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口紅的人,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也是讓余飛印象十分深刻,不說他的力量異於常人,就說他這個綠口紅就讓人很難忘記。
不過他來學校找自己幹什麽,而且自己和他好像根本就不認識吧,他是怎麽找到這裡來的,怎麽還找到那家小店是自己開的?
在結合之前自己和這個口紅男相遇的位置,是在劉潤的小窩的貧民樓裡,難道,這人是和劉潤一夥的?
看到同伴被打傷,之後又從同伴的口中得知了自己是信息,那這樣的話這是找上門來算帳的啊。
“好,讓他稍等我片刻,我馬上就趕過去。”余飛掛了電話,五位舍友已經圍上來了,看著他面露的凝重,開口問道。
“老三,遇上什麽難事兒了,需要我們幫忙嗎?是之前的那幫小混混又找上門來了嗎?我現在就回宿舍給你搖人去。”
他們在周圍離的很近,自然也大概的了解到了余飛和楊雯雪之間的對話,好像是說奶茶店那邊又有人去了。
一馬當先的王超越要不是余飛及時阻攔,說不定已經衝回宿舍了。
“沒事兒,就是來了一個朋友,你們繼續玩,我自己過去看看就好了,有什麽事兒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
聽到了最後這句話,這五個家夥才放心了下來。“好的,三哥有什麽解決不了的盡管加我們便是,打架雖然比不了三哥,但是撐撐場面還是可以的。”
余飛用了不大的功夫就趕到了奶茶店,不過這裡還是井然有序的營業著,沒有上次劉潤來搗亂的樣子。
本來這個時間點來買奶茶的人就不多,而且這麽熱的天氣,顧客們都躲在小房間裡吹空調呢,外面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除了過往的倆倆三三的路人,就只有太陽傘下,獨佔一座的口紅男的了,讓余飛感到有點意外的是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有五六個空杯了,手裡的也已經見底。
這個人,究竟是來幹什麽的?打架?喝這麽多奶茶還能正常活動嗎?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還沒等余飛過去,楊雯雪就率先迎接了上來,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只能是揉了揉她的頭髮,安慰她一下。
楊雯雪雖然只是和這個綠色口紅男說了幾句話,但是就能感受打一種危險的味道,總感覺這個人來找余飛,沒帶有什麽善意。
所以一看到余飛來了,她便迎接了上來,想讓他多加小心一點,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所以就有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不用說也也了解到你的心意了,沒事兒的,這次可就在學校裡面,就在你面前啊,還能出什麽事兒不成?”
余飛一邊揉著她的頭髮,一遍說到:“你先回店裡去吧,外面又熱又曬的,我去和這位朋友聊聊天。”
楊雯雪也只能點了點頭,低聲說了一句:“一定要小心些。”就很是乖巧的返回了店裡,不過這麽短的路程裡也多次回頭注意余飛的狀況。
“女朋友?”當他坐在這個口紅男對面的時候,口紅男也喝晚了最後一口奶茶,用吸管指了指店的方向。
“嗯。”余飛點了點頭,也知道他問的就是楊雯雪,畢竟剛才的一幕可是發生在這個人眼前,只要他不是瞎子就注意的到。
“哦。”口紅男拿起一張紙巾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看來你們關系還真不錯呢,又多了一條重要情報啊。”
“嗯?重要情報?又?什麽意思?你是什麽人?”這個人的一句話可是透露出太多問題了。
可面對余飛的一連串提問,口紅男一個也沒有回答,就像是和余飛對話的,並不是他一樣。
“這個奶茶,味道真不錯。”口紅男晃了晃手裡的空杯子,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明明看著工序都差不多,是不是有什麽秘方啊。”
這個口紅男,完全不認真的樣子讓余飛也些惱火了,特別是剛才那句情報,是來收集自己情報的人嗎?
“你究竟是什麽人,來這裡想做些什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的嚴肅了起來。
這個口紅男將手裡的空杯子放在一邊上。“哎呀,怎麽這麽暴躁啊,那我也不開玩笑了,就直奔主題了。
你們這些小年輕啊,就是手段太少了,對付仇家都下不得狠手,這樣早晚都是要吃大虧的。
好在我是一個熱心腸,那個叫什麽劉潤的人,我已經幫你徹底解決了,而且把現場的所用痕跡都清理乾淨了,怎麽樣,是不是得感謝我啊。”
“嗯?莫非我的消息你是從劉潤這個貨口裡打聽到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之前,好像從來沒有交際吧,你打聽我的消息幹什麽?”
劉潤還是死了,雖然自己放過他,但是可以是作惡太多了吧,最終都難逃一死,而且這個人也有了一點頭緒了。
“我都說了,我只是熱心的路人,看到你這樣毛毛草草的行事就忍不住想幫幫你,你看我都幫你指出了一個這麽大的缺陷了。
你要不要好好感謝我一下呢?最好,最好,直接用你的這條命來感謝我,你覺得怎麽樣啊。”
“命啊。”余飛看著他有些猩紅的舌尖舔過綠油油的嘴唇,有些突兀,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紅配綠吧。
“我的命可從來不會輕易的交給別人, 你若是為了這件事兒來的,還是展現一下你的實力再說吧。”
現在也清楚了,無論這個口紅男是哪一邊的人,哪一個勢力的人,總之,他都是想取自己性命的人。
“展現實力?”口紅男抿嘴一下,從身側拿出一個羊皮紙袋,放在桌面上,“你感覺這個實力夠了嗎?”
這個羊皮紙袋四周較癟,只有中間鼓鼓囊囊的,應該是只有一個物件,而且還是一個硬物件。
而且再看這個大體上的輪廓,再結合上電視劇電影裡面的某一些情節,這分明是一把強啊。
槍!我尼瑪,余飛在現實生活中除了軍訓的時候摸了幾下,在其他的地方見都沒有見過,更不要說是這麽輕易的拿出來了。
看到余飛略有些吃驚的模樣,口紅男再次開口:“不知道,這個夠不夠啊。”
說著還不拍了拍桌面上的這個羊皮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