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族中會議後,二長老被魏家族人五花大綁的鎖在了房中。
這次府上的家丁大部分都在附近躲了起來,若是殺手現身,那就會第一時間衝了出來。
而現在正是殺手約定的時間,其實伊凌也的確就在附近。
這次刺殺,傻子才會進去動手,雖然對方的人手藏在什麽位置,伊凌一時間的確找不全。
但是自己知道這魏家肯定不會簡單罷休的,而且現在二長老的心情也還沒有達到最低谷。
所以伊凌找到了一顆視野好的樹上,拿出預備的弓箭,箭頭纏上了帶油的布,在上面點著了火。
一支燃燒的箭矢迅速的朝著二長老所在的房間飛去,一下子便點燃了窗戶上的薄紙。
隨後伊凌迅速的又補了幾箭,徹底點燃了房屋的四周,火勢慢慢擴大。
“人在那邊樹上!快追啊!”人群中,有眼尖的家丁看到了火箭射出的方向,對著同伴大喊了起來。
不過這人僅僅是大喊,並不打算帶頭抓人,畢竟連三長老都被這人害死了,自己過去哦也是白白送命。
待一些莽夫衝過去後,這人才慢慢的跟了上去。
而伊凌此時已經開始轉移,繞到了目標所在的另一方向。
此時附近的另外一些家丁也開始救火,一堆人跑去庫房那水桶準備去井裡打水。
也有的去廚房的水缸中找水,所有人行動都十分的迅速。
不過伊凌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家夥救火,繼續用弓箭對著要去救火的人一通速射。
直接乾掉了幾個家丁,後面的家丁也頓時猶豫了起來。
畢竟暗中刺客的目的已經十分的明顯了,就是不讓人救火,誰救誰死。
所以周圍家丁一時間猶豫了起來,誰也不敢上前,眼看著火勢越來越大,魏家家主和大長老總算趕到現場。
她們的修為高,所以也不怕這暗箭的襲擊,躲過下人手中的水桶立刻朝著二長老的住所跑了過去。
伊凌再次射出幾箭,但是被兩人抽刀盡數抵擋了下來。
果然這兩人沒有這麽好對付啊,伊凌從戒指中再次取出了一個寶貝——燃燒瓶。
不過因為原材料的限制,這個燃燒瓶的瓶身可沒法用玻璃弄。
而陶瓷雖然可行,但是在這陵城並沒有專門製作這東西的地方。市面上賣的陶瓷瓶形狀大小爺都不合適。
所以伊凌用木頭製作了瓶身,為了使其能夠摔破,所以瓶身本就很薄。
再加上要保證燃燒瓶能夠穩定的攻擊到目標。
瓶口的布條自然要稍微的長一點,不然燃燒瓶還沒落地,就把瓶身燒漏了。
趁著魏家暫時沒人管自己這邊,他大膽的靠近了一些,一次五個燃燒瓶盡數拋出,盡數落在了二長老住宅的房子上。
整個屋子的火勢瞬間打了起來,這下可就不是一時片刻能夠撲滅的了。
而被困在房中的二長老也瞬間不淡定了起來,可是這繩子結實的很,自己又掙脫不開,心中很是著急。
隨後他開始晃動起了身體,在後面的桌子腿上蹭了起來,試圖磨斷手腕上的繩子。
而外面的魏家主當即是發現了伊凌的身影:“小賊休走!”
她立刻前去追逐伊凌,只要自己趕跑那個家夥,那麽二長老也就能夠救下來了。
看到大敵來襲,伊凌自知不是對手,沒必要跟對方拚個你死我,立刻撤退。
撤離的路上,
順手射殺了三名魏府族人。 這一夜,雖然二長老救了下來,但是被射殺的人比前幾天卻更多了。
畢竟之前只是每日被害一人,就在大家都以為今晚的刺殺算是勉強度過的時候。
時隔半個時辰,伊凌再次跑了回來。
不過這次不是補刀的,只是用了是飛箭,把字條射入了魏家主房中。
上面寫道:“明晚同一時間,老規矩。將二長老捆在房中,再有人救人,我便肆意屠殺!”
魏家主一看,勃然大怒。
這個刺客也太囂張了!可是為什麽自己派出去的探子都沒有任何的消息?難道說刺客不是陵城人?
敵暗我明,而且那個小賊又警覺的很,極難接近。這可如何是好?
魏家人都很是犯愁,不過伊凌是又能睡個好覺了。
刺殺還在持續的進行中,針對伊凌新留的那張字條,魏府再次開啟了會議。
這下二長老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做這個誘餌了,要知道昨夜自己可是差點被活活燒死!誰知道那個刺客還有什麽新招式沒使。
正在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家主散出去的探子終於有了新的消息。
“家主!探子回報!宋府似乎引進過這種薄木瓶子!”
“都是廢物!怎麽才查到這麽點消息?”魏家主很清醒,雖然現在矛頭指向了宋府,但是對方完全可以不認帳。
“探子以為是用來做裝飾的,所以他們一開始沒在意這件事。”
魏家主氣的直接一腳踢開了這人:“滾吧!”
要是這些探子早些把宋家的異常告訴自己,恐怕自己也早就提防宋家了。哪至於到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
“去把齊城主找來,讓她幫我跟宋家調解一下!”魏家主怕了,魏家族人也怕了,紛紛讚同了家主的意見。
隨後魏家派人帶著數十萬兩的禮物找到了城主府,希望齊城主出面來解決兩族的矛盾。
對於這份大禮,城主大人自然沒有不接受的理由,於是跟著魏家主拜訪了宋府。
“呦,什麽風把您二位吹來了?”宋家主一看兩位的來到, 自然將兩人邀請進門。
幾人共坐在了會客廳,魏家主率先開口道:“你們停手吧,我魏家認輸了。以後城南的商鋪我魏家再不插手便是。”
在魏家主看來,宋家之所以這麽報復自己,無非就是前陣子魏家搶了宋家城南的生意罷了。
“呵呵,商鋪的事情只不過是順帶,最主要還是因為你傷害了我這寶貝兒子的師傅。”
而宋家主自然知道,魏家被刺殺怕了,這事雖然是伊凌乾的,但是自己可不能跟魏家透露,
畢竟要是知道整個事件是伊凌已然所為。魏家也就找到了報復的目標,就算伊凌又恭親王府的背景,再怎麽說也是一個人。
所以她打算把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一方面能夠保全伊凌。
只要告訴魏家,自己是站在伊凌這邊,如果對方敢對他動手,就還會遭到這次的報復。
這樣魏家自然就不敢輕舉妄動,也算是賣了伊凌一個人情。
一方面也是借這個事件威懾魏家,讓其以後再也不敢跟宋家作對。一石二鳥,穩賺不賠的買賣。
“你兒子的師傅?”
“伊凌啊!他現在可是我寶貝的兒子老師,教我兒子修行呢!而且我還需要借他的關系,跟王族搭上線呢!你若是想動他,就要先問過我了。”
魏家主恍然大悟了一般,原來導火索是那次刺殺,不過宋家主既然沒有明說,就意味著她是接受商談的了。
“唉,我再出五十萬兩作為賠償,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吧。”魏家主無奈搖了搖頭,自認倒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