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退出系統睜開眼睛,看了看時間,今天是周日,話說,今天應該沒有什麽事兒吧,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在現實中的事務安排。
今天果然沒有什麽安排,看來還可以睡個懶覺,然後上午寫寫周末作業,下午刷刷數學競賽的題目,晚上看看電視一睡覺,感覺美滋滋啊。
正當余飛又要進行回籠覺的時候,突然驚醒,坐了起來,我尼瑪剛剛在想什麽?寫作業?刷數學題?
是什麽控制了我的思想嗎?身為一個合格的資深學渣,我這麽會冒出如此恐怖的思想。
這回籠覺是不能睡了,趕緊起床,去公園中跑了幾圈,回家又舒舒服服的衝了熱水澡,雖然會臥室舒舒服服的上B站將最近更新的番全補了一遍,再抿一口剛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冰鎮肥宅快樂水,簡直爽到飛起。
之後還是在老媽白秀芩的恐嚇下利用一下午的時間寫完了作業了,隨便又刷了一本數學題,這也是余飛第一次寫數學題用本計量。
之後的幾天就是在學校裡陪著楊雯雪吹吹牛,打打鬧鬧,然後就是枯燥的複習、刷題。可就算楊雯雪在這麽陪著她說笑,但是余飛也看的出來,她和其他的學生一樣,也開始不得不面對高考帶來的巨大壓力了。
高考在即,只剩沒有接近百天的時間了,看著黑板右上角一天天縮短的高考倒計時,和一天一換的努力宣言,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整個高三年級。
不過,這要是放在以前的余飛和楊雯雪身上,肯定不會有這種什麽所謂的高考壓力,他們作為穩固的全班墊底。
早就有了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覺悟,當然,這在老師和家長看來,叫做死豬不怕開水燙。
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余飛的成績卻噌一下竄了上去,這讓本來穩如老狗的楊雯雪慌了呀,可以說,將兩個人的壓力全都放在了楊雯雪一個人身上。
雖然余飛也是一直在給她補充短板,可是依舊進度緩慢,這些天更是上課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黑眼圈也越來越明顯了。
可余飛問起來,楊雯雪也只是一笑而過,理由更是充足的很,什麽晚上看書看太晚了,或者是鄰居家裝修什麽的。
看著日漸憔悴的楊雯雪,看來得找個時間和她好好談談了,否則這樣下去英年早逝了可就沒得玩了呀。
可是時間的流速總是比想象的快的多,不知不覺間有到了周六,余飛記得上周六的時候,還答應王老先生去醫院看周老先生呢。
這一次在前往住院樓倒是一路暢通無阻,應該是周少平有好好叮囑過這些保鏢。再次進入這個病房,人數比上次少了不少。
這次的人雖然不多,卻有大半都是新面孔。認識的人中第一位便是早已等待依舊的王老先生,還要周少平,還要幾位應該是來自於京都的老專家,還要那個依舊骨瘦如柴,但是面色卻泛出了生氣的周老先生。
“小師叔來了。”王老先生第一個開口說到,將眾人的目光集結在病房門口。
“嗯。”余飛微微點頭,來到床邊,從王老先生手裡拿過周老這幾日的狀況報告,大概的翻閱了一下。
“余先生,前些日子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說出了冒犯您的話,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等的無知吧。”
余飛抬眼,發現說話的是之前和自己抬杠的那幾個老專家,不過他們這個直來直去,知錯就改的性格,很是得到自己的認可的。
“哦,沒什麽關系的,我這個情況本來就有些特殊,你們產生疑問十分正常,而且我都習慣了,沒有放在心上的。”
聽到這些話,這個位老先生一臉放松的表情,仿佛得到了比自己有本事的人的原諒,是他們的心魔一樣。
“余先生,.....”
這次說話的是那幾個新面孔,余飛看著這幾個陌生人,又看了看王老先生,仿佛在問他,這幾個人是誰啊。
王老先生一拍他沒有幾根頭髮的光頭,“忘了給小師叔介紹了。
這幾位都是周老先生的子女,首先是這位,是周家的老大,周立龍,現在可是任職軍方高官。”
這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臉上有些皺紋,但是一頭濃密的頭髮烏黑亮麗的,整個人也是腰杆筆直,站在那裡的確有種莊嚴肅殺的味道。
“然後是這位,周家老二,周俊澤,現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也進入了全國百強,你以後大學裡面需要的實習證明你就可以拜托他來解決。”王老先生繼續介紹到,還打趣了兩句。
這個梳著整整齊齊的油頭,一身乾乾淨淨的白西服,在加上鼻梁上的小眼鏡,雖然長相上與其他幾位相似,但是氣質卻完全不同。
“正如王老所說,余先生您要是有什麽事盡管開口,能幫的我一定全力為您解決。”
余飛也謝過了他的好意,然後聽王老先生繼續介紹道。
“還有這位,是周家老三,周玉英,當年也是女強人,軍中一朵金花,不過現在可是魔都劉家的媳婦了,也算是卸甲歸田,成了全職太太。”
最後輪到的介紹老四周少平了,沒用王老先生介紹,自己開口道。“余先生您好,我是周少平,上周咱們還見過,我是無業遊民,負責照顧老人的。”
周少平對於自己沒什麽本事也沒有感到自卑,畢竟兄弟幾人都忙的要死,一年的都見不上幾面,若是他在不去照顧老父親, 那孤苦伶仃的老父親可真就沒人陪了。
這幾個人都介紹完了,王老先生又鄭重的介紹了余飛的身份。
“這位正是我的小師叔,余飛余先生,別看年紀尚小,可是南靈山人的親傳弟子。”
介紹著余飛,王老先生自己也是高傲的很,仿佛能成為南靈山人親傳弟子的師侄是一件多麽驕傲的事情。
事實證明,從那幾位京都老先生羨慕的目光中,這件事就是這麽驕傲。
“余先生,太感謝您的出手相助,才挽回了我們父親的性命,可惜上周那日我們實在身不由己,沒法抽身過來感謝余先生。”
上來說話的周俊澤,那個周家老大看著也不是什麽能說會道之人,上來交談還得靠他這個老二了。
“這是我們兄弟姐妹幾人,經過商討,送給余先生的一份小小謝禮,還請您務必收下。”周俊澤將一張銀行卡雙手捧到余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