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完於輝的話後,笑道:“仙師說笑了,我們怎麽會謀害仙師呢?這些只不過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而已,兩位仙師既然不肯手下我們的酬金,我們只能盡我們最大的能力,讓兩位仙師好好吃一頓。”
於輝聽完村長的話後,笑道:“沒想到村長想的倒是很周到,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說完跟月兒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開始享用眼前豐盛的飯菜。
兩人吃完早飯後,跟村長和眾村民們告別之後,就禦起法寶朝著太虛城飛去。
兩人經過四個時辰的飛行,終於來到了太虛城,月兒在空中俯瞰太虛城,只見太虛城的面積很大,比應天城大上很多,一眼望去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樓宇,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看上去很是繁華熱鬧。
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落了下來,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月兒邊走邊感慨道:“不愧是宋家的勢力范圍之內啊!太虛城如此繁華,比我去過的除了鳳鳴古城外的任何城市都要大且熱鬧。”
於輝聽完月兒的話後,笑道:“幽兄弟還去過鳳鳴古城啊!鳳鳴古城我也去過一次,確實比這裡要繁華熱鬧許多,這裡我也是第一次來,不如我們先找家客棧吧?”
月兒聽完於輝的話後,點了點頭道:“好吧!不知道哪裡才會有客棧?我們問一下路人吧!”
於是月兒叫住了一個路過的行人,問道:“大哥,你知道這附近有客棧嗎?我們是外來的人,第一次到這裡,還請大哥幫忙指點一下。”
路人聽完月兒的話後,是前面指了指道:“小兄弟,再往前面走兩百米然後在路口處往東走五百米就有一家客棧。”
月兒聽完路人的話後,道了一聲謝後,兩人根據路人的指點向前走,果然發現了一家客棧。
月兒和於輝走了進去,小二見到有客人來,馬上迎了上來,笑道:“兩位客官是要住店嗎?我們這裡有上好的客房,保證讓兩位客官滿意。”
於輝聽完小二的話後,觀察了一下客棧的情況後,道:“給我們準備兩間上房。”
小二聽後笑道:“好嘞!兩位客官請跟我來。”
兩人選好房間後,又下樓回到了客棧大堂,月兒看著於輝道:“於大哥,我們現在已經到了太虛城了,接下來你想怎麽做?”
於輝聽完月兒的話後,皺了皺眉頭道:“宋家我們應該是進不去的,不如晚上我們趁著夜色偷偷溜進去吧!我對宋修也沒什麽要求,隻想遠遠的看他一眼就好。”
月兒聽完於輝的話後,道:“難道你不想跟他說說話?告訴他你是誰?或許他會與你相認呢!”
於輝聽完月兒的話後,神色頹然道:“這麽多年他都沒有去看我們一眼,你覺得他對我會有感情嗎?就算我在他面前說出自己的身份,我想他為了自己的名聲也不會承認的,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月兒聽完於輝的話後,不以為然道:“於大哥,這事可能你想的太過複雜了,我想宋修如果知道你的存在一定會很高興的,畢竟你是他的親骨肉啊!哪有父母不疼愛自己的孩子的啊?”
於輝聽完月兒的話後,搖了搖頭道:“幽兄弟,你想的過於簡單了,宋修背負著家族族長的重擔,是不會輕易承認自己過去犯下的錯的,這樣會影響他族長的形象,也會給整個家族帶來損失,我想他是不會承認有我這個兒子的。”
月兒還想說什麽,可是卻被從外面走進來的三個人深深的吸引住了,
月兒仔細盯著三個人打量,只見那三人是兩男一女,兩個男人年齡稍微大一些看上去應該在三十歲左右,一人身穿著黑色衣袍,而另外一人則穿著白色衣袍,看著他們的面容讓月兒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而那個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歲左右,面容也讓月兒感覺非常熟悉,就是不知道何時見過。 三人見月兒一直盯著他們看,其中一個白衣男子,挑釁的看著月兒道:“小子,你這麽明目張膽的看著我們,是什麽意思?想找事嗎?”
月兒聽完那白衣男子的話後,意識到自己失神了,連忙道歉道:“三位大哥大姐,實在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三位特別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並沒有對三位有什麽惡意。”
那為首的女子聽完月兒的話後,仔細的盯著月兒看了一陣後,突然把目光鎖定在月兒左手手腕的檀木珠手鏈上,隨後臉上露出讓人無法察覺的驚訝神色。
月兒見為首女子緊盯著自己手腕的檀香木手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神情激動的把三人都又打量了一遍,隨後興奮道:“婧婧姐姐?你是婧婧姐姐對嗎?”
為首女子聽完月兒的話後,咯咯的笑了起來道:“月兒,真的是你啊?沒想到六年不見你都長這麽大了,如果不是你手上帶著我送你的手鏈,我都不敢認你了呢!”
婧婧身後的兩人聽完兩人的對話後,對視了一眼,兩人當然記得六年前在陳家溝的遭遇了,他們差點死在那裡,不過多虧了那個叫幽月兒的孩子,三人才幸存下來,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了那個孩子,而且現在已經長成大人的模樣了,但是依稀在他臉上還可以看到小時候的影子。
月兒無數次想到自己再次遇到婧婧後,會對她說起很多話,但是此刻婧婧就在自己眼前,已經褪去了少女的青澀,變成了一個成熟美豔的女人子,自己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月兒看著婧婧腦子裡又出現了小時候的畫面,仿佛那段歲月就發生在昨天一樣。
婧婧見月兒一直不說話,只是愣愣的看著自己,笑道:“月兒,怎麽了?是不是見到我們很意外?連話都不會說了?”
月兒聽完婧婧的話後,尷尬笑道:“婧婧姐姐,你們怎麽會在這裡啊?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了呢!”
婧婧聽完月兒的話後,笑道:“我們在世間到處跑呢!走到哪裡算哪裡啊!看來我們還是挺有緣的,我聽說玄陽真人不是剛收你為徒嗎?怎麽就跑出來了?”
月兒聽完婧婧的話後,無奈道:“就是想出來走走,婧婧姐姐你怎麽知道大師伯剛剛收我為徒啊?”
婧婧聽後笑道:“玄陽真人可是一位大人物啊!他有什麽重大決定整個修行界都會傳遍的,所以我當然就知道了,你身邊這位朋友給我們介紹一下吧!”
月兒聽完婧婧的話後,回頭看了於輝一眼後,對婧婧道:“婧婧姐姐,這位是神劍門的於輝,是我在路上遇見的,因為彼此覺得很對味所以就一起來到了這裡。”
於輝聽完月兒的話後,對婧婧三人道:“在下於輝,初次見面還請三位多多指教。”
婧婧聽完於輝的話後,指了指身後的白衣男子道:“他叫星鬥。”
然後有指了指黑衣男子道:“他叫楚河,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如今我們已經認識了,如果於大哥不嫌棄的話,不如我們一起吃個飯?”
於輝聽完婧婧的話後,點了點頭道:“恭敬不如從命,既然婧婧姑娘誠意邀請,我怎麽能拒絕呢?”
於是幾人就在客棧大堂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於輝看著婧婧三人道:“剛才聽你們的對話, 知道幾位與我這位幽兄弟曾經相識,不知道可否講給在下聽聽?”
星鬥聽完於輝的話後,不屑道:“怎麽?難道害怕我們謀害你們不成?”
於輝聽完星鬥的話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婧婧見狀,對於輝道:“於大哥不要理會他,他平時說話就是這個樣子,你應該聽說過陳家溝劍靈的事吧?”
於輝聽完婧婧的話後,似乎想到了什麽,不敢相信的看著月兒道:“莫非幽兄弟就是傳聞中的轉世劍靈?”
月兒聽完於輝的話後,無奈道:“這些都是謠傳,我根本不像傳說中的那麽強大。”
於輝聽完月兒的話後,想到月兒對付鼠妖時,使用的奇怪術法,心中的疑惑頓時解開了,道:“難怪幽兄弟能使用那麽厲害的術法,原來幽兄弟的身世如此不凡啊!聽說上古凶獸望月吼都被你打敗了,而那時你還只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月兒聽完於輝的話後,笑道:“於大哥,我根本不記得我打敗了望月吼,大概都是些謠傳吧!不可信的。”
婧婧聽完月兒的話後,笑道:“月兒,你打敗望月吼可不是謠傳啊!我們都是親眼看到的,當初如果不是你出手阻攔望月吼,可能當時我們那些人都會死在那裡了。”
月兒聽完婧婧的話後,雖然自己一直都不太相信那些關於自己的傳聞,但是婧婧姐姐也這樣說,就說明傳聞可能都是真的,因為月兒相信婧婧不會騙自己的,而且也沒有必要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