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你們的方師姐救出來……”說到這裡,王顧突然停下了,他倒是忘了,抓走姓方的可不是鬼,而是暗魂。
如此一來,這個計劃豈不是沒有用了?
旁人見王顧突然停下不說了,隨後又露出了一副不解的模樣,唐言在這時候,突然也想起了什麽。
於是唐言不禁有些失望的看著眼前的冤鬼,喃喃道,“你們忘了嗎?抓走可清的可是暗魂,暗魂可不是鬼,所以這個辦法怕是行不通了。”
這話一處,冷月不禁陷入了沉思,這倒也是,她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那現在怎麽辦啊?”小九問道。
如今他們被鬼包圍著,現在他們必須要有一個明確的目標,這樣才不會浪費時間,但如今最大的問題就是方可清究竟在哪裡。
莫子希突然看向王顧,道,“你剛才召喚出來的那隻鬼,能否再請它出來一次?不知道它能不能幫得上忙?”
王顧聽了,搖搖頭,其實“司”是死神,他跟鬼差差不多,都是在陰間當差,去到將死之人身邊,把將死之人的魂魄帶到陰間去投胎,以前王顧在現代的時候,招來的魂都是通過死神讓惡鬼投胎成人的。
也正是因為這隻死神鬼,所以王顧才會招魂術。
其實“司”它並不會找人,它因此能夠跟到這裡來,那是因為在方可清被抓走之前,王顧在方可清身上貼了一道黃符,“司”也正是跟蹤黃符的痕跡而來到這裡的,但很可惜,自從來到這裡之後,那道黃符的蹤跡便消失了。
想來一定是讓抓走方可清的人發現了,然後銷毀了。
暗魂手段狠辣無腦,所以貼在方可清身上的黃符會消失,只有兩種結果,一就是黃符不小心掉了,二就是暗魂身邊有人發現了,將黃符銷毀了。
這兩種猜想,王顧更偏向於第二種,因為如果真的是弄掉了的話,不至於到現在也追蹤不到黃符的下落,即使掉了,也不應該任何反應都沒有,所以黃符應該是被人銷毀了。
想到這裡,王顧不禁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又遇見了神秘人的事情。
其實王顧也想過,他能夠來帶這個世界,很可能就是那個神秘人一手策劃的。
讓他掉入混沌空間,無意中來到這裡,然後在百層階梯之下,害得他差點被惡鬼吃了。
昨天王顧不肯答應他玩遊戲,他就說王顧如果一天不答應這個遊戲,那麽他就一天殺一個人。
恰巧的是,今天秦長老剛好就死於非命。
至於秦長老怎麽死的,王顧想,肯定是那個神秘人乾得好好事。
這裡會高級傀儡術的人屈指可數,而且還能把一個門派的長老悄無聲息的殺死,看來神秘人的鬼術很是厲害。
九溪門的任何一個長老,如果跟王顧單打獨鬥單挑的話,王顧都沒有把握能夠贏了他們,看來神秘人的術法是在他之上的。
可他逼迫他參與這個遊戲,究竟有什麽目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但事到如今,王顧想不參加這個遊戲,恐怕都不行了,看來這個遊戲他是躲不過了。
想到這裡,王顧往前走了兩步,看著眼前的那麽多隻凶神惡煞的鬼,心裡不禁有些許的感觸。
以前他只要看到鬼,就會收了它,讓它們重新去投胎。
可這些孤魂野鬼,停留在世間多年,怨氣越結越深,想要一個個送他們去超度,恐怕是不現實的了。
但留他們自由行動,豈不是害了別人?
反正這個村子上上下下也沒有什麽人了,
不如就將這些鬼一並封鎖在這裡,讓它們出不去這個村子, 讓外面的人也進不來這個村子,這樣一來,這些野鬼就不會到處害人。 想到這裡,王顧伸手掏出一大把的玻璃珠子。
一旁的唐言見了,便上前好奇的問道,“小徒弟,你這是要做什麽?”
唐言雖然是九溪門的長老,也活了足足有一兩百年,見識也不算是廣闊的了,但是自從她意見了王顧之後,她才發現,這個世上還有很多的術法,她都是沒見過的,別說是沒見過,就連聽都沒聽過。
凡是除鬼師,手中必有一武器,但多數都是鋒利的兵刃,但王顧手中武器只有一大把的黃符。
以前唐言覺得黃符雖然能夠鎮鬼,但終究是一堆紙罷了,所以就沒把那些黃符放在心上,但自從遇見了王顧就是用黃符作武器之後,她是真心佩服她這個徒弟。
再沒有遇見王顧之前,她去了一趟雲城,雲城裡住著一個料事如神的神相,凡事他都能未卜先知,就是他告訴了唐言,她這一生會有一個奇特的徒弟,還說她這個徒弟,生來便是尊者。
等她遇見他的時候,是有恩於他,結果,她回到九溪門後,去了趟萬骷梯,結果發現了王顧,也恰好救了王顧一命。
她救了王顧一命,也算是有恩於他,所以唐言的最後一個弟子出現了,便是王顧。
結果他來了九溪門後,確實惹了不少的事情,先是鬼將,再是禁術,後來是和門派的兩位長老打架,再後來就是秦長老的死。
經過這些事情之後,唐言就知道王顧他是以後一定會是個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