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一大堆弟子圍著王顧,全都一殺意的看著王顧。
王顧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卻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神秘人說的話,如今發生的事情,恐怕和神秘人有關。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走出一個女子,正是唐言本人,此時的唐言不再像平時一樣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樣子,反而一臉嚴肅的看著王顧。
她身邊還跟著莫子希和小九,莫子希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小九則是一臉的擔憂。
王顧穿著九溪門的紫衣道士服,外套穿得有些隨意,散亂的卷發在頭上被微微吹起。
看到他們對自己敵意那麽大,王顧伸手摸了摸頭髮,理正了,然後看著唐言,問道:“有事嗎你們?”
王顧向來都是遇到事都不慌的,即使他會心慌也絕不會表露在臉上,因為他覺得只有傻瓜才會把所有心事都表露在臉上,給其他的人猜測。
唐言見他依舊不慌不忙,毫不在意的樣子,她不禁歎了口氣,走到王顧面前,看著他問道:“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什麽意思?我昨天整個晚上都在房間,怎麽了嗎?”
“有誰可以作證嗎?”
王顧一聽,瞬間就無語了,帶著黑眼圈的眼睛微微一彎,覺得好笑的說道:“我在房間睡覺,需要作什麽證?”
這時候,一旁的一個紫衣道士便指著王顧,凶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說,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真的在房間這件事情,沒有人可以為你作證是吧!既然如此,那肯定就是你殺了秦長老的。”
王顧一聽,微微皺著眉頭,宋長老死了?
聽到這裡,他總算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不就是因為秦長老被人殺了,結果他們找不到犯人,只能把鍋甩給他這個外來人是嗎?
想到這裡,王顧上前一步,盯著那個說話道士直看,那道士被盯著看,莫名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於是他身體不禁後退了半分,臉上也不敢如此囂張了。
見他慫了,王顧不禁微微楊起嘴角,伸出手指指著那道士,慢悠悠道:“你……剛才說,秦長老是我殺的?有證據嗎?有證人嗎?有物證嗎?嗯?”
“這……這……”那弟子答不上來,但又覺得被他這麽問他就慫了,他很沒有面子,於是他又硬著頭皮道:“肯定是你,昨天風長老和秦長老責備你用了禁術,你不但不認錯,反而還把風長老和秦長老騙進幻境,害得他們差點喪命,你事後怕風長老和秦長老找你算帳,所以你就痛下殺手,先下手為強,把秦長老給殺了!”
王顧聽了他的話後,微微頓了頓,隨後,他拍了拍手掌,鼓著掌道:“呵,編得倒挺好,可惜,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在這裡瞎說,可是一點用都沒有的,就算昨天晚上確實沒有人能夠證明我確實就在房間,可你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就是犯人,所以,我頂多算是嫌疑人罷了,還不是犯人,懂!了!嗎!”
被王顧這麽一說,在場的所有弟子瞬間都覺得他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不得不都想著是不是自己太衝動了,事情沒有查清楚,一口就咬定是他乾的。
瞬間,在場的人都啞口無言了,畢竟王顧說的話都有道理。
唐言在一旁聽了,本來一直緊皺著的沒有有了些緩和。
“你真的沒有殺秦長老?”
“我說姐姐啊,剛才那個小兄弟都說了,我昨天就把他們騙進幻境了,那也算是報仇了,而且要真打的話,我打不過那兩位長老,更何況還去殺他?我拿什麽殺?我有什麽本事去殺?”
“這……”唐言陷入了沉思,既然不是他的話,那會是誰呢?
見他們一個個遇到事只要把鍋甩給別人的樣子,於是他便道:“算了,你們帶我去現場看看吧,我替你們找出凶手。”
其實凶手是誰,王顧心裡已經有個大概的數了,因為昨天晚上神秘人說了,若是他不參與遊戲,那麽他就會開始殺人。
昨天晚上他剛說完這話,今天秦長老就死了,所以這不是很明顯嗎?
“小師弟,我就知道秦長老肯定不是你殺的,我相信你。”小九走過來一臉開心的看著王顧道。
今天小九沒有扎著兩小辮子,而是隨意扎了一個丸子頭,看起來很是青春洋溢。
王顧對她淡淡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行了,帶我去看看吧。”
莫子希上前道:“那就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