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刀皺了皺眉,他猛然的往後看去,此時那風暴已經距離他不到十米的距離了,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風暴上凌厲的撕裂道韻氣息。
風暴上的撕裂道韻氣息,足以能讓一個像他這樣金仙修為的修士變成一堆金仙肉沫!
“不好!”
贏刀心中一驚,他身子極速的往後退去,但就是他行動再快,他的身子還是被風暴拉扯的越來越近。
“不行,這樣下去我一定會被卷進去的,我現在剛剛恢復肉身道韻相對不穩定,很難抵擋住這種風暴,我必須逃離!”
一瞬間,贏刀的腦海中湧出了無數個想法,但許多無用或者拖延時間的都被他拋棄了。
“對了,藤澤花,藤澤花!”
贏刀猛然想起黑介和齒痕利用藤澤花逃走,他也是不由的想起了藤澤花,他想著用藤澤花的那種速度來逃跑!
想到這裡,贏刀耶沒有猶豫,他一把抓出兩朵藤澤花,同時他的道韻包裹住了其中一朵。
贏刀沒有猶豫道韻全力壓下,他的藤澤花很多倒是也不在乎這一朵。
在贏刀道韻的壓製下,藤澤花下一刻便化為了虛無,空間中甚至還殘留著一些腐蝕性道韻氣息。
“沒有用嗎?”
贏刀心中一涼,他隨手將手中的領一朵藤澤花丟出,他都不屑於將其裝入戒指了。
藤澤花被贏刀丟出,正好落入了身後僅剩幾米的風暴上,贏刀見藤澤花沒用此時已經拿出了他的長刀,他要試試看能不能辟散它!
可是還沒等他出手,一息後,藤澤花在風暴中竟發出了一陣陣綠色的光芒,同時那股風暴也漸漸的小了下來。
贏刀看著逐漸縮小的風暴,他緩緩的松了口氣,他拿出的彎刀也放入了戒指中。
空間裡的風暴很快就停了下來,那數米高的風暴在藤澤花的照耀下逐漸的縮小,雖然在縮小但速度卻很慢但確實是在縮小。
贏刀機乎沒有猶豫,他一揮手再次甩出了幾朵藤澤花在其中,又有幾朵藤澤花進入風暴中心,那風暴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著。
贏刀見狀也沒有心思在看那個風暴了,他擦了擦本是沒有汗的額頭,轉身向著遠處的空間走去。
因為有了這次危險的經驗,贏刀這次走的異常的小心,同時他還將幾朵藤澤花握在了手中以防一時之需。
贏刀小心的走著,身旁依舊有著一道道微弱的刃铓攻擊著他,這讓他的精神有些緊繃。
很快數天過去了,贏刀依舊沒有走到盡頭,同時周圍的空間已經變得巨大了,此時的贏刀居然感覺道韻有些吃力了。
因為剛剛凝聚身體,道韻還有些不穩固,再加上現在的高度集中和神識消耗,這讓贏刀前進的竟有些吃力。
“不行以這樣下去,我的道韻和識海肯定會乾枯的,我得想一個辦法!”
贏刀心裡想道,同時他不由的看向了手中的藤澤花,此時的藤澤花竟隱隱的發出了綠色的光芒。
“對了,我可以使用藤澤花來回復識海,同時應該也可以回復道韻吧!”
贏刀此時不由的想道,畢竟現在他也只有藤澤花最多了。
想到這裡,贏刀再次抓出一把藤澤花道韻吸出,藤澤花上的腐蝕性道韻氣息很快就被他吸入了體內,並轉換成了識海裡的養分。
同時因為識海的補充,一道道道韻也隨之而下滋養著贏刀的身體,贏刀轉眼看著手中的花朵,他的臉上洋溢出了笑容。
這藤澤花贏刀覺得真是太有用了,先不說可以幫助恢復識海和道韻,就是剛剛擊退風暴就讓他覺得,獲得藤澤花真是不枉進一次秘境啊。
贏刀邊走邊穩固著道韻,他的速度不快但卻十分謹慎,他時刻覺察著周圍的空間,以免再次陷入危險。
而另一邊,贏芷就沒有贏刀這麽好的運氣了,他已經飛了幾個月了,但卻沒有任何寶物的線索,甚至一點其余的東西都沒有。
他此時的周圍只有綠色的沼澤,這幾個月來他就連一株花一顆石頭都沒見過,與此同時他的道韻此時已經消耗的很大了。
他的腿本身就沒有恢復只是暫時止住了而已,同時他的實力也因為腿的緣故下降了一個等級,所以他的道韻消耗的也比平常快了幾倍不止。
“不行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的道韻會消耗為零的,我必須補充道韻了!”
贏芷在沼澤中本是前行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盤腿坐在了沼澤中,雖然他的身體會往下降,但他此時管不了那麽多了,他需要恢復道韻!
贏芷盤腿從戒指中拿出了數枚陣旗, 他先是布置了一個屏蔽陣法和隱匿陣法後,便開始修煉著自己的回復道韻的功法。
贏芷的陣法水平不怎麽樣,他最多也就布置一些初級的陣法而已,所以他雖然布置了陣法,但是他修煉時的道韻依舊流露了一些出去。
“黑介,還沒有找到那個修士嗎?你的時間只有三天了,如果再找不到那個修士沒有將其帶來,那麽你也不用存在了!”
一處漆黑的空間中,冰冷的聲音緩緩的傳出,同時聲音中還帶了絲絲的殺氣。
“回主人,小的們一直在那片爆炸的空間處徘徊,最近那些空間逐漸的開始修複了,在有幾百年便可以完全修複完畢。”
黑介維諾的聲音傳出。
“你是想讓我再等幾百年嗎?看來留你也無用了!”
黑暗中再次傳出聲音,不過這次的聲音裡包涵著強烈的殺意。
強烈的殺意讓黑暗中的黑介渾身一激靈,他連忙跪了下去,他的頭低的很低,只聽他唯唯諾諾的說道
“主人,您聽我說,雖然空間修複需要些時間,但我們已經在一處空間中感受到了一種道韻波動,我相信一定是那個修士弄出來的,主人只要三天我就將其帶來給您,我保證!”
黑介說著他的頭已經低在了腿上。
“最後三天,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黑暗中的聲音越來越小,隨後便消失了了黑暗中。
黑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他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的眼神十分堅定的看著那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