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辛情驚訝看著手上那幾枚晶瑩獸丹,就連林戰都是快步走了過來,也是如同自己妻子一般滿臉驚訝。
“這.....,三哥,這真是你一個人徹夜在城外獵殺的凶獸?”
林東也見過獸丹自然知道長什麽樣,眼見林修陌從須彌戒指取出來幾枚獸丹,霎時間便震驚在當地連走上前的舉動的沒能做出來,待出神片刻後這才用顫抖的聲音問林修陌。
“是啊,昨夜就只有幾隻凶獸有獸丹,其余的凶獸都沒有發現獸丹,收獲便少了些!”
看著幾人這模樣林修陌心中可是無比得意,至於先前自己父親為何要和他動手,怕也是自己父親氣惱自己獨自一人出城,如若不然也不會自己這剛一進林家府邸大門就碰見了,要知曉作為一家之主平時可是很忙的。
“你這臭小子,你可知夜晚獵殺凶獸是多麽凶險?這周圍四處都隱藏著強大凶獸,你要是遇見了今日還有命回來?當真是有了些許實力就自傲了?也......”
“哎呦”
不等林戰說完,一旁的妻子辛情一手便揪住了林戰耳朵,冷不防讓林戰直接疼的驚呼一聲。
“你像陌兒這般大的時候有這實力?也不見聽誰說你這年紀可以獨自獵殺凶獸啊!看看、看看、這些獸丹是什麽獸丹,你這怎麽好意思教訓陌兒?真是替你臊得慌”
揪著林戰耳朵的辛情用手將獸丹掂了掂,嘴上一邊數落這林戰同時揪著耳朵的手還轉了轉。
“疼疼疼,是我的錯,這還有孩子呢!快放手情兒”
林戰連忙開口討饒,一邊用手按著自己妻子揪著耳朵的手。
一旁的林修陌早就已是憋著笑了,這個場景在他眼前都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了,以前自己父親只要訓斥自己兩句,那自己這雖不是親生的母親就會幫著自己,嚴重時就會像現在這般。
“大娘,你這.....”
林東臉都已是憋的有些發紅了,不過林戰對他平時也是不錯,自然是要替自己大伯說上一句話。
“哼”
辛情這才冷哼一聲放開手,不過臉上也是有些發紅,雖然平時也有時會這麽做,不過當著小輩還是有些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陌兒,別理你父親,他在你這般年紀有這實力還差不多,他要是再訓斥你,你就找母親替你做主,我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衝著林修陌溫柔說了幾句話便將獸丹放在林修陌手上,臉上滿是笑容看著林修陌,不過臨走時還瞪了林戰一眼,隨即便閃身消失了。
“好的,母親,”
林修陌衝著後方答應了一聲,便轉身笑呵呵看著自己那還在揉著耳朵的父親。
“哼,臭小子...”
看著林修陌那笑吟吟的模樣,林戰冷哼一聲便也閃身不見了。
“哈哈哈”
就在林戰消失後不久,這林家庭院便響起了一陣大笑聲,不少林家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感覺一陣莫名其妙,更有甚者趕到後聽林東一說也是加入了大笑中,而這事發生後林戰便如以前一般消失兩日,出城與獵獸隊獵殺凶獸去了。
對於林修陌獨自獵殺凶獸一事,林家眾人雖是震驚不過卻不像林東一般,在短暫驚訝過後便平息下來,也就是林東與林雅兒兩個最小的弟弟與妹妹,還在纏著林修陌講述著如何獵殺凶獸,林修陌樂在其中也不休息了便在後院開始講述起來。
“啪”
“你說什麽?林家那個混世魔王昨夜獨自在城外獵殺凶獸?還收獲了還幾枚獸丹?”
無崖城中,
一處與林家府邸所差不遠的府邸中,一名中年男子將手中茶盞扔在地上,憤怒的咆哮聲在整個府邸響起,此處便是一直與林家對立的白家,而發怒之人便是白家家主白文昌,也是白清秋的父親。 “是的,家主,那林修陌進城時不少人都詢問了,此話也是林修陌親口所說,”
下方乃是白家一名獵獸隊的人,清晨時便出城去獵殺凶獸,半路卻得到這驚人消息便急忙趕回府邸告知家主,即便是此時他眼中也是尤有驚訝之色,他獵殺凶獸已是不知道幾年了都還不敢獨自獵殺凶獸,還是夜晚間徹夜不歸,可想而知!
“你先下去吧!”
白文昌氣惱的揉了揉眼睛,揮手讓下方那人退出了大堂獨自一人坐下上方,沉思著該如何讓無崖城中眾人淡忘此事,這表面雖是小事一樁,不過無崖城身處眾山之中,許多商鋪運送貨物時都會請強大修者保駕護航,畢竟這山中處處暗藏殺機,不是山匪流寇便是凶獸,即便是禦靈堂有時找林白兩家中一家幫忙,而禦靈堂所給報酬也是極為豐厚。
“父親,城中那些人所說都是真的?”
一個白裙少女急急忙忙從外面衝進大堂,身後一群男男女女也是緊隨其後。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看著自己女兒與一眾白家後輩慌張模樣,白文昌一拍桌子厲聲呵斥。
本是急急忙忙的眾人頓時便停了下來, 眾人低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敢有所動作。
“父親,那林修陌真是一人徹夜未歸?還在城外獵殺了凶獸?”
其余人被白文昌那嚴厲模樣震住,但白清秋卻是朝前走了幾步,滿眼希冀看著自己父親,似乎是想要得到一個另外的答案。
“呼”
“應該是真的,為父倒也是小看了林家那小子,不過林家也蹦躂不了幾日了,那門派不是已經收你大哥和大姐為弟子了?我們白家再用點東西作為代價,讓他們助我們一臂之力,到了那時候我白家自然還是無崖城唯一大家族。”
白文昌吐出一口氣,將心中怒火平息了一番,朝著下方白家後輩露出了難違的笑容,他可不想因為此事便將自家後輩打擊的一蹶不振。
“對啊!還有這事,哼,就讓林修陌那地瞥囂張一番,過些時日就讓他林家雞犬不留。”
本是慌張的白清秋,聽得自己父親所言臉上愁容頓時不見,滿臉冷笑的低聲呢喃。
“此事切不可傳言出去,那個門派如今還未有明確答覆,要是被林家知曉了早有準備,那我們可就不好下手了。”
本是一群慌慌張張的眾後輩此時得意的激烈討論著此事,白文昌再次強調了一番不可外傳,便朝著後院踏步走去,留下一眾還在討論如何在那日對付林家的後輩。
滿城的震驚,激烈的討論,輕松無比的講故事,一切都是這麽的平常,然而這一片看似平靜的湖面下卻藏著一股殺機,稍有不慎便會被這殺機所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