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鳥人........是天使?”方默的大腦開始不斷地飛速運轉,開始仔細回想自己所了解的那些東西還有聽說過的東西——雖然兩者可能沒有什麽本質上區別。
但是這個形象差距的有點大啊,哪個天使是青面獠牙?那分明是夜叉好吧。但夜叉也沒有翅膀啊,這東西難道是雜交出來的?
後兩個東西方默似乎有點印象,但是一時半刻有些想不起來。而方默最關心的其實應該是那最後一閃而過的人形生物的圖像,但是她好像並沒有看清。
“差不多,接著想。”A卻顯得很是氣定神閑的樣子,而且還頗有些諄諄善誘的態度,就像是一個好老師在教導著一個憨憨傻傻沒有頭髮的笨學生。
而這個憨憨傻傻沒有頭髮的笨學生就是方默。
“三頭犬.........地獄的三頭犬?”方默猛然想起來那個三頭犬形象代表著什麽。
三頭犬Cerberus(刻耳柏洛斯),是厄喀德那和堤豐的後代,希臘神話中的地獄看門犬,狗嘴滴著毒涎,下身長著一條龍尾,頭上和背上的毛全是盤纏著的條條毒蛇。
一般在基於神話系統的RPG遊戲大都包括有刻耳柏洛斯的形象,比如說英雄無敵系列還有最終幻想系列。
方默不怎麽玩遊戲——一大原因是因為他沒錢,他看見三頭犬還是從《波西傑克遜》系列裡面見到的。
在《波西傑克遜·神火之盜》電影裡面,地獄三頭犬是撒旦的寵物,一身冒火,差點把主人公嚇了個半死,而當時方默看著電影的時候還沒多大,哪怕這個特效做的並沒有多可怕,但依舊是把年幼無知可憐懵懂的方默給嚇了一大跳,這也是讓方默能印象深刻的原因。
“聰明,再猜猜剩下的內容。”A卻顯得沒有一點意外的樣子,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感覺,就像是老師從來沒有被一個學生能說出一加一等於二而驚訝。
“那如果我沒記錯.........盤角公羊就得是撒旦的象征吧。”方默呼出了一口氣,先閉上了眼,又是深呼吸了一下:“果然........你是想告訴我這跟‘穿越者’有關?”
“我說過,不要把什麽內容都往穿越者身上靠好吧。”A攤了攤手,但由於身上穿著板甲的緣故,讓他僅僅是只有小臂可以彎曲——看她的這套盔甲來看,應該是重騎兵才會穿的,因為只有在重騎兵的腋下那個位置才會有一個金屬貼片。
“你就沒有想過是《聖經》還有各國的神話是從這裡這裡抄的?”A又是補充了一句,讓方默又開始沉思。
A說的不無道理,而且剛才多米尼克也說過,牆壁上的這些花紋在世界各國的建築裡都有,而且剛才A說過,這裡面有寶藏被人為的轉移了,寶藏既然可以轉走了,那麽勢必會有人也跟著一塊跑掉了。
沒準在外面就會有跟法老村一樣的地方存在著這遺老遺少,只不過這幫人後來開枝散葉繁衍生息做的比較不錯,所以最後可以在世界各地的建築上都有這些花紋。
這似乎也是一條非常完整的邏輯鏈,邏輯鏈裡面沒有明顯的漏洞,看起來很正常。
但是這東西.........怎麽聽怎麽別扭啊。
方默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盯著對面那個把自己裹在套子........鐵疙瘩裡面的人,語氣裡帶著一些不相信:“你這話說的我沒法反駁........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說的有問題。”
“哦?第六感?”A就像忽然被提起了興趣一樣,就好像忽然聽到了從一個小孩的嘴裡聽到了如何證明哥德巴赫猜想一樣:“來來來,你來說說。”
“這有什麽好說的。”方默抽了抽鼻子,皺了皺眉,他覺得A一定是在轉移話題,所以他決定把話題帶回來:“你剛才說的........”
“對啊,我剛才說的第六感,你得給我好好講講你這第六感是真麽回事啊,我對這個很感興趣啊。”A卻直接把方默的話給打斷了,然後又追著問了一句:“快快快,我要聽我要聽。”
“你廢話這麽多.........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跳脫好嗎?”方默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家夥怎麽突然表現得像一個話癆?
A拍了拍自己的鐵褲子,然後聲音忽然就變得嚴肅起來:“別廢話了,趕緊說你自己的第六感是什麽情況,這關系到我下一步要跟你說什麽。”
方默被他這一下子的突然轉變嚇了一跳,而且更多的還有一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但她還是說道:“我的第六感..........就是在你剛才說出你的邏輯鏈的時候,我心底似乎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不要相信你——其實也不是說不要相信你,更多的應該說是讓我對你的邏輯鏈要抱有警惕之心。對,就大概這個意思。”
“這個樣子嗎.........有意思了。”A饒有興趣地低笑了兩聲,隨後剛剛抬起了手臂卻又放下來,然後抱怨道:“見鬼的,我到底是為什麽要穿這套衣服?我現在連想伸個懶腰都不可能!”
“那不是怪你自己麽,話說懶腰伸到一半會很不舒服的吧。”方默自己伸了個懶腰,然後悠閑地看著A。
“........不要突然變成日系輕小說的行文風格好嗎混蛋。”A歎了口氣。
“你自己現在不也是嗎?一張口就是老雙標了。 ”方默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頗為鄙夷的瞥了A一眼,然後又“哼”了一聲。
“好了廢話結束,我來這裡的兩個目的,已經完成了第一個我看一眼哈.........哦該死的時間過去一半了。”A抬起自己穿著臂甲的右小臂,然後就有些懊惱的說道。
“蛤?我還以為你要說完那那些怪物的群像你就要走了。”方默有些意外,往常一般說完正事A絕對是說走就走不帶一絲猶豫的那種,但是他現在卻說還有要說的內容。
“廢話,我要是不說,你們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裡走嗎?”這回換成A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後做了做擴胸運動——這回他算是成功了。
然後他掃視了一眼,隨便走向了一面牆壁,然後伸出帶著鐵手套的手在上面隨意的摸了摸——看的方默都覺得這家夥的態度簡直是敷衍到爆炸。
然後他下一步的動作卻直接震驚了方默,因為站在牆邊上的A,向後退了幾步,隨後微微蹲的低了一點,然後直接撞向了那面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