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羿的手還沒觸摸到那黃色的水晶棺,棺上就猛然湧出了一股推力想將后羿的手直接給推了開來,后羿先後又是試了幾次無一例外都都是被推開。
后羿一狠心道韻凝聚與手掌,他向棺材蓋抓去,這次有了道韻的護體那股推了在也進不了后羿掌心片分,后羿很輕松的就摸到了那開滿黃色花朵的棺材蓋。
棺蓋很冰涼還很柔滑,撫摸著就像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石,后羿的手剛摸到那棺蓋時那股威壓更加猛烈了幾分。
后羿身後大殿中間的嫦娥被威壓影響連吐幾口鮮血才停了下來,嫦娥的血好像可以讓館內的東西興奮似的,棺材竟被棺材內的道韻影響的開始了猛烈的晃動。
棺材的晃動幅度不是很大,后羿一隻手就可以將其穩定下來,后羿手中道韻流轉手指緊扣著棺材蓋的縫隙。
兩隻手的手指一用力,棺材的縫隙更大了,而裡面的氣息威壓更是強上了數分,此時的嫦娥已經被逼到了一個角落中,她的身體甚至還在發抖。
后羿抬手又是一道道韻打入嫦娥的體內,他現在也快要支撐不住了,后羿沒想到這棺材看似弱不禁風,實則是這麽的堅實。
后羿的指頭扣進去了數息也就將這棺材打開了一道微乎其微的裂縫,想打開估計還差點。
后羿不斷的往手掌處輸入道韻,他的脖子仰的很高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本來還只是道韻掀蓋,現在他已經用上了肉身的力量了。
由於肉身力量的介入,棺材又被打開了一道縫隙,縫隙之大也不過手掌堪堪能伸進去而已,后羿手掌現在已經完全可以搬進棺材了,同時也證明他的肉身有支撐點了。
有了支撐點,后羿現在抬起棺材比剛剛抬時輕聲了許多,只聽后羿一聲怒吼後他一用力棺材蓋隨之打開。
而那黃水晶蓋則被后羿丟在了一邊。
棺材蓋剛打開,一股道韻衝擊就將后羿擊飛至大殿的中心,而嫦娥更是因為那道韻衝擊直接就昏迷了過去。
后羿見嫦娥昏迷也沒多想直接一道道韻護罩護在嫦娥的身周,而他自己卻因沒及時護體被那道韻衝擊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吐出鮮血後,后羿連忙打出數個護罩護在自己的身前,棺材內的道韻衝擊也不過片刻而已,數息過去,當那道韻完全消失後,后羿才緩步往上走去。
剛上第一步時一股寒冷側入心扉,起初后羿還不在意。
他走的很慢,他幾乎就是走一步就往自身和嫦娥身邊打道韻護罩,但就是這樣護罩也不過只能堅持數息而已。
當后羿又上到棺材處時已經是數息過去後了,他原本不在意的寒冷也逐漸強盛了起來。
后羿低頭看向棺材內的景象,棺材內倒是沒有了和外面一樣的黃色。
相反的棺材內竟是白蒙蒙的一片,棺材內一片冰霧氣,那種霧氣和旱魃的土性規則氣息可謂是截然相反。
后羿疑惑的揮手相驅散這擋住視野的白霧,可就算他怎麽揮手都是無濟於事,但就是這樣后羿不斷揮出的手還被那白霧給凍成了冰凌。
冰霧的出現讓大殿的周圍的空間都開始結冰,而那些潔白的冰凌好像感受道后羿的到來,居然開始從棺材處往外面蔓延,眼看就要蔓延到嫦娥昏迷的地方。
后羿見狀神念急促的傳音道:“山河,有辦法將這種冰霧吸收嗎?”
“主人,這種冰霧實在是太強大了,我也無能為力了。”
山河說完就又沉默了下來。
后羿聽完心裡一歎,他道韻驅使,手上的冰凌瞬間就消失了,而棺內依舊是白蒙蒙的一片看不清任何物品,后羿心中一狠,他要吸收這種冰霧。
主要還是后羿沒有其他的好法寶,要不他也不會冒這個險。
雖然這種冰霧可以讓修士瞬間結成冰渣,但后羿卻不怕,大不了最後他用先天道韻熔煉了便是。
想到就做后羿渾身心放松,他道韻開始運轉,身體的吸力將這些冰霧開始往身體裡面吸收。
冰霧剛剛進入到后羿的體內,后羿的五髒六腑都開始了結渣,不過因為后羿的肉身也十分的強悍,這就導致了冰霧竟一時凍結不了后羿的身體。
后羿一邊忙著吸收一邊用道韻化解那種冰霧,外面的冰霧很快被后羿吸收完畢,而棺材裡面的冰霧依舊濃厚,后羿發現了一個道理,只要一進入體內的冰霧他的道韻居然都可以化解。
這讓后羿好受了些, 畢竟能不用先天道韻就不用這也算是一個底牌了。
一天后,后羿依舊在吸收著冰霧,棺內的冰霧現在少了許多,能模糊的看清楚裡面的少量物品了。
后羿往裡看也就只能看到一雙潔白如玉的手而已,那雙手潔白而有光澤,火紅的指甲襯托出那雙手的高貴而無華。
這時嫦娥也醒了過來,起先她是有些迷糊的在周圍看了看,可當看到后羿竟然在吸收棺內的物體時她驚大了嘴巴。
后羿見嫦娥已經醒來他忍著體內的寒冷,他顫顫巍巍的傳音道:“嫦娥仙子你終於醒了,我打開這棺材時這裡有一種冰霧,冰霧太過與強悍差點就蔓延到整個大殿了,我也隻好用吸收的方法了。”
后羿說的比較委婉,但是嫦娥還是聽出了后羿的話,她知道是后羿又救了自己,雖然以前幫助過后羿甚至救過他,但人家幫助自己的也夠多了,這讓嫦娥心裡生出了一些異樣。
嫦娥死死的看著后羿好像要將后羿看出一個洞似的,后羿隻感覺渾身被嫦娥看的不自在,以至於后羿都不能專心煉化那些冰霧了。
一絲殘留的冰霧被后羿遺漏了出去,那冰霧剛剛向外闊去后羿就發現了,他心裡大叫“不好”但為時已晚,那極寒的冰霧朝著嫦娥射去。
那一絲寒芒使得周圍的空間結成了一條冰線,而嫦娥此時根本行動不了,她被那冰芒鎖定了,她現在隻感覺身體沒有了溫度,她的意識也沒有了溫度,就連她的道韻都沒有了溫度。
就在這一刹那,一道恐怖的道韻擊向那道冰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