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鬼同一般普通的鬼不同,陰鬼和鬼將軍一樣,有自己的思想,會辨明是非,會法術,說是鬼,其實更像是魔。
以前王顧也只有在他爺爺留下的書上面見過,事實上卻一個都沒有遇見。
一旁的唐言見王顧對陰鬼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於是她笑了笑故意扯開話題說道:“不說這個了,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想要見棲鳳仙尊嗎?我現在就有一個能夠讓你見到他的機會。”
王顧一聽到棲鳳仙尊這四個字,反應便有些過激,他擅自拿走他的黑符,還將鬼將殺了,這口氣無論如何他都是咽不下的。
於是,他便看著唐言問道:“什麽機會?”
“半個月後在雲舟鎮上會舉行一次除鬼師幻境比賽,到時候,只要贏得比賽的第一名,就可以見到棲鳳仙尊,得到他的指點。”
除鬼幻境比賽?
“那個什麽比賽,是個什麽形式的比賽?”
唐言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問道:“你要去嗎?”
王顧冷笑一聲,“那麽有趣的事,怎麽能不參加?”
反正現在他也暫時是回不去了,既然回不去那就在這個世界好好玩上一玩吧,順便把那個神秘人給找到了。
“那倒也是,這個比賽的形式每次都不一樣,不過唯一不變的是這種每十年舉行一次的比賽,都是棲鳳仙尊出的題,也是棲鳳仙尊設計的關卡,每次的題目難度都不一樣。”
“這個棲鳳仙尊聽起來身份倒是挺牛的?”
唐言一聽,便笑著一臉理所當然道:“那是自然,這整個大陸上,近幾百年來,只有他一人成了仙,你說牛不牛?”
“只有一人?”
王顧聽到的時候也很驚訝,本以為這個大陸的神仙應該滿地都是,但沒想到居然只有一位成仙了?這還真的是讓他大吃一驚啊。
唐言點點頭,“其實我本人倒是不服氣他的,不過嘛,算他運氣好成了仙,我就沒話說了。”
聽她這意思,看來唐言和那個棲鳳仙尊有過過節。
“不過你當真要去?”
唐言又問一次。
“說了要去肯定要去。”
“行吧,誰讓你是我徒弟。”唐言一臉無奈。
“我可不是你徒弟,說了你不要再亂認親戚了。”
唐言一聽,沒有說什麽,反而輕輕一笑,一臉無所謂道:“既然這樣,那我可就沒法帶你去除鬼師幻境比賽了。”
“為什麽?”
“因為要參加那個比賽,必須得是有頭有臉的門派弟子才行!”唐言一臉得意笑著。
王顧這個徒弟,她是收定了。
果然,她是打定了王顧一定會為了參加比賽而勉強認她這個師傅的,不一會後,王顧思考了一下,最後決定道,“行吧,要我做你徒弟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個條件。”
唐言一聽,一臉激動的看著他,“什麽條件?”
“平時你不許來煩我,我最討厭別人有事沒事就來煩我了。”
說完,王顧便一臉嫌棄的看著唐言,看唐言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個話嘮又不正經的師傅。
雖然嘛,她身材很好,臉蛋也不錯,忽略年齡和性格的話,妥妥一個大美人,不過那都是表面的,她這個性格實在是太活潑了,王顧可招架不住。
想完之後,王顧轉身便要離開了,唐言見了,趕忙上前跟在他身邊道:“徒兒,你若是要參加比賽,那我們明天早上就出發如何?”
“明天早上?那麽快?”王顧停下腳步。
自己身上還有傷,沒有完全愈合,那麽快就去比賽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比賽。
不過機會難得,先不管那麽多了,去了再說。
“雲舟鎮離咱們這裡可是好遠,我們得提前去,所以當然越早出發越好。”
聽了她的話後,王顧這才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但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於是便又問道:“你不是要去抓那些野鬼嗎?不管了?”
“嗐,那些小東西我們門派自然會有人專門去清理,咱們不用操這個心。”
其實唐言那麽快就出發去雲舟鎮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王顧在九溪門中恐怕待不下去了,今日他將兩位長老和眾多弟子耍得團團轉,這樣一來,兩位長老和那些弟子肯定不會放過他的,肯定會抓著他用了禁術這一點逼死他的。
唐言在九溪門待久了,也很了解她的幾位師兄,他們雖說是名門正派的正人君子,但他們思想及其古板,但凡有破壞他們陳舊思想的食物出現, 他們肯定是胸:容不下他的。
所以,還是先離開這裡比較好,等他們慢慢接受了王顧,她再帶著王顧回來就好。
也或許,等王顧贏了比賽,他們對他就會有所改觀了。
王顧聽了之後,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就去收拾一下。”
雖說他沒有什麽東西好收拾的。
當天晚上,唐言便跟四位長老還有眾多弟子說明了她明天會去雲舟鎮的事情。
參加比賽是好事,他們都沒有說什麽,還很支持。
但四個長老都說要派一名座下的弟子跟著唐言一起去。
唐言本想拒絕,但想了想覺得要是不答應這幾個老頭的話,他們肯定也不讓王顧去,所以之後就答應。
風長老的內門弟子冷月,人如其名,一副冷冰冰的,老是冷著一張臉的大美人,在九溪門是出了名的冷美人,擅長實鬥。
秦長老的座下弟子南宮玉楓,人送外號,行走的花瓶,光鮮亮麗的外表和行事張揚的性格,這人簡直除了一張臉和武功能上眼,其他根本一無是處。
雲長老內門弟子謝思思,活潑可愛,擅長辯鬼術。
宋長老內門弟子方可清,溫柔大姐姐一枚,成熟穩重,長相清秀,擅長追蹤。
這四位在九溪門中皆是有能力又有相貌的才子才女,除了這四位,唐言還打算帶王顧和莫子希一塊去。
商量好了之後,本來四位長老對於唐言要帶王顧一起去這件事很是反對,但是經過唐言一番軟磨硬泡之後,他們這才無奈應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