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芷見贏刀加速遁行,他也顧不得什麽了也是提高了遁走的速度,對於贏刀所說的神秘大能他可是相信的,畢竟贏刀在星空中闖蕩了這麽多年肯定是有些能耐與見識的。
“刀兄,以我們現在的速度來看,差不多一個月就可以飛出兩片星河了,但現在沼澤卻沒有絲毫變化,這太奇怪了!”贏芷疑惑道
對於這個原因他一直都想問了但總找不到時機,此時正好是一個合適的機會。
“你是想說我們會不會掉入了一個困陣中了?”贏刀輕聲道
“嗯刀兄也是這麽認為的嗎?”贏芷點頭道
贏刀一歎氣道:“起初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經過這幾天的飛行我感覺我錯了,你往周圍的沼澤下看!”
“沼澤下會有什麽?”
贏芷說著往下面看去。
“刀兄沒什麽東西啊?”
贏芷睜大著眼睛仔細的看著,他是邊看邊說道
“你閉上眼睛感受那上面的道韻!”贏刀輕聲道
贏芷聽罷他微微閉上了眼睛。
“放松身心,仔細感受你會發現特別的東西的!”贏刀淡聲道
贏芷聽完贏刀的話,他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贏芷對贏刀還是有些不放心的,他怕贏刀在他閉眼感受時偷襲他,畢竟他們也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
“放心我不會偷襲你的,這點你大可放心,我贏刀還不是那種人!”贏刀輕聲道,語氣中還帶著些怒氣。
“不是的刀兄你誤會了,剛剛我只不過是愣了一下罷了,我這就感受一番!”贏芷連忙擺了擺手說。
贏刀沒在管他自顧自的趕著路,而贏芷則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神識精神完全落入了那譚沼澤中,他的神念逐漸捕捉到了一些沼澤中的道韻,贏芷發現他越是深入感受那種道韻他就越不想離開這種感受。
而贏芷也清晰的感受出了他們身體不斷移動著,而那沼澤中的道韻也在移動著,也就是說他們沒有在原地打轉而是真正的前進。
數息後,贏芷艱難的睜開了眼睛,贏芷輕聲道:“果然刀兄你說的沒錯,我們這裡確實不是一個幻陣”
他說完是一臉的苦澀,如果是一個幻陣還好,畢竟可以破去,但卻不是幻陣那麽他們也只能往前行進了。
“芷兄別愁眉苦臉了,說不定我們下一刻就出去了呢!”贏刀是輕聲安慰道
對於什麽時候能出去其實他心裡也沒有底,這麽說也不過是順帶安慰一下自己而已。
“你就別騙我了刀兄,我知道我們在這裡起碼要待上幾百年了,不過我也有那種覺悟你不用擔心!”贏芷擺了擺手說
他臉上的樣子就好像真的做好了覺悟似的。
贏刀點了點頭沒在說話,他看向遠處,雖然說他現在無牽無掛,但在這臭氣騰騰的沼澤裡被困數百年數千年他也是有些難受的。
沙漠中
無盡的沙子下有著一座用沙子做的城,城中有一座輝煌的宮殿,此時那所本該熱鬧的宮殿卻死氣沉沉,宮殿內的每個甲蟲的臉上都是苦著臉。
那些甲蟲排成一排的站在宮殿內的廣場上,他們有些人的眼中還飽含著熱淚。
它們每個人的頭上都帶著由根根用沙子織成的布,那些沙布上還時不時的掉落下幾顆沙子,他們頭上的紗布沒有什麽特別的,也就是普通的沙子做成的而已。
“主上,我們一定要找到那幾人的靈魂為老天師報仇啊!”
不知道是哪一個甲蟲說道,
當它說完後又是一些甲蟲跟著說道 “是啊,是啊老天師為我們而死,我們必須要為他報仇”
“對!報仇!報仇!報仇!”
那些甲蟲的聲音震顫著整個宮殿,宮殿也因為他們的聲音而有了些晃動。
“都給我停下!吵什麽吵主上自有決策你們都急什麽!”這時一隻年輕的甲蟲站出來說道
“天甲,別以為你是偵查甲總指揮就很了不起了,我們任何人都不怕你,主上還沒說話要你來說了?”
這時眾甲蟲的堆裡傳出了一句不和諧的聲音,顯然他對天甲的做法有些不認同。
“闊噪!”
台上沙峰冷哼道,同時他的道韻也是壓了下來,他的修為之強豈是這些低級甲蟲能比的,一瞬間就將這些甲蟲壓的直搖頭,同時有些弱小的甲蟲還吐出了幾口鮮血。
“天甲說的不錯,你們急什麽?它是你們的老天師更是我師傅,你們想為他報仇你以為我就不想了嗎?”
“我比你們更想報仇,但報仇也要契機和仇人啊!而且你們就那麽確定那幾個人被轟出靈魂了?”
沙峰的聲音不大, 但威勢卻十分足,他的聲音直穿台下一眾甲蟲的內心。
也許那些甲蟲不知道當時的爆炸有多強大,但沙峰卻知道,要不是那靈花傳輸他們也要埋葬於此,而且沙峰清楚的知道那一爆炸直接炸沒了半個沙漠!
良久後,沙峰的氣好像消了些,他講威壓撤了回去,當它的威壓撤回後台下一眾的甲蟲開始了大口喘氣。
一時間廣場上湧現出了無數的喘氣聲。
沙峰也沒著急,他靜靜的等待著他們的恢復,良久後台下的甲蟲才緩過了身來,他們一個個閉口不言緊緊的盯著台上不敢在說一句話。
“你們也是我們的親朋姐妹,有什麽問題你們可以提問,不必拘謹剛剛我也是一時生氣你們也不用放在心上。”沙峰呼出一口氣說道
這裡的甲蟲幾乎是和他都有些血脈關系,所以他也不想對其太過分。
他說完話後的良久才有一個甲蟲哆哆嗦嗦的回道:“主上,小小小小的有一個問題,還想請您回一下可否?”
沙峰擺了擺手示意讓他說
“主上,就是我們麽您說找不到那幾個惡人了,而且那幾個人沒有靈魂已經磨滅了?這點小的想不明白,他們不是應該被老天師帶在了嗎?”
“他們並沒有死,他們還活著,而且肉身也健在這點,我能感受到,但現在這裡的規則破碎了,我已經找不到他們了。”
“算了說這些你們也不懂得,也就是說他們逃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向!”沙峰扶了扶頭說
對於這個問題他也有些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