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靜的地底,在東方小風等人驚訝的注視下,何書蘭飛速的靠近那具還未腐爛的屍骨,就算是離她最近的徐釗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只見何書蘭手一伸便抓住了那把穿透了腦袋的弓箭,然後一用力,那把弓箭便被拔了出來,那具還未腐爛的屍體也在弓箭被拔出來後瞬間化作了一具白骨,而何書蘭則一臉冷笑的看著手中的那把箭說道:“就是這東西困住了我這麽久!”。
“書蘭,你在說什麽呢?”徐釗疑惑道;說著還準備衝過去,可剛抬起腳,一旁的林曉星就拉住他的手臂說道:“有點不對勁,先別靠近。”
“書蘭?是這具身體的名字嗎,名字不錯,人就長得比較一般了,要不是她比較容易控制我才不會附在她的身上了,算了!等解決了你們,從你們你們挑一具,我看你們兩就很不錯。”“何書蘭”先看了看東方小風,又看了看雲逸說道;
“你是誰!快從書蘭的身體裡面滾出來!”徐釗大喊道;
“哈哈哈,正好本大爺也有好幾百年沒和人說過話了,今天就跟你們這些小輩說說,我乃混沌帝國第七護國使——任真是也,能死在我的手上也算是你們三生有幸。”任真大笑的說道;根本沒把眾人放在眼裡。
“混沌帝國!”徐釗震驚道;
“混沌帝國?”林曉星疑惑道;
“嗯,混沌帝國是另一個世界的國家,而也正是因為另一個世界,我們的世界300多年前才有百年一小劫,千年一大劫的說法,而之所以分小劫和大劫是因為兩個世界每百年會觸碰一次,每千年相撞一次,這個觸碰還好,就算另一個世界的人進來了也受到一定的壓製,發揮不了全部實力,但每次我們這邊還是死傷無數,而這相撞就使得另一個世界的人就算在我們世界也能感受到自己世界的本源,這就導致他們不會受到我們世界壓製了,可以發揮出全部的實力,所以稱千年一次的為大劫,而自從三百年前東方時空前輩使用時空魔力改變了兩個世界的距離,劫難也因此消失了,擰另一個世界就漸漸被大家忘記了,所以你們沒聽說過也很正常。”徐釗解釋道;
“你說什麽!已經有三百年沒有入侵了,怎麽可能!”任真一臉的震驚之色。
“事實如此,哪怕你現在出去了也只會被一群高手圍攻然後身死,我勸你還是快點束手就擒從書蘭的身體裡面出來,說不定我們還會饒你一命。”徐釗說道;
“哈哈哈,饒我一命,好大的口氣,我就算要死也不是現在,就憑你們幾個最高也不過八階魔法師的實力,我哪怕是受了重傷殺你們還不是易如反掌。”任真冷笑道;
“你不是應該死了,怎麽會還活著!”雲逸說道;
“告訴你們也無妨,那個美人的舍命一擊的確是重創,但還不至於殺死我,不過這把箭卻是有奇妙之處,居然把我的靈魂給困住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被困三百多年,不過那美人好像是發現了我沒死,所以才一人獨自建造了這座山,然後在布下了魔法陣,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布置了四個不同系的魔法陣的,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還是沒能消滅我。”任真說道;可能是任真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雲逸,林曉星,秦清璿以及東方小風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東方小風和雲逸便慢慢的繼續朝著兩側的屍骨走去。
“也就是說外面的石像之所以這麽容易擊潰以及通道的震動都是你搞得鬼!”林曉星說道;
“沒錯,
她沒料到我在攻擊那個土系法王時曾將自己凝聚的一絲混沌本源魔力打入了他的體內,然後誤打誤撞的我發現我居然可以控制個別她布下的魔法陣中的石頭人,而後沒過多久我就控制了全部的石頭人,而你們的出現毫無疑問給我帶來了希望,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麽上到山頂的,但最終結果還是十分好的。”任真說道; “那你為什麽要晃動通道,難道是想讓我們看到牆壁上的壁畫?”林曉星接著問道;
“這個嗎,我也沒想到居然會有當年大戰的畫,之所以晃動通道就是想讓你們發現兩邊火魂草的灰燼,然後好讓你們走快點,畢竟我早就等不及你們的到來了,好了,跟你們說了這麽多了,我也沒心情了,早點殺了你們,我好早點重見天日。”任真一臉玩夠了的表情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只要在把那把箭插入你現在所在的身軀應該就能再次“封印”你吧。”雲逸突然站在左邊的兩具屍骨面前說道;而此時兩具屍骨的儲物戒也不知什麽時候到了雲逸的手中。
“原來剛剛在套我話,可惜箭在我的手裡,想要封印我那還得看你們也沒有這個能耐!”任真說道;說完便徑直朝雲逸攻了過去,而雲逸也沒有閑著,手一揮,36顆圓球組成了魔力結界將他籠罩在了裡面,“我現在知道你們怎麽上來的了,原來是36周天,雖然比原版的精簡,但還是依稀看的出比上次看的更加複雜了。”任真一拳轟在了36顆圓球形成的魔力結界上。“可這個結界終究只能保你一人。”任真接著說道;說著便轉換了攻擊對象,隨後便有一個暗紅色的囚牢從地下突起將徐釗給圍困了起來,可一股渾厚的火元素魔力氣息的瞬間爆發讓囚牢碎裂開來了,見狀任真只能暗道:不僅受了重傷,身體還這麽不合適,真是麻煩!
任真在發動攻擊的時候其他人也沒閑著,數道攻擊就到任真的面前,不過任真卻很輕易的就將攻擊一一避開了,“又是箭,看來得先收拾你呀。”任真雙指夾住了林清兒射來的弓箭,然後把箭隨時扔在了地下然後以一種在眾人眼中十分之快的速度出現在了林清兒的後面,就在任真的拳頭要砸到林清兒時,沈河舉著一個內圈是魔導器,外圈是魔力護盾的盾擋在了林清兒的面前。
作為一名土系法師,沈河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團隊作戰中的作用,所以在任真一一躲開其他人的攻擊時他就在刻畫魔法陣了,所以才能及時擋在林清兒的面前。“不錯嘛,保護的挺及時,不過你覺得自己能擋住我的攻擊嗎。”任真猙獰的表情讓幾乎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絲的恐懼。雖然沈河在不停向魔導盾輸送魔力,以維持自己刻畫的魔法陣不消散,但在任真那快到只剩殘影的拳頭的攻擊下,不僅魔法陣碎裂了,任真的拳頭還穿透了魔導盾一拳打在了沈河的胸前,然後沈河便和林清兒倒飛在地,而其他人則被任真的領域限制了行動,沈河和林清兒倒飛在地之後,任真好像也虛弱了一番,領域瞬間就收了起來,“媽的,用個領域都這麽費勁。”任真心中暗道;
也就在任真收起領域的同時,數道藤蔓拔地而起困住了任真,其他人見狀紛紛向任真發起了攻擊,可任真只是心念一動,釋放出來的混沌元素魔力就將捆在他身上的藤蔓盡皆腐蝕掉了,“真是粗心了,居然沒有注意到那這個小美人,要不要做我的女人,等我把他們都殺了之後,你覺得那副身體好我就進那副。”任真在秦清璿耳邊說道;
“好呀,那你只能愛我一個人喲。”秦清璿故作嬌媚的靠近了任真的懷裡。任真也十分吃著一套,一臉沉醉的將整個頭埋進了秦清璿那及肩的長發裡面,“好香呀,第一次遇到你這樣氣質姿色都十分罕見的女人,想必吃起來的味道肯定讓我畢生難忘。”任真一臉享受的說道;
而其他人除了徐釗,都沒有對秦清璿的行為露出驚訝或者厭惡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她會這麽做,正當任真在考慮自己的頭接下來應該放在哪的時候,肩膀上傳來了一陣劇痛讓沉醉在溫柔鄉無法自拔的任真瞬間精神了起來,正當任真想要轉過身體看看是誰在背後偷襲他時,他突然就發覺自己竟無法操控這具身體了,此時眼前的幾人除了徐釗其他人的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這讓他十分憤怒,他使勁的掙扎著控制這具身體,可一股強大的吸力在不斷的撕扯著他的靈魂,仿佛要將他的靈魂吞噬一般,“又是這種感覺,這箭居然不止一把!”任真暗道;可當初全盛的他都抵擋不住,更何況現在深受重傷的他,掙脫不掉的任真只能帶著滿心的悔意,“想我任真好歹也是混沌帝國第七護國使,算的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沒想到生平僅有的兩次“戰死”居然都敗在了女人手上,可恨哪!不過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要嘗嘗那個女人的味道。”任真用僅存的意識想道;
東方小風在箭插入何書蘭的肩膀之後,何書蘭就想失去靈魂般瞬間就倒在了秦清璿的懷裡,“書蘭!你沒事吧。”徐釗一把從秦清璿的手裡抱過了何書蘭說道;可何書蘭還是昏迷不醒,“她這是怎麽了?”徐釗一臉激動的朝著秦清璿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能等妖潮過去之後帶回學院給老師們看看了。”秦清璿說道;
“清璿姐,你快過來看看這個小胖子怎麽了,怎麽一直不醒呀!”林清兒帶著哭腔說道;聽到林清兒的話語,秦清璿趕緊就敢了過去,然後兩眼一閉,等在睜開時,兩道深綠色的小型魔法陣出現在了她的眼睛裡,這招叫生命之瞳,是萬物滅的魔法陣的部分簡化而來,主要能力是觀看生命體身體內的魔力走向以及大小,“果然不出所料,任真在攻擊沈河的時候將一絲的混沌元素魔力打入了他體內,雖然那混沌元素魔力氣息雖小,但卻讓沈河體內的土系元素魔力節節敗退,等沈河體內的土系元素魔力消耗殆盡之時就是他的死期了。 ”秦清璿凝重的說道;
“那有什麽解救的辦法沒?”林清兒著急的說道;
“我試試能不能將那一絲的混沌元素魔力引導出來。”秦清璿說著雙手便出現了兩個巴掌大的深綠色魔法陣,魔法陣成型之後,秦清璿的雙手便落下了點點綠色的光芒,在秦清璿的眼中,那一絲暗紅色的混沌元素魔力正在她的引導下艱難的沿著沈河的經脈往手掌走,可路程剛到一般,秦清璿手上的魔法陣就破碎開了,“不行,它在反抗我的引導。”秦清璿滿頭大汗的說道;
“真的沒有辦法的嗎,他萬一死了我會懊悔一輩子的。”林情兒哭著說道;看著留下眼淚的林清兒,秦清璿咬了咬牙說道:“我在試試。”說著便拿出了一把小刀在自己的左右兩隻手各劃了一刀,一旁的東方小風和林曉星看到後紛紛想要上前阻止,可最後還是停下了腳步,只見秦清璿的傷口處竟流出了深綠色的血液,這讓在座的幾人紛紛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但秦清璿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把,只是自顧自的又刻畫起了剛剛的魔法陣,很快,魔法陣就形成了,伴隨著血液的流出量的增加,秦清璿眼中那一絲暗紅色的魔力正以遠超剛剛的速度沿著經脈朝手指趕來。
“清璿姐姐你快停下!在這麽下去你會死的!”林清兒哭道;一旁的東方小風和林曉星也罕見的露出了手足無措的表情。
伴隨著秦清璿的暈倒,那一絲暗紅色的魔力也從沈河的無名指飄散了出來,消散在了這片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