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顧轉身一看,原來是面癱大師兄。
“你們門派的事,我懶得摻和。”
王顧雙手抱胸,一臉毫不在意的說著。
那面癱臉聽了他的話後,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盯著王顧看了一會。
好一會,那面癱大師兄這才淡淡說了句,“那你自己在這裡,多保重。”
說完之後,他連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他自己在這裡讓他保重?可笑!
王顧在九溪門中隨便逛逛,他正想著要不要先離開這裡去找那個叫什麽棲鳳仙尊的人。
等找到他替鬼將找回公道之後,他就得去找之前在鬼霧中出現的那個人。
話說那個人究竟是誰,但不管怎麽說,他能通過禁術來到這個鬼地方,肯定和那個神秘人脫不了乾系,但他的目的究竟什麽,王顧現在也想不明白,如今也只能等他找到那個人再說了。
剛這麽想著,便迎面走來一群隊伍。
不對,說是隊伍,不如說是兩老頭和幾個紫衣弟子。
他們氣勢磅礴的走向王顧,一個個臉上都十分的不友好。
王顧見了,本想繞道而行,但無奈就在他要走的時候,被那為首的一個老頭給叫住了。
“嘖!”
王顧向來都是討厭麻煩的人,他從來都是避開麻煩走的,但如今麻煩親自找上門來了,躲也躲不掉了,於是他便站在原地等著他們過來。
可能是因為王顧臉上的黑眼圈的原因,所以他一旦盯著一個人看的時候,臉上就會不自覺的露出一張厭世臉。
很是陰沉,也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那兩老頭被他什麽盯著看,不禁互相看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
直到兩老頭走到王顧面前,其中一個長相頗凶的老頭對他道:“你到底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我九溪門?有何目的?”
“呵……”
沒想到這老頭一上來就這麽直接,挺好的。
“你笑什麽!?”另一個老頭又怒又不解的看著他。
王顧依舊輕佻的笑著,對他們搖搖手道:“沒……”說完,他突然冷笑看著那兩老頭,“你們問我是誰?呵呵,我是你們門派裡的唐言救回來的,你們怎麽不去問她?”
“這種事,不問你本人,我們問誰?再說了!唐言師妹天真爛漫,會救你肯定是被你給騙了才救的你。”
聽完他的話後,王顧算是明白,他們這就是來找茬的。
“說的真好,說吧,你們想幹嘛?”王顧道。
“你的黑符鬼術到底是在哪裡學來的?”那個暴躁長老問道。
“這是我的私事,跟你們無關,所以你們無權過問,你們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王顧轉身便要離開,但是那長老見王顧如此目中無人,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下一秒,那暴躁長老便下命令道:“放肆!把他給我抓起來!”
他命令一下,他們二人身後的弟子全都上前截住了王顧的去路。
王顧見了,看著面前的幾個道士,嘴角一揚,“你們可不是我的對手。”
那些弟子一聽,都覺得王顧果然是太目中無人太狂妄了。
於是,他們都拿出自己的武器,有拿琴的,有吹簫的,有使劍的,也有用弓的,各種各樣的武器都有。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面癱臉走之前為何要他保重了。
他使用的控鬼術,在這裡恐怕是禁術,面癱臉是猜到了他的這些師伯們會找他麻煩,所以才跟他說要他保重。
想到這裡,王顧不禁覺得好笑的笑了笑。
“既然你們不服,那就來玩完吧。”
說完,“問天”便從他就帶中溜了出來,在他周圍環繞著。
慢慢的,他整個人都浮起了,王顧嘴角楊起一抹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給你們一次機會投降,一切都好商量。”
其中一個道士十分不滿的道,“你這口氣未免也太大了,我就不信了,你一個人還能打的過我們那麽多人?”
“這可就是你們孤陋寡聞了哦,你們難道沒聽過,一山比一山搞嗎?”
那弟子一聽,不禁生氣的罵了一句,“可惡!欺人太甚!”
語畢,那弟子便拿著一把琴,躍起在空中,一手執琴,一手彈。
彈出來的曲調變成一道白色光波向王顧衝擊過去。
“好家夥,武器不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