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般屠戮我巨擘門人若是傳出去,只怕也會對你締血門心生不滿吧!”
看著下方屠戮的血狐,巨擘門主雖很是憤怒,但思慮了一會兒他便想到了辦法,這勢力門派一旦在世人視線中有了威望,那門派便會極其在意處事方式,不會有對其不利的傳言流露。
“哼”
聽到巨擘門主此言,血狐這才停住屠戮冷冷的看著臉色幾位陰翳的巨擘門主幾人,他雖然知曉巨擘門主是在威脅他,但其說的道理又確確實實是他無法承擔的後果。
“這林家乃是我巨擘門所查探出來的,這位締血門長老可否放手讓我等處置林家?待解決好此事我巨擘門定會有重酬奉上!”
那名巨擘門半步太虛的老者見血狐臉色不好,急忙開口允諾,這等門派雖是在意名聲,但其中也有一些強者一言不合便會動手殺人,眼前這血狐先前的血腥屠戮他可是盡收眼底,見自家門主與其劍拔弩張他這才急忙開口。
“桀桀,你們這話莫不是覺得我締血門會像土匪?這林家乃是你巨擘門查探出來的,那你們去處理便是,”
血狐像是想到了什麽,語氣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強硬,只是桀桀怪笑的看著巨擘門主幾人雙手環於胸前,似乎打算就此作罷。
“將所有林家人身上的須彌戒指取下,身上盡數收一遍。”
巨擘門主聽得血狐突然松口雖很是疑惑,但也是很快便對巨擘門那些護法吩咐一句。
所有巨擘門護法得到門主吩咐,都在以極快的速度搜刮著林家人身上的須彌戒指。
血狐像是就如他所說一般,只是怪笑的看著下方忙碌的一眾巨擘門人。
而巨擘門主不知的卻是血狐正在用秘術傳音,將這無崖城發生的一切盡數傳給了締血門,正在等待中門內對此事的處理。
“門主,已經全部收集了,”
一名巨擘門內門護法飛掠至巨擘門主身前,躬身行禮將一枚藍色須彌戒指遞給自家門主。
“爾敢”
然而就在巨擘門主伸出手正要拿起那枚戒指,感受到那道身影掠來,一聲怒喝自口中響起,身上氣勢也在極速攀升。
“嘿嘿,拿來吧!”
血狐怪笑一聲,不等巨擘門主出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直接出現在那名巨擘門護法身旁,左手為掌直接拍向巨擘門主胸前,右手直接抓住那枚藍色戒指。
“轟”
巨擘門主一拳轟在血狐手掌,身影不退反進直接衝向暴退的血狐,先前他一直未對血狐出手,乃是因為其身後的締血門,直接對林家出手只會拉低其身份,當下血狐搶奪他的須彌戒指已是無法再忍,直接便是出手。
“今日你若是不將那須彌戒指還來,那你便與林家那些人一般留下吧!”
“你還沒這個實力,我若要走你攔不下我”
血狐將嘴角鮮血擦掉,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卻也是眨眼間消失,見巨擘門主暴怒衝來,血狐知曉自己不是其對手,身形快速朝著遠處飛遁。
“給我留下”
巨擘門主一聲大喝,手中印決快速翻動,雙手舉過頭頂朝著下方一按。
“噗”
飛遁的血狐感受到周遭空間的擠壓,身形也是頓了幾息,一口鮮血猛然自口中噴出,心下駭然這巨擘門主的實力時,便以比先前還快的速度飛遁,暗自祈禱著門內高手快些趕到。
“給我死”
巨擘門主陰翳著臉看著愈加接近的血狐,
雙手成拳朝著血狐後輩便砸了下去。 “該死”
察覺到後背傳來的危險,血狐隻得將手中須彌戒指放在自己戒指中,隨後猛然轉身兩掌拍出。
“轟”
如同先前血狐突然出手一般,巨擘門主身形沒動絲毫,而血狐卻是被其震的倒飛出去,口中更是接連吐出好幾口鮮血。
“死”
不給血狐喘息的機會,巨擘門主身形猛然竄出,朝著還未穩定身形的血狐再次拍去一掌,趁你病要你命這樣的道理所有強者都熟記於心。
“巨擘門好大的威風,連我締血門的長老都敢凍手”
就在巨擘門主手掌轟向血狐頭顱時,一聲如同驚雷的聲音平地響起,震的巨擘門不少外門護法直接七竅流血倒地不起,而無崖城那些實力低微的士兵卻是沒事,便是那些平民也像是沒發生什麽一般,見狀巨擘門主與其他幾名老者都知曉此人這是針對他巨擘門。
“哢哢哢”
空間碎裂的聲音響徹方圓百裡,一道極為強大的氣息自那道空間裂縫中傳出,周遭近千裡的凶獸異獸感受到這氣息皆是匍匐在地,整個身軀都在劇烈的顫抖。
“好卑鄙”
巨擘門主雖是被這道氣息震撼,但還是咬牙切齒的看著受了傷還在怪笑的血狐。
“血狐,怎麽回事兒啊?”
紅袍出現在裂縫外,隨後一個紅色靴子出現在眾人眼前,當腳出現後其整個人也從裂縫中出現,來人乃是一位老者,整個人身軀外散發出一股濃鬱血腥味,與身上那散發出來的磅礴殺意,讓除了血狐與巨擘門主幾人能夠勉強穩住心神, 其他巨擘門外門護法與內門護法都是不敢看這老者。
“閣下是?”
巨擘門主雖是冷冷的看著血狐與剛出現的老者,但也知曉老者實力強橫不再向先前強硬,而是壓抑著心中怒火行了一禮。
“老夫締血門執事大長老,不知巨擘門主可還滿意?”
“原來是締血門執事大長老,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談何指教?這倒是有些言重了,只是聽聞這無崖城出現魔修世家,便這才趕來相助我血狐師侄,不過老夫趕來卻是見巨擘門主對我師侄動手,不知這是何意啊?”
“前輩,這林家乃是我巨擘門查探出來,按照都城皇室的規矩,只要是誰將其擊殺,那麽便會得到其敗者的所有這速度,不知閣下是什麽意思?莫非是要強行出手搶奪?”
“是這樣?血狐,你可是強行搶奪了其他人的東西?”
“屬下絕對沒有搶奪他巨擘門的絲毫。”
血狐在言語同時,還朝著陰翳著臉的巨擘門主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那藍色戒指明明是我巨擘門所得的所有東西,你搶去不是……”
“那這枚戒指從何而來啊?”
並未等巨擘門主說完,紅袍老者笑意盈盈的看著血狐。
“這乃是我的須彌戒指,這是先前我搶奪林家人所得來的,怎知這巨擘門主竟說是他巨擘門的。”
“哦,原來如此,巨擘門主可真是好膽量!”
紅袍老者臉色陰沉的看著巨擘門主,眼中的那一絲狡黠眨眼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