功夫,便是出現了十幾道皺紋。
“哎,你這次回來,應該也不會再容的下師兄了吧?”
“我不會坐以待斃的。”
歎息聲逐漸散去,鍾起雲轉身,揮手,黑龍劍自落葉殿內破空而過。
咻!
黑芒籠罩,鍾道人的身影朝著無道宗之外掠去。
鍾道人離開的悄無聲息,沒有人察覺,很快,便行駛出了無道宗的范圍,然後繼續朝著西面疾馳,不惜耗費靈氣。
早在很多年以前,鍾道人想要爭奪無道宗宗主之位,又勾結婆羅上師的時候。
他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就暗中開辟了一處仙府。
仙府位於三千裡之外的白日山。
日出東方,山有白日。
紫氣東來,扶搖直上。
也算是一處修煉得道的好地方。
三千裡路程,很快留在身後,鍾道人出現在了百日山的山頂。
恰是正午,陽光耀眼。
他禦劍而下,落在了鬱鬱蔥蔥的山林裡。
光影婆娑,銀葉斑斕。
鍾道人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順著那早些年親手開辟出的石階, 朝著洞口走去。
三千裡疾馳,靈氣消耗很多,他有些疲憊。
一邊走,一邊擦著額頭上的細汗,一邊喘息著,吐息靈氣。
心情並不是很好。
一番籌劃,被李雲宵反過來利用,顯得自己真的很蠢。
“二師弟啊,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
鍾起雲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洞口之處,打開石門,走入其中。
穿過長長的通道,洞府還算寬闊,方圓數十丈。
中間有著一座石台,用以修煉,周圍有些隨意擺放的靈氣仙果,已經乾癟。
勉強夠生活足夠,但和當初的落雲殿比起來,差的太遠。
鍾道人內心的失落和挫敗感更強。
“哎。”
“李雲宵啊李雲宵,沒想到你這麽狡猾。”
“當初師父說,你這人雖然看似愚鈍,但實則大智若愚,只要給你足夠的歷練,日後定能一鳴驚人,我還不相信。”
“現在看來,師父說的沒錯,我鍾起雲終究是不如你啊。”
搖著頭歎了口氣,鍾道人抓起了一枚乾癟的靈氣仙果,然後放在了嘴裡。
咀嚼。
異常的苦澀。
“是我的心裡作用嗎?連靈氣仙果都這麽苦?”
鍾道人強忍著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吞咽了下去。
以後,就得過這種日子了。
不能再矯情。
“大師兄,那不是靈氣仙果,是五靈鼠的糞脂。”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