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凌趕緊推開了郡主問道:“你來我這想做什麽?”
看到伊凌冷冰冰的態度,郡主的眼淚在眼眶便打起了轉:“凌凌,你忘了當年對我說過的話嗎?”
“什麽話?”伊凌可沒繼承這段記憶,當然不記得。
“你忘了,當年你的糖葫蘆被別的孩子搶走,我恰巧看到幫你奪回來後的承諾嗎?”郡主滿心期待的看著伊凌,希望他能夠想起來。
不過迎來的確實伊凌無奈的搖頭。
“你說這輩子一定要嫁給我的!要不然我幹嘛要跟我娘撒謊說看光了你的身子?”郡主越想越委屈,但是又強行把眼淚憋了回去。
這……伊凌滿頭黑線,合著原來的自己早就搞了這麽一樁婚事?
可是現在自己也不是從前的伊凌,和郡主可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
“抱歉,我忘了。”他隻好沉聲道了歉。
原以為這個郡主會摔門而出,但是她的態度似乎並沒有轉變,又是一下子抱了上來:“忘記沒關系,以後我們再創造新的回憶就好了。只要凌凌還是從前的凌凌就好了。”
這姑娘還在安慰自己,唉,果然這是一個女權世界,女性大多數應該都是十分堅強的吧。
“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我現在已經決定要開始修煉,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
聽到這郡主可不樂意了,她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女權主義者,若是自己以後的丈夫都要外出打拚,豈不是等於在說她的能力不行?
“伊凌!這就是你不對了!你一個男孩子根本不需要接觸這些!好好練習做做家務,相妻教子,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不好嗎?”
這丫頭想剝奪自己的夢想,看來嫁過去定然是無法修煉了,這讓伊凌頓時連假裝嫁人的打算都打消了。
“你無權剝奪我的夢想,你若再這樣,大不了我不嫁了!”
一看伊凌生氣了,郡主趕緊湊過來安慰了起來:“凌凌,你別不嫁啊!我就是這麽一說,你說你要是因為習武而耽誤太久,又無法得到相應的回報,得不償失啊!”
伊凌有些煩,男女身份顛倒的情形自己還是不太適應。
因此趕緊提議道:“要不我們打個賭?”
“什麽賭?”
“若是我大婚之前達到洗骨期,那你就不準再干涉我的夢想!”
郡主一聽笑了起來,“哈哈,你是不是以為你剛成為武者就是天才了?我從鍛體期提升到洗骨期都用了整整三年!你這半吊子武者就想一個月達到?”
“你就說賭不賭吧?”伊凌不耐煩的問道。
反正伊凌不在乎賭約,就算賭輸了,大不了逃婚就好了。
“賭啊!當然賭了!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咯!”郡主笑著離開了房間,留下了伊凌一個人。
看著女孩漸漸離開,伊凌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記問自己媳婦叫啥了!
“唉,好不容易有個漂亮媳婦,還不認識,真是醉了。”伊凌自己吐槽道。
而這時又一名少年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明明身穿一副儒雅風格的服裝,但是走路卻娘裡娘氣的,伴隨著走路的節奏,臀部還跟著扭了起來,給他個女裝,這就是正宗的偽娘了。
伊凌抬頭一開,這家夥自己倒是有些熟悉,“啊!是你!”原來這家夥是昨天比武招親的那個“掌上明珠”!
“伊大哥,你可把我害慘了,這下我徹底嫁不出去了!”少年哭著訴苦道。
“什麽情況?”
“現在滿城的人都說我有斷袖之癖,沒有姑娘願意娶我了!”
伊凌滿頭黑線,恐怕自己也得有類似的傳聞吧?“你想怎麽樣?”
“聽說伊大哥下個月大婚,你把我也帶上唄?”
“什麽?”伊凌嚇了一跳,這世界是允許一女多男的婚姻嗎?
少年趕緊解釋道:“我是說我要跟你一起去王都,那邊的人都不認識我,說不定我跟你一樣能嫁給一個王族,享盡榮華富貴呢!”
少年本想抓住伊凌的胳膊搖一搖,但是伊凌迅速將其推開。
不過現在的狀況的確是自己造成的,這家夥嫁不出去,自己有責任,那就只能幫他解決了。
伊凌歎了口氣答應道:“唉,好吧,不過你可別給我惹麻煩。”
少年很是高興,正要一把撲向伊凌,結果被其一掌推開。
“別像個娘們一樣貼著我行不行!”伊凌抱怨了聲,可是又想到這個世界本就是這個樣子,無奈的歎了口氣。
“對了,你叫什麽?”伊凌又問道,這回他總算沒忘記問名字。
“宋子清,對了大哥,我能不能跟你學武啊?昨天看你好厲害!至少也得有修腑期了吧?”
這家夥要習武?說實話遇到一個跟自己志同道合的人的確難道, 可是看著家夥娘們唧唧的樣子,真不像個練武的樣子。
“咳咳,這都被你猜中了,教你不是不行,但是你先把你這扭扭捏捏的樣子改掉才行。習武者要陽剛,唯唯諾諾的人是不可能成為高手的。”
宋子清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十分崇拜,要知道修腑期的男性在整個城裡都屈指可數。
於是他當即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大哥您放心吧!我一定改掉!您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後,這家夥蹦蹦跳跳的離開了伊家。
伊凌無語,看來距離這家夥改變自己的習慣還有很長一段路。
不過現在麻煩的是,自己和媳婦的賭約以及和宋子清的約定都趕到了一塊,也就是說自己若是賭約打不成,兩邊都不能實現。
看來自己得趕緊修煉了,必須在一個月內達到賭約中的洗骨期。
時間不等人,伊凌決定趕快解決晚飯,趁著晚上清淨,爭取再突破一層修為。
“你沒走啊?”伊凌看到,郡主竟然坐在飯桌邊,看樣子晚飯是和他們一起吃了。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人家白郡主好不容易來一回,就這麽著急趕我走?”二娘怕郡主生氣,趕緊批評道。
“沒事的二娘,這樣是是凌凌的婚前抑鬱吧!我能理解的。還有,您叫我巧妍就好了。”
原來這女孩叫做白巧妍,伊凌心裡默默記住了她的名字。
二娘點了點頭,又趕緊說道:“你們兩個趕緊吃,吃完好把正事辦了。”
“正事?我們還沒結婚呢!這也太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