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雲,此行當真是未有絲毫發現?”
“稟宗王,確是如此,那異象最後似是凝聚成一顆黑褐色珠子,待我剛欲出手之際竟是瞬息消失,即便是我這等實力也是絲毫未看出是如何消失!”
南山那座隱藏於山腰之上的宏偉大殿中,此刻正圍坐數十人,而下方回答之人正是靈雲,此刻靈雲心中也是十分憂慮,在當下殿中眾人之中他雖不是實力最強,但也可在其中居於前列,本知這乃是老祖親授,他便毛遂自薦欲要將此異象之物帶回,怎知會是這般情形。
“你等莫要再查這異象一事,此事就此揭過,小輩你也無須自責,此事雖是老夫授意,但也只是給予希望罷了,你此行之中也有比你實力強者,即使這般也未有絲毫發現,又何談是你,此行即便是老夫親自出手怕也是無果,天意便是天意已是無法阻擋,你等好生管理靈宗,此事不可再提!”
眾人正咀嚼靈雲所述,突然一道蒼老且十分威嚴的聲音猛自大殿之中響起,似是繞梁之音一般出現在大殿中眾人耳旁。
“是,老祖,”
大殿中眾人皆是一驚,紛紛起身衝殿外一拜。
“靈雲,你也無須再想此事,老祖既是這般言語自然有理,你若是拘謹這異象一事,只怕會平添心障,日後怕是會對你修為晉升有所不利!”
待有片刻不見那聲音再次響起,坐於上方主座旁那人這才再次落座看向靈雲。
“是,宗王,”
靈雲此時心中苦澀不已,先前老祖所言便是此次老祖雖人還在宗門,但異象一事卻是全然在老祖監控之下,也便是他此行還未出行之際便已注定,雖是聽老祖與宗王所言讓自己勿要糾結,但此事著實讓他心中已有心障。
“唉,此事既連老祖都無從發現,我等自然更不可能有何察覺,此事就此作罷,若是日後再有何變故便再詳談!靈雲,今後你便前往玉靈峰修行。”
話音落下,大殿主座已是無人,眾人這才起身朝殿外離去,而靈雲此刻臉上盡顯疲態之色,玉靈峰是何地他又怎會不知,如今宗王這般只怕已是看出自己心中已添心障,他若是不將心障破除,日後提升境界怕是愈加困難。
而靈雲這般強者都為這異象一事深陷其中,更別提不及靈雲之人!
此時無論是締血門亦是星河劍莊,雖是有所差異但也與靈宗所發生之事一般,而血狐下場卻是淒慘無比,那紅袍老者也便是山洞那人,在血狐進入宮殿一刻便憑空出現,眾人還未看清便見血狐口噴鮮血倒飛而去,宛若炮彈向後飛去所經之處皆是被其撞塌,這讓門主韓子淵心中一凜,如今回想當初山洞時那一掌頓感渾身冰涼。
“哼”
一聲冷哼似是驚雷猛地在這宮殿之中炸響,震得在場眾人耳膜生疼。
“老祖息怒,這異象雖是此行未有所獲,但我等定會傾查到底。”
“望老祖息怒”
眼見韓子淵開口,下方眾人皆是顫栗附和。
而老者似是已經離去,眾人等了盞茶也不見有何反應,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糟了,血狐!”
待眾人松懈之際,一人猛然一驚一聲低呼便閃身不見,而其余人見狀先是一愣,隨即也是消失於原地。
“這.........?”
當眾人看著陷入巨石中的血狐時,眾人不禁是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寒意似是從內而外將眾人籠罩。
此時血狐可謂是狼狽至極,
哪有在無崖城那般威風,如今他渾身氣息紊亂,似是被老祖一掌封其修為,更是整個身體陷入巨石之中絲毫動彈不得,胸前肋骨更是斷了數根,口中不停往外咳血,那頭長發更是凌亂讓其看著宛如蓬頭垢面的乞丐一般。 “快將血狐送入密室療傷!”
韓子淵雖是見狀心中大駭,但也不忘讓其余人將血狐送去療傷。
締血門修煉功法雖是有些詭異,但也不是什麽冷血之人,見血狐這等慘樣便是極快將其送往密室。
“門主,那我等接下來該當如何?”
“派人密切查探那異象之地,切記不可大意!血狐是何下場你等也看到了,若是出了差池只怕是我也保不住你們!”
韓子淵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眾人隻得開口吩咐,他自然知曉眾人心中所想,但在門內只怕無論何事都逃不過老祖法眼,他也隻得吩咐眾人做這無謂之事。
然而此時,眾人皆是未想到血狐先前進殿之時身後還跟著一人,而此人便是冷凝霜,此刻冷凝霜正在一山洞之中,跪在地上態度十分謙卑,這若是讓門內弟子看見只怕會大吃一驚,冷凝霜此人在門內何人不知,其就是面見門主韓子淵都不曾有這般。
“徒兒,此行如何?”
“師尊所言不虛,徒兒此行除見劉青陽與明翰二人,卻也感觸自身實力著實太低,那日在出手搶奪黑褐色珠子之際, 我便是察覺出幾道比我強上許多的氣息!”
“恩,日後你定要勤加修煉,時日不多了!”
“恩?師尊此話何意?”
“你可知為師為何出手重傷血狐?”
並未回答冷凝霜所問,反而是問出自己為何會出手,而此人便正是在山洞中潛修的紅袍老者,也正是韓子淵眾人口中的老祖,但門內卻是無一人知曉冷凝霜與這老祖是師徒關系,此事若是讓門內眾人知曉,怕是會震動不已。
“血狐此人過於自大,心浮氣躁,那日在查探異象之際便差點與劍莊長老交手,此人日後不可委以大任!”
冷凝霜絲毫沒有將血狐放於長老之位,頓時便是將心中所想一一告知老者。
“恩,你分析的不錯,那日我雖是人還在門內,但那異象所化再彌留片刻,說不得便是我等這些老怪物出手了!”
對於冷凝霜不稱血狐長老,老祖絲毫未有在意,正如冷凝霜所述一般,那日血狐所作所為著實過於自負,若是不給其一番教訓只怕其氣焰日後更是囂張。
對於老祖所述老怪物出手,著實是令冷凝霜一驚,但也不再開口詢問。
兩人在山洞中將異象一事分析一番,冷凝霜便恭敬退出。
各個勢力前去查探異象之人,此時也是如同這般,將所見所聞一一稟報,
而各勢力有如靈宗一般不再執迷此事,也有如締血門這般不死心。
這一切尤如時間一般,有序而又緩慢的進行著,似是光陰如梭時間轉瞬離去,眨眼之間便已過十數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