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冰,波爾大學四年級學生,也是這屆新生的輔導員之一。
新生只是臨時分成了10個班,每班100人,等到覺醒靈性後,才會正式分班。
不過,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現在帶的這批新生,將會分入他帶的班級,所以之前才會想要開除蘇城。
誰也不想自己班裡多一個拖後腿的。
為了安撫新生的情緒,一大早就來到集合的階梯教室,還沒說幾句,就看到蘇城溜溜達達進來,就像去公園散步的老大爺!
話語一頓,面無表情地看著蘇城。
一眾學生也都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來。
不少人都知道蘇城,開學第一天就被輔導員質問、並揚言要開除,結果他卻順利留了下來,想不記住他的名字都難。
蘇城沒有和輔導員作對的意思,老老實實地在最後排找了個位置坐下。
張玉冰這才收回目光,繼續之前的話題。
“我再說一遍,安全第一,不要逞強,細心、一定要細心……”從開學那天開始,一直給他們灌輸競爭、競爭、再競爭的觀念,每個領域、每個角落都充斥著優勝劣汰的法則,已經足夠,今天需要強調的是安全。
畢竟,每個學生都是摶翼城的寶貴人才。
作為輔導員,張玉冰還是很負責的。
一口氣講了半個小時,在他的反覆強調和嘮叨下,幾乎每個人都記住了“安全第一”。
實際到了93人,有7人沒來,另有渠道。
包括田茂。
已經告訴蘇城。
8點整,新生集合,各自在輔導員的帶領下向實驗樓走去。
入口就在實驗樓的下方。
實驗樓中很多設備都非常珍貴,不過更加珍貴的是一些教授的研究資料,保密等級很高,24小時有保安站崗值班。
靈界入口設置在這裡,或者說把實驗樓建在靈界入口上方,正好一舉兩得。
這些教授的實力,比保安可強多了。
進入實驗樓後,不用帶隊的輔導員強調,在這種肅穆的氣氛下,所有學生都安靜下來。
蘇城跟著隊伍,經過3道安檢門,終於達到地下一個空曠的大廳。
一個標準足球場大,約15米高,地板和牆壁都是特殊金屬材質,仿佛隨時都能化作一個巨大的牢籠。
地面上,布滿魚鱗也似的紋絡,方便鞋底抓力。
不過,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道鐵軌也似的光滑軌道,看得出來,應該有匹配的運輸設備。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廳中央一台碩大的機器。
底端是祭壇的形狀,四面都有台階和用來運輸貨物的履帶;頂端沒有天花板,而是一台不知從什麽地方延伸下來的巨大機器,有些像是烤肉店倒掛的抽油煙機,不過比那個可複雜多了;中間是10米高的空白帶,一團拳頭大小的光團懸浮空中。
這應該就是靈界入口了。
絕大部分新生打量這台機器的時候,蘇城好奇地左顧右盼,打量著大廳。
那麽複雜的機器,看也不可能懂,掃幾眼就可以了。
倒是這個大廳,藏的東西很多。
攝像頭不必說,武器肯定有,地板上的紋絡也不簡單,雖然看不懂,但能看出有著某種規律。
不過,在發現一個攝像頭對準自己後,立馬老實下來。
帶隊的輔導員們,和一位老師交流片刻後,返回各自的隊伍。
“都準備了!我說進,
你們就按順序上去。”張玉冰回來後,叮囑他們道。 沒人說話,只是抿著嘴點點頭。
激動、緊張的情緒更加明顯。
“嗡——”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頂端那台巨大的機器運作起來,一道成人大腿粗的光束照射在懸浮的光團上。
光團好似被激活,迅速膨脹,不過片刻就從拳頭大小變成一個2米多高、直徑2米多的球體。
“進!”4個輔導員的聲音同時響起。
四個方向的隊伍同時動了起來。
進入實驗樓後,大隊伍就被分流,分別從四個入口進到大廳。
每面隊伍都分成兩列,並排進入。
蘇城站在隊伍後方,也不敢再胡亂張望,看不到前方的情形,只能被動跟著隊伍前進。
不過,卻可以聽到,前面傳來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好多人都不自覺握緊拳頭。
更有甚者,身體都微微顫抖,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亦或是兩者兼而有之。
在他前面那位,已經悄悄用掌心蹭了好幾次褲子。
出汗了!
蘇城也未能免俗,抿著嘴,不複之前吊兒郎當的姿態。
終於快要輪到他。
已經可以看到,前面的人進入光球後,身形瞬間消失。
5個。
3個。
1個。
到他了。
蘇城沒有遲疑,抬腳邁了進去。
並沒預想中的眩暈、失重等不適症狀,只是恍惚一下,便出現在一個風格類似的大廳中。
“跟上!”他前面的那位似是一時沒反應過來,腳步頓了一下,馬上就被呵斥一聲。
蘇城本能地看了過去。
一個身高超過2米的壯漢,全身毛發異常發達,包括面部、手背等部位,活脫脫一頭人形棕熊,明顯不正常。偏偏還有些自來卷,加上個人風格濃厚的五官,往那兒一站,能把小孩兒嚇哭。
棕熊,不對,是壯漢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目光,當即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繃著臉,瞪大雙眼,做出一副凶惡表情。
一股恍若實質的壓力撲面而來,蘇城呼吸微微一滯,收回視線。
就在那個壯漢滿意地露出一抹微笑時,卻見他忽然輕歎一聲,同情似地搖了搖頭,邁步跟上前面的同學。
壯漢嘴角的微笑瞬間凍結,眉頭突突直跳,毛發似乎有更加卷曲的跡象。
“撲哧!”一聲輕笑自對面傳來。
那邊站著一個年輕人,將兩人的小小交鋒看在眼中,此刻正幸災樂禍。
“哼!”執行工作中,壯漢不便反擊,只能重重哼了一聲,把那家夥的相貌記了下來。
蘇城跟著隊伍來到一個房間。
領上自己的防護服和武器後,又跟著隊伍離開房間,來到一間休息大廳。
沒了帶隊老師,眾人終於開始交頭接耳,三三兩兩扎堆。
多數都是以宿舍為單位。
“蘇城!”常瀾抬手招呼他道。
另外幾名舍友也在,不過明顯不歡迎他。
誰也不想帶一個拖後腿的。
“常哥。”蘇文上前,和常瀾打過招呼,卻只是坐在旁邊,並沒加入他們的意思。
當然是單獨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