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孕育你一千年的那座雪山,就是我們腳下的這座雪山。”
清虛看著寒天震驚的臉緩慢說道。
寒天難以置信地聽著師父說的話,過了好久才慢慢平複下來。
“那後來呢?什麽時候有了六界的區分呢?獵殺盟和這些又有什麽關系呢?”寒天一連拋出好幾個問題。
“哎”清虛歎了一口氣,“正所謂天下亂則求自保,天下安則圖謀利。當天澤和隱都不在了,六界的生靈們便開始爭奪領地與資源了,他們都認為自己可以成為新的天地共主。一場新的混沌之戰便由此拉開了帷幕,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的就有了現在的六界了。”
“至於獵殺盟”清虛重重地看著寒天繼續說道,“獵殺盟的盟主—刃,乃隱的手下之一。”
“隱的手下?隱都被封印了,他們沒有一起被消滅嗎?難道隱的手下也強大到那種地步了嗎?”
“其實他們的實力與現在的六界各主不相上下,但是遺憾的是,他們竟只顧著內鬥,誰都不願去消滅隱最後的勢力啊!”
“真的是可惡啊!他們辜負了天澤的犧牲,簡直是混蛋!”寒天的眼睛布滿血絲,咬著牙說道。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誰想到的第一個都是自保啊。隱的手下也是這樣,除了獵殺盟之外,其他的都銷聲匿跡了。”
“他們對隱沒有仇恨嗎?對他的手下沒有仇恨嗎?他們現在竟然讓獵殺盟橫行於六界?”寒天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在自身絕對的利益面前,是沒有恨,也沒有愛的。”清虛閉上了眼睛,“獵殺盟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只是一個被雇傭的殺手組織罷了,六界自然不可能合力消滅它,更加不可能由其中一界出手,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實力折扣從而落到下風吧。”
聽到這裡,寒天已經沒有什麽想問的了,也沒有什麽想說的了。
“天兒,我雖不是六界中人,但卻也是萬千生靈之一;我雖不是仁義大家,但我也不想看到如今的生靈塗炭啊,更加不想枉費了天澤的努力與犧牲啊!”
言之於此,兩人頓時悲從中來。清虛接著說道:
“天兒,統一六界,救生靈於水火的重任就落在你的肩上了。”
“我?”寒天皺起了眉頭,疑惑地問道,“徒兒不解。”
“天澤用冰寒之力將隱封印,而你是由冰寒之力孕育而生,我想,在某種程度上,你也算是天澤的後人吧。因此你有能力更有責任挑起這一重擔!”
寒天剛剛舒緩些許的眉頭又皺成了川字,內心五味雜陳。
“徒兒愚笨,能力不足呀!”寒天想了許久,才從亂成麻繩腦中憋出這麽一句話。
“天兒,為師教你的落雲驚鴻步與裂空滅學的如何了?”
“徒兒資質平平,落雨驚鴻步才掌握了五六成,而裂空滅僅僅記住心法罷了,還未能發揮出其威力。”
“你不必妄自菲薄,這麽短的時間內能夠修煉到如此,已是不世的天才了。”清虛先是滿意的說道,然後若有所思地看著寒天。
“為師能教的差不多如此了,你也是時候下山磨練了。”
聽到這裡,寒天不禁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