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了賭坊,擺開了對局。
很多賭客一看老板娘親自上陣,一下子都圍了上來。
“小朋友,你想玩多大的?”周寡婦很是淡定的喝其了水,無論他要多大,自己都無所謂。
“先來三局一兩的。”
伊凌的這句話讓正在喝水嗆了個正著,“什麽?一兩?”
“我想先來三局熟悉熟悉規則,怎麽?不行嗎?”
“咳咳,小朋友,你恐怕還不知道我們這的規矩,這兒最低都要一百起步的。”
“切,小氣鬼,一百就一百,開始吧。”
反正雙方的牌都是一樣的,如果對方沒動什麽手腳,那麽自己還是有一定勝算的。
牌發到手中,伊凌反覆的確認了一番,似乎也沒有人在牌上做了記號。
難道這賭坊真就不用什麽特殊的手段?伊凌很是疑惑,這和自己認知中的賭坊不大一樣。
罷了,先出一張再說。
伊凌拿出一張貓牌,試探一下對方的深淺,隨即老板娘也選好了牌。
結果開牌的時候,這老板娘剛好用了一張鼠牌。
“哎呀,真倒霉!還以為你這小子直接上最大的牌呢!”
伊凌有些疑惑,真有這麽巧?
自己本能的感覺對方是能夠知道自己出了什麽牌,但是暫時還找不到什麽證據。
畢竟讓顧客先贏小利再賺回大頭,這是賭坊的慣用伎倆。
接著伊凌索性直接用了象牌,反正對方沒鼠了,自己這張牌肯定是輸不了的。
“好啊,我就選這張了。”老板娘也立刻拿出一張牌。
開牌後,老板娘直接是用了隻貓,這對於伊凌來說,情況不算太好,因為沒有消耗掉對方的大牌,但剩下三個回合只要自己再贏一次,就好了。
而老板娘則是一回合都不能輸。
第三回合又是伊凌先押牌,這次他選了章鼠,而周寡婦竟然選了象!
伊凌先行拿下一輪,而第二局則是有些蹊蹺。
不過第二局對方的演技似乎就有些拙劣了,開局是象對象,平手,接著伊凌以虎對狼、狼對貓、貓對鼠結束。
每次的差距都穩穩相差一級,而對方臉上還並沒有展現出半點焦急之色,完全不想輸錢的樣子。
不過伊凌也不能讓對方發覺自己的疑心,隻好將計就計起來。
“周姨,我看咱們直接換五千的吧!我趕緊把我姐欠的錢還上得了。”他主動的提高了價格,裝出了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說道。
“可以!我就喜歡你這樣有魄力的小男生,怪不得郡主會看上你!”周寡婦誇讚了他一下,當即同意了伊凌的提議。
局勢立刻開始了變化,單數回合伊凌必輸,就這樣,他輸掉了一萬兩。
不過這兩輪也沒閑著,發現了其中的端倪,旁邊有一名老板娘的同夥!
自己每出一張牌這人都會做出一個對應的手勢,因此周寡婦便能夠輕松應對。
原來是這樣,伊凌已經想好了對策。
隨後他裝作賭急眼的樣子說道:“剛才不在狀態,尿急憋得慌!我先去趟茅房,等我回來咱們來五萬的!”
周寡婦滿是笑意的點了點頭,“去吧。”
伊凌趁人不注意,順走了一副牌,放到了袖口裡。
茅房一輪遊回來後,對局再次開始。
“這回我索性不想了!牌放到袖口裡,抽到哪張算哪張!”
伊凌將自己的牌放進了袖口中,
看似隨意的抽出了一張,然後又將手牌拿起。 一旁的托滿是笑意的看了看伊凌的手牌,缺了一張虎!然後立刻打出了暗號。
周寡婦放了最大的象牌,而伊凌翻牌後,這裡竟然是一張鼠!
這讓托不禁瞪大了雙眼,試圖確認伊凌的手牌,可是他已經把牌合上了。
“難道說自己看錯了?”這人不禁懷疑起來,隨後看了看周寡婦那要吃人般的眼神,趕緊做出了一個認錯的手勢。
而接下來兩個回合,伊凌也用同樣的方法進行了誘導,接連的贏得了三局。
這讓周寡婦不禁懷疑了起來,難道說自己的線人在伊凌去趟茅房的功夫就收買了?這小子有點手段!
不過想再坑我?不可能了!周寡婦想到了對策,立刻張羅新開一局。
而伊凌則是繼續誘導,先是放了張虎,而露給托的牌中也少了一張虎。
托這次又是如實的傳達給了周寡婦,接到消息後,她冷笑了聲,還想引誘自己出象?想的美!
“你出的恐怕又是隻老鼠吧?哼哼,這次我出貓,你輸定了!”
老板娘自信滿滿的放下了貓,而開牌後,自己竟然輸了!
那個家夥沒叛變?她不禁產生了疑問,也開始猶豫起來要不要相信他。
第二回合,伊凌果斷放了張貓,這次手牌也沒有變化。
得到臥底的情報後, 周寡婦有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自己信任臥底出狼好,還是說不相信他,這個小子是不希望自己出鼠牌?
罷了,先拿個象試試!反正肯定輸不了!
打定主意後,便開始開牌,得知伊凌出牌的確是貓後,不禁猜測了起來:“難道這個臥底又回心轉意了?到底什麽情況?”
不過好歹知道,這輪自己安插的托,傳來的都是可靠消息,那接下來自己也還有勝算。
第三輪,伊凌再次玩起了套路,露出了狼,放了象,周寡婦信以為真,以虎對峙,這麽一下徹底定下了結局。
雙方都只剩狼和鼠,要麽兩個都是平局,要麽一人贏一回合,無論如何都是已經先取得兩分的伊凌必勝。
伊凌伸了伸懶腰,裝作疲勞的樣子說道:“哎呀,我玩累了,也沒必要玩了,周姨,我姐的賭債我也還上了,剩下的錢現在給我裝起來吧!”
伊凌剛起身,發覺賭坊的守衛似乎對自己有些敵意,隨時準備對自己動手的樣子。
他立刻又補充了一句:“周姨,想必您也不是那種賴帳的人吧?雖然我是郡主的未婚夫,家大業大,對這點錢不是很在乎,但是萬一有些流言蜚語傳到外界,說您賴帳,那您也不好做生意了是不是?”
周寡婦皺了皺眉頭,臭小子還在威脅自己的?可是她的確不敢對伊凌如何,畢竟他又恭親王府的背景。
今天老娘還真就栽在這毛頭小子手上了!抱怨了一下,隨後又不耐煩的回答道:“放心!待會我就派人送到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