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小清也沒有找到。”說到這裡,唐言不禁歎了口氣,對自己很是失望的又說了一句,“我身為他們的師傅,真是太沒用了,連自己弟都保護不了。”
聽了他的話後,王顧瞥了她一眼,然後不以為然道,“對啊,我也想問你,你怎麽那麽菜?”
小說中,一個門派的長老分明就是那種有一手遮天的本領,可這個女的……算了算了,人無完人,活了百來歲了,肯定是腰骨不行了。
“小徒弟,你怎麽說師傅的呢?昂?沒禮貌。”
說著唐言便伸手揪住了王顧的耳朵。
王顧被揪疼了,慘烈的“啊”了一聲,隨後趕緊一把拍掉唐言的手,瞪著她,“你有病啊?”
“我是你師傅,雖然我真的很……很弱,但你也要對我有最起碼的尊重,懂嗎?”
王顧懶得理她,轉身就走,這女人真的是白長了一副美女臉,居然這麽暴力,可惜了。
想到這裡,王顧不由得搖搖頭歎息,邊走邊感歎著,“果然世界上是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啊~”
唐言跟在他身後,見他又是搖頭又是感歎的,愣是猜不透他話裡的意思,於是便跟了上去追問。
“喂,小徒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在說我嗎?”
“你猜……”
“小徒弟,我是你師傅!”
“暫時的而已。”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
“……”
半個小時後,兩人便來到了村口,因為之前王顧設了結界,所以他們都只能在村子裡面等。
王顧到達村口的時候,只見冷月小九南宮玉楓和謝思思在,莫子希還沒有回來,也沒有方可清的身影。
說到方可清,王顧覺得他有必要把自己看到的關於方可清的事情都告訴他們,然後再讓他們門派自己去處理。
小九見到唐言之後,便大老遠就跑到唐言面前,像個孩子一樣一把抱住了唐言。
唐言手臂上的傷口被她這麽一抱,剛好碰到了傷口,疼得唐言皺緊了眉頭。
一旁的王顧見了,伸手一把拉開小九道,“來來來,起開一點,你師傅傷口被你碰到了。”
小九聽了,這才發現唐言手臂上的傷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刺穿了一樣。
“師傅,你這……疼嗎?”小九很是擔心的問道。
一旁的王顧一臉無語的走到唐言旁邊,瞥了一眼小九道,“廢話,這麽深的傷口,肯定疼。”
說完,又牽起唐言的裙角,唐言見了,趕緊道,“你幹嘛?”
“借點紗布,謝謝。”
說完,便在她裙角撕下一小塊,然後給唐言包扎傷口,“現在這裡沒有藥,我看你就先這樣將就一下吧。”
他的這個舉動,說實話,唐言被感動到了,所以她現在是一臉欣慰的看著王顧。
南宮玉楓見了,不禁不屑的“嘁”了一聲。
一旁的冷月見了,上前來道,“師姑,我們在村子裡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方師姐。”
“我們也沒有找到。”謝思思道。
唐言聽了,不禁失落的陷入了沉思,本來還想著她沒找到人,或許冷月他們找到了,但是這下好了,連他們都沒有找到人,這可怎麽辦。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王顧突然出聲道,“我看你們也不用找了,姓方的或許自己躲起來了。”
“自己躲起來?這怎麽可能?方師姐被抓走的時候,那是大家都看到的,
你不想找就走,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南宮玉楓道。 一旁的唐言聽了,覺得王顧也不是無腦的人,再說之前他也答應過要幫他們找人了,所以他不可能好端端就會說出這樣的話,難不成是有什麽隱情,他是知道的?
想到這裡,唐言便問道,“小徒弟,你為什麽這麽說?”
“是啊,師弟,方師姐怎麽會不想讓我們找到自己躲起來呢?”小九不解。
王顧道,“那當然是因為……”
之後,王顧便將自己回到七天前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們。
他們聽完之後,當時南宮玉楓的反應最大,他恨不得跳起來指著王顧打罵他妖言惑眾!
但看在他救了唐言的份上,南宮玉楓終究是忍住了,但還是對他有敵意。
“你放屁,這怎麽可能?我和方師姐一起長大,她向來都是溫柔如水,成熟穩重,怎麽會是你說的那種……那種……卑鄙小人?”
王顧瞪了他一眼,“愛信不信。”
這個南宮玉楓,肯定是他在這個世界中最大的黑粉了,每次都要質疑他,真的是煩死人了啊。
南宮玉楓頓時雙手抱胸,一臉傲嬌轉過身,“反正我不信,你說的一個字我都不會信。”
一旁的謝思思皺眉道,“王顧師弟,你說的話確實不像是假的。”
聽到這裡,本以為終於有人理解他了,但沒想到謝思思接下來說了句,“可方師姐不是那樣的人,我,我也不能相信你的話。”
王顧頓時就無語了,他真想拿手指戳著他們那個腦袋問,他幹嘛騙他們?有什麽好處嗎?有錢給他嗎?
啥也不是,散會!
“行吧,就當我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