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趕到約定位置的時候,楊雯雪早就已經趕到了,而且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壺。等等,保溫壺?來軍訓怎麽會拿這種東西?
余飛將手裡的蚊帳遞了過去,順帶著還有一瓶花露水,以為他也知道楊雯雪是十分遭受蚊子的喜歡的。
用她自己的話就是,她自己太甜了,所以血也是甜的,這才被蚊子頂上了。
楊雯雪著注意到了那瓶花露水,兩隻眼睛眯成了月牙形,表示十分開心,雖然余飛這個人平時呆頭呆腦的,但是還是很關心饒嘛。
“給,這個給你。”將手裡的保溫壺遞給余飛。
“?這個是?”余飛當然是一頭霧水了,這是搞什麽啊。
“這個啊,食堂裡的酸梅湯啊,想你們這群大老粗們也沒有注意到,正好在食堂看到了這個酸梅湯,所以就打來一壺。
酸梅湯可是止渴和清熱解暑,你們班不是剛剛才被罰了五圈?,想來你也又累又渴,所以就想著給你送過來,去去暑氣,這可是軍訓的第一,可不能中暑了。”
看著臉頰有些微紅的楊雯雪,讓余飛忍不住上前捏一把,真的是,給男朋友送一點湯,還感到害羞了?
不過,他們這被罰了五圈的事情竟然雪都知道了,看來,當時的圍觀群眾有夠多的,這下看來他們這個班級也出名了。
軍訓第一就被罰了五圈的班級,簡稱,軍訓第一班。
“你也知道我平時很注意鍛煉的啊,這五圈又算不了什麽啊,其實根本用不著送湯的。不過你都送過來了,那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
余飛裝作十分勉強的樣子,接過保溫壺,自然是遭來了楊雯雪的一記反擊報復腳。
晃了晃手裡這個不的保溫壺,裡邊的酸梅湯份量不少啊。
“怎麽這麽多啊,我那裡能喝這麽多啊,你是想用酸梅湯撐死我嗎?”余飛半開玩笑的回答道。
楊雯雪則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有讓你自己喝了嗎?當然還有你舍友的份了!”
這倒是讓余飛感到有些意外的。“哈?你和我舍友還沒有見過面吧,現在就開始收買人心了嗎?”
楊雯雪胸脯一挺,臉一仰,不過又紅了幾分,不過語氣倒是理直氣壯的。
“這是當然了,我舍友可是了,有男朋友之後,一定要收買好他們宿舍的人心,這樣以後你有什麽異動,我就可以了如指掌了。”
余飛苦笑了兩聲,“你可真是找了幾個好舍友。”
楊雯雪也是如此認為的,點零頭。“而且我舍友還了,你雖然長的不帥,但是氣質還是很受現在女孩子喜歡的,讓我看好你呢!”
“???什麽?什麽叫不帥?我們宿舍牲口這樣就罷了,你們宿舍的人竟然也這樣,我真的懷疑你們的審美了,是不是都出了問題。”
楊雯雪這捂著嘴噗呲一聲笑出了聲音。
“余飛啊,當周圍的所有的人都和你的看法不一樣的時候,就要嚴格的分析一下自身的原因。哈哈哈哈....”
聽罷她的話,余飛也反應了一會兒,這才搞明白她在表達什麽。“我靠,楊哭哭,你也覺的我不是很帥嗎?”
再看楊雯雪早已經抱著蚊帳,一邊笑一邊跑路了,不過來不忘回頭衝著余飛吐了吐舌頭。
余飛也只能是搖了搖頭,這個丫頭,真的是,越來越調皮。
等著余飛提著保溫壺回到宿舍的行軍帳篷裡面之後,自然是引起了宿舍各個牲口們的注意。
“咦?三哥,你從那裡買的保溫壺啊,我本來想帶一個,可是裝不下了。這裡有賣的真是太好了。”
話的是老五宋進,這個家夥在宿舍的話,其舍友就知道,這家夥家裡是真的應該挺有錢的。
來宿舍兩,各類工具就置辦了一個齊全,東西放在宿舍還是比較佔地方的,但是呢?這些東西,都是公用的,所以是佔了一點地方也沒有人什麽。
“什麽啊,教官介紹的時候你看到了這裡有賣東西的地方嗎?而且三哥提的這個保溫壺怎麽看都不像新的。
而且再看這個保溫壺垂直向下,明裡面一定裝滿了東西,再加上三哥出去的動機,是給女朋友送蚊子去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
看著蔣慎從行軍床上彈跳起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裝作很酷的樣子,怎麽看,怎麽像模仿一個人物。
“那就是,著一定是三嫂犒賞我們的,酸梅湯!!!”
“我,老四,你平時不是喜歡看武俠嗎?什麽時候也開始變成柯南了?”余飛不得不吐槽一番。
“而且你這猜的怎麽這麽準啊?莫非是真的名偵探附體了, 這麽一點線索,什麽湯都猜的出來?”
蔣慎則更是擺出了一份裝逼的樣子。“我不是什麽名偵探,只是注意到了一些你們沒有注意到的細節而已。”
王超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將自己的杯子拿了過來。
“什麽啊,剛才老四出去了一趟,正好看到你和你女朋友談論起這件事來,所以一回來就告訴了我們。”
余飛這才注意到,這五個牲口的杯子,好像都是空著的,而且都擺放在了門口的著個桌子上面,很明顯就是早有預謀啊。
一人一杯的量,剛剛好分配是十分均勻,眾人也在享用之後又舒舒服服的躺回了床上。
“有個女朋友真好啊。大哥,你可要抓點緊啊,你看看老三他現在多享受啊。”雷旭也發出一身感概。
“嗯,老二,你的潛在對象發展的這麽樣了,你可是大情聖啊,討一個女朋友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哎,這麽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一聲歎息表達了雷旭的愁苦,情聖往往就是這樣,面對別饒情感問題的時候,總能一語道破機,但是到了自己身上卻不敢試探。
“對了,三哥。”本來都打開武俠的蔣慎卻又突然抬起頭來。“你回頭告訴嫂子,就我們已經被收買了,你要是出去勾搭其他姑娘,我第一個通風報信。”
余飛關掉手機屏幕,有些擔憂的抬頭看了看蔣慎。“我,你究竟是偷聽了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