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銀一出門便發覺這好像不是奧斯卡的房間,問道:“趙老師這裡好像不是奧斯卡的宿舍吧?”
趙無極:“那還好意思問,奧斯卡住的地方被你拆了,我發現你有個愛好,動不動就是拆房子,包括上次你拆的那間大一點的宿舍還有黑屋,已經是第三次了,我現在真的希望其他老師能夠封住你的魂力吧,不然等到弗蘭德那廝回來,學院估計都被你拆完了。”
唐銀不好意思笑道:“口合口合口合口合,希望如此吧。”
唐銀在腦海呼喚系統:“系統,暴走的時候能不能乾點別的,能不能不要像二口合一樣出來拆還是拆,再這樣下去我估計沒地方睡了。”久久沒有傳來系統的回應,抱怨道:“真特麽坑爹。”
沒有走多遠便到了一位老師寢室,唐銀上前敲了敲門,裡面便傳來一道聲音:“等一下,這就來。”
裡面的人開門見到唐銀,但他沒見過唐銀,看向旁邊的趙無極說道:“趙無極你找我有什麽事?”
趙無極:“不是我找你,是這小家夥找你。”
那名老師看向唐銀思索片刻後問唐銀道:“你是?”
唐銀:“你好,我叫唐銀,是史萊克新招的學生,由於自身武魂的原因想找老師您幫我封住魂力,不知怎麽稱呼老師您呢?”唐銀雖然看過鬥羅大陸知道這個人,但就是想不起名字。
胖胖的老師道:“原來是學院的新同學,難怪我以前沒見過,唐銀是吧,我叫邵鑫,你可以叫我邵老師。”
唐銀真誠的說道:“邵老師你好,我這次找你來,是因為我武魂暴走的原因,需要封住魂力,不知您能不能將我的魂力封住,以免傷害到其他人還有房子。”
邵鑫有些為難道:“唐銀,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是食物系魂師,雖然到達魂聖,但魂力比較柔和很難壓製住他人的魂力,不如你找趙無極吧,他可是戰魂聖,魂力比較強橫肯定能封住你的魂力。”
旁邊的趙無極聽了大笑道:“邵鑫啊邵鑫,你不會就說不會,找那麽多理由遮掩你的無能,只會讓我瞧不起你。”
邵鑫:“………”
隨後便對唐銀得意洋洋的說道:“我來之前都和你說了其他老師也無能為力,現在你信了吧?”
唐銀打擊道:“切,趙老師你是在說你自己嗎?說得好像自己會一樣。”
趙無極:“………”
邵鑫笑道:“趙無極難怪你會帶來找我,原來你自己也不會嘛。”說著還戳了戳趙無極。
趙無極:“………”
唐銀歎氣道:“那其他老師有沒有會的?”
趙無極東張西望不說話,用沉默來表示自己的立場。
而邵鑫說道:“不知道,從來沒有人主動叫別人封住魂力的,不過可以找他們問問,現在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在食堂下棋呢,我剛剛也準備過去飯堂做飯,正好我們順路,我帶你過去找他們吧。”
唐銀:“那好吧。”
唐銀趙無極與邵鑫三人到了食堂後,果真看到兩位五十多歲的人在下棋,一位唐銀見過,就是收報名費幫人看資質的那位,另一位唐銀沒見過,穿著的是黑色衣服,三人都很有默契一般不打擾兩人下棋,站在旁邊觀看,等兩人下完?
下著下著另一名唐銀沒見過的黑衣老者開口道:“無極,邵鑫你們怎麽也有興趣來看我們下棋?不會是有事要找我們吧?”
趙無極:“切,誰有興趣看你們下棋,
這小家夥找你們,我只是帶他來找你們罷了。” 黑衣老者看了看唐銀說道:“小兄弟我們好像沒有見過吧?”
唐銀:“這位老師,我和您確實是第一次見面。”
“聽你這麽說,你是跟我對面這個家夥見過咯。”黑衣老者問道。
唐銀道:“是的,我是新來史萊克就讀的學生,入學考試的時候有幸見過這位前輩一面。”
“哦,鬱松這位新來的同學天賦怎麽樣?”那黑衣老者問他對面的那位入學考核第一關的老師。
鬱松只是淡淡的說道:“天資絕頂。”
雖然只是平淡的說出來,但緊緊這四個字讓那位黑衣老者對唐銀來了興趣問道:“小家夥,你能得到這個老東西如此稱讚,亮武魂吧,讓我看看你多少級。”
既然人家要看,自己也有事要求人家,唐銀隻好亮武魂了,泛著橙色的藍銀草出現在自手中,還散發著一些黑氣,這黑氣顯然就是毒氣,兩黃一紫的魂環也浮現出來,隨後開口道:“這位老師,我叫唐銀,武魂藍銀草,三十八級器魂尊。”
除了趙無極和那位叫鬱松的老師外,其他兩人覺得唐銀天賦真的很不錯。
“不錯不錯,等級竟然比沐白還要高上一些,難怪這個老家夥會稱讚你,人不可貌相啊,有我當年風范,真是後生可畏。”那名黑衣老者感慨道。
唐銀:“………”
趙無極懟道:“老家夥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這小家夥現在才十二歲,你二十歲的時候也未必到他這個等級吧。”
邵鑫小聲道:“十二歲?不可能吧!”
“你說什麽?他才十二歲?無極你該不會是為了調侃我而這樣說的吧?”黑衣老者驚訝道。
趙無極:“我剛說了你們又不相信,你們還是問鬱松吧,入學考核的第一關是他。”
黑衣老者看向他對面之人,對面叫鬱松的老者下了一子才淡淡的開口說道:“我摸的骨, 他確實只有十二歲。”
黑衣老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棋子散落在地上說道:“招了個那麽妖孽的學生怎麽不早點和我說,你叫唐銀是吧,我叫盧奇斌,武魂星羅棋六十六級控制系器魂帝,你可以叫我盧老師,我們同為控制系,你要不要考慮拜我為師呢?如果你拜我為師我可以教你很多東西,怎麽樣?”
唐銀果斷拒絕道:“盧老師,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已經拜他人為師了。”
盧奇斌歎聲道:“哎,那真是太可惜了。”
對面那位叫鬱松老者扯了扯嘴角道:“老盧,你又來這招,我不管,這盤棋是你輸了,包括以前你輸給我的場那些,十個金魂幣乖乖奉上。”以前這位叫盧奇斌的老師快輸給另一位叫鬱松老師的時候,用的就是拍桌子這招將棋盤打亂,這次因為被唐銀的天賦驚豔,不知道是無心還是下意識意的。
盧奇斌:“老李,你這是做什麽?難道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還比不上這十個金魂幣?”
李鬱松:“老盧,這一碼歸一碼,這錢今天你不想拿出來也得拿,不然我不介意和你過兩招。”
盧奇斌:“哦,這麽說今天非打一架不可咯?”
李鬱松:“來就來,讓我用我的龍紋棍好好敲打你這榆木腦袋。”
說著兩人魂力暴發魂環顯現,兩人就扭打在一起,唐銀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心裡吐槽:“這兩人怎麽和弗蘭德這家夥一樣,為了幾個金魂幣要打要殺的,這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