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性為火的鬼,它整個人的膚色都是紅色的,眼睛狹長,下半身是虛的,只能隱約的看見他有腳,但不仔細看的話,都以為它只有上半身而且還是浮在空中的。
它聽了王顧的命令之後,便伸出手,手中立馬有了一團紅色的火,這團火和普通的火不一樣,普通火不是能燒掉的東西,這團火卻能。
佛塵有禦鬼的能力,若是沒有問天將那佛塵變成的牢籠封住,是不能召喚出火鬼的,所以王顧先讓問天將牢籠從裡面封住了。
火鬼靠近那牢籠,什麽話也沒有說就將手中的火蔓延到了那牢籠之上。
連問天都被那火給包圍住了。
但是王顧卻絲毫不緊張,臉上依舊掛著輕佻的笑容。
為什麽他看見問天被燒了也不心疼呢,那是因為這火沒法將問天燒死,問天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其實通俗點也就是,我們所看到的問天,還不是它的真身,只有將問天的真身給毀了,問天才會消失。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麽王顧看到問天被燒也不心疼的原因了。
外面的兩個老頭站在下面看,被問天包裹住的牢籠,他們看不見裡面的情況,只能乾等著,牢籠裡面很久都沒有什麽動靜。
但很快,他們便看見了那用黃符封住的牢籠開始冒煙,那黃符被火燒開了。
暴躁老頭愣了一下,隨後他不禁笑了笑道,“用火就想燒了老夫這佛塵?未免也太小瞧老夫了。”
就在暴躁老頭滿臉得意的時候,他看著那牢籠,臉色突然大變,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那牢籠。
其他人見了,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佛塵變成的牢籠居然被燒開了一個洞,長老們的法器都是數一數二的好,可如今怎麽讓那王顧給燒了?
這佛塵可是連鬼將的斬刃長矛都無法劈斷的,他……他是如何劈斷的?
很快,佛塵便被燒毀了,之後,佛塵便變回了原來的的樣子掉在了地上。
但是佛塵的毛都被燒岔開了,慘不忍睹。
暴躁長老一臉心疼又氣憤的看著撿起地上被燒得破爛不堪的佛塵,心中隱隱作痛。
王顧從空中落下,被身邊還站著一隻通體紅色的鬼,這個時候,王顧的眼睛也變成了異瞳。
那些道士見王顧居然變成了異瞳,不禁都嚇了一跳,其中就有弟子大驚小怪的指著他,一臉恐懼的說道:“師……師傅,他的眼睛!”
兩個長老看過去,果然也看見了他一直紅色的眼睛,
“這……你到底是誰!”
旁邊一直未說話長得比較和藹的長老一臉緊張的看著王顧。
“哎呀,被發現了。”
說完,王顧便笑著伸手捂住了那隻紅色瞳孔的眼睛,笑得一臉輕蔑又輕浮。
他這個樣子,讓人覺得很是陰沉,那笑容當人看了,總覺得頭皮發麻背脊發涼。
他滿頭的短卷發,身上穿的也是和他們完全不一樣的服裝,所以他們便開始糾結他到底是誰,從哪裡來。
“你到底是誰?從哪裡來的!”
那長老再次問了一聲。
王顧聽了,放下手,道:“我沒有自我介紹過嗎?那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顧,一名優秀的控鬼師。”
說完,王顧嘴角楊起一抹笑。
“控鬼師?那是什麽東西?”
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還有控鬼師這種行業。
“當然了,我不但是控鬼師,還是一名優秀的除魂師哦。
”王顧補充道。 除魂師,大家都知道,但是控鬼師他們是真的沒有聽說過。
不過也不難理解,就是能夠操縱百鬼的人。
在那群道士的心中認為,他之所以能夠操控百鬼,那完全是因為他練是禁術。
“不管你是什麽師, 今日你都休想離開九溪門半步!”暴躁老頭手中拿著已經被燒毀了的佛塵,滿臉怒火的對王顧道。
王顧看向他,“巧了,今日我偏要出了這九溪門給你們看看。”
說完,王顧手中不知何時就出現了一張黃符,王顧將黃符放在額前,嘴裡輕聲念了一句,“幻!”
啟動了黃符之後,周圍突然開始出現了幻影。
所有東西都變了樣,而王顧也不知道何時就消失了。
周圍複古的房子都變成了燈火通明五彩繽紛的高樓大廈。
那些道士看到這一切,都看傻了。
那麽高的樓層,是住人的房屋嗎?還有那些光,為何那麽多顏色?不用蠟燭沒有火也能亮?
還有路上快速行駛的是馬車?沒有馬拉也能動?
他們被眼前這些不可思議道場景給震撼了,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
此時他們就站在一條馬路旁邊,所有人看見他們整齊的穿著紫色的古風衣,都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們。
那些道士這才注意到著周圍的人穿著的和王顧一樣款式的衣服。
突然,有一個穿著短裙的美女拿著一部手機,一把拉過那暴躁老頭,並笑著對他道:“你們是演員嗎?跟我拍張照片吧?”
說完,便用手機跟他自拍了起來。
暴躁長老頓時滿頭黑線,臉色那是黑的不行。
“不知羞恥!”
說完這句話後便後退了一步。
那女子見了,不禁愣了一下,隨後便笑了笑,其他的人見了,紛紛上前要求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