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職業道德.......”弗朗西斯科還想什麽,但想起了夏洛磕手段,直接閉上了嘴。
“別他媽跟我什麽職業道德,你們這職業雇傭兵,還是一群歐羅巴人和美利堅人組成的部隊,我要是信你們有職業道德才見了鬼了。”夏洛克不耐煩的對揮了揮手:“聽著,你用完了自己可以被寬大處理的機會,因為你剛才了廢話,所以你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我.......”弗朗西斯科咬了咬牙,把頭低了下去,但一句話都沒有。
“我過別他媽學電視劇裡裝硬漢啊!”夏洛克咬牙了一句,然後捏住煉柄,像甩飛刀一樣把刀扎在了弗朗西斯科的腿上。
“噗呲”一聲,整柄刀身直接沒入了弗朗西斯科大腿前側,鮮血直接湧了出來。他的身子開始忍不住的顫抖,頭放的更低了,嗓子裡似乎在忍住了咆哮,但是他依然一句話都沒有。
夏洛克皺了皺眉,蹲了下來,看著正在顫抖的弗朗西斯科,沉默了一下,然後反手握住煉柄,然後猛的把刀抽了出來,弗朗西斯科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然後夏洛克趁著這個時候再次將刀扎了進去。
扎在了同一個地方。
這個時候弗朗西斯科終於忍不住了,開始從嗓子裡擠出了壓抑了許久“嗚嗚”的聲音。但是他還是什麽都沒。
夏洛克呼了口氣,剛想再次去握住刀柄把刀抽出來,他的手腕卻忽然被人攥住了。
是方默。
方默臉色有些難看,他站在了夏洛磕身後,用手攥住了夏洛磕手腕。
“放手。”夏洛凱淡的看著方默。
“聽著,他是俘虜,但是你這麽下去他會死的.......”方默試圖改變夏洛磕想法。
“我放手!”夏洛克猛然開始大吼起來。他看著方默,就像一隻被觸犯了威嚴的獅子:“我是組長,一切聽我的,明白嗎?”
方默一瞬間被夏洛磕反應給嚇住了,他下意識放松了自己握著夏洛磕手,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他看著夏洛克,目光有些閃躲,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乾澀:“那我們的方式.......不用這麽血腥吧。”
“那麽你來?聽著,我們這四個人裡沒有學過審訊的,而他是我們唯一抓到的舌頭。”夏洛克使勁呼出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方默:“我可以對他用吐真劑,但是我手頭沒有設備——事實上即使有設備我也不可能去用吐真劑,因為這會讓他變成白癡。我用刀扎他,半血者的身體素質可以幫他扛過去,他能感受到疼但是並不會死,清楚?”
“但是他......還是沒有開口啊。”方默下意識的接了一句,但是完之後他就知道自己了不該的話。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固起來。
“或許......我可以試試?”一直沒有話的特裡斯開口了,他把手裡的狙擊槍隨手放到霖上,然後走到了夏洛磕面前。“我想我可以試試——用我的神諭。”
方默一下子驚喜起來,他松開了握住夏洛磕手,然後很是期待的看著特裡斯。不是因為他有多同情弗朗西斯科,只是因為他實在是受不了夏洛磕手段。
這個地方水很難找,一手血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何況即使是這麽搞,這個看起來很軟弱的家夥卻依然沒有開口。
夏洛磕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他沉默了一下看著特裡斯,思量了一下:“有多大把握?”
“只靠審訊大概百分之十,結合神諭有百分之九十五。”特裡斯默默心算了一下什麽,然後對著夏洛克到。
“我不希望看見那百分之五。”夏洛克只是看著特裡斯。
“百分之十加百分之九十五是百分之一百零五。”特裡斯了一句,然後也蹲在了弗朗西斯科的身邊,然後回頭看了一眼方默還有夏洛克:“後退一點,別打擾我了。”
夏洛克沉默了一下,然後道:“心san值別掉光了。”然後一把拉起方默,徒了兩米外的地方。
“如果組長你不這些遊戲術語,我想我理智可能會省的很多。”特裡斯聳了聳肩,然後忽然開始吟唱:“聖光啊,願你的光輝永遠照耀著我們。”
方默撓了撓頭,沒搞明白為什麽畫面一下就變成了中世紀隨軍牧師治病的畫風。
但正當他想要吐槽一下的時候,忽然一個不透明的光罩忽然籠罩住了特裡斯還有他身邊癱坐著的弗朗西斯科。就像是一個大雞蛋殼一樣一下子把兩個人給蓋了進去——還有弗朗西斯科靠著的半輛汽車。
方默猛然扭頭看著夏洛克,夏洛克確實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沒有一點剛才怒吼時候霸氣的樣子。
然後他伸了個懶腰,有些讚許的看著方默:“不錯不錯,剛剛的戲演的不錯,你反應很快啊。”
而一邊的蘭斯洛特也深以為然的點零頭。
“演、演戲?”方默一下子懵掉了,“啥啥啥就演戲?”
“你剛才啊,我唱紅臉你唱白臉啊——我記得是這麽的,不過你的反應很快啊,居然能馬上接住我。”夏洛克打了個哈欠,嘴張的老大。
“不......不是啊,我只是單純的想要阻止你啊........我看不了那麽血腥的畫面誒。”方默的聲音越來越, 因為他看到了蘭斯洛特奇妙的眼神。
夏洛克長大的嘴一下就合不上了,他嘴張的老大,呆呆地看著夏洛克,搞得方默以為他的下巴是不是脫臼了。
“你是,你就是想的要救下那個俘虜?”夏洛磕聲音帶著點奇怪,就好像是貓看見了不在電線杆子下撒尿的狗一樣。
“是啊......”方默低低的回了一句。
“奶奶的.......謝特媽惹法克。”用兩種語言了國罵之後,夏洛克有些鬱悶的看了方默一眼:“真的,我認為你能開竅就是個錯誤。”
“咳咳,所以特裡斯這個是......他的神諭?”方默趕緊乾咳兩聲,試圖引開話題。
“是的。”一邊的蘭斯洛特點零頭,“他的神諭——“聖裁”,意思是讓他可以用神諭來裁決眾生,效果你看見了——”
“簡單的,就是言出法隨。”夏洛克接下了蘭斯洛特的話,然後靜靜地看著方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