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髓點點頭:“不錯就是他。我每天沒事的時候都會到“群英樓”去找他,聽他講江湖軼事以及武林中人,他們的特點與長相,所用的兵刃。因此從四人長相和手中的兵刃我可以斷定這四個人就是“江湖四怪”。”說完洗髓又看了一眼廖文:“而你師父我也從他的外貌和使用的兵器認出他就是周鐵青。”
“原來是這樣!”莫菊聽了心裡豁然開朗,隨即又問道:“那師父他老人家你怎麽沒有認出來。”
洗髓道:“我曾經聽“小孟嘗”說過“地獄惡煞”軒轅屠這個大魔頭當年被大內高手追殺,最後是生死未卜,從此在江湖上消失滅跡,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而且當年他不過是二十多歲的青年,二十年容貌早就變了,因此他並沒有對我講他的容貌,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他。”
聽到洗髓竟然管自己的師父叫“魔頭”一旁的廖文驚的隻吐舌頭。
莫菊也在一旁為洗髓捏了一把汗,回頭看了一眼師父軒轅屠,看到他和周鐵青兩個人聊的正起勁根本沒有注意到三人,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洗髓目光裡盡是擔心,委婉道:“師弟,今後希望你說話不要口無遮攔,師父脾氣你應該了解,還是小心為妙以免皮肉受苦。”
洗髓一副滿不在乎道:“莫菊姐,你怕他,我可不怕他。”
聽了洗髓的話莫菊歎了口氣,看著洗髓倔強的表情,知道自己現在還無法勸說動他,心裡不由得為他擔心,知道這樣下去說不上那一天惹惱軒轅屠,就不是被從樓上扔到大街和被馬拖那麽簡單了!
洗髓似乎看出莫菊的擔心說道:“莫菊姐,到什麽時候我都不會向他屈服的!”
莫菊當然知道洗髓的他指的是誰,害怕在說下去會被軒轅屠聽到,急忙轉移話題:“洗髓,那你能和我說說“小孟嘗”的事嗎?”
洗髓點點頭道:“別看“小孟嘗”是一個文弱書生,但是他的筆不亞於一個劍客的劍!”說到劍客洗髓不由自主想到了自己的父親,臉上頓時露出暗淡的神色,但是他馬上就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說道:“他把武林中但凡有點名氣的人都記錄下來,包括,姓名,年齡,外貌,師出何門何派,使用的兵器,善用什麽樣的暗器,練的是內家還是外加功夫,自打出道以來所打敗過的對手,用的什麽招式都一一記錄在案!並且就連這個人的生活習性都寫的一清二楚。”
“不會這麽誇張吧!”顯然對洗髓的話廖文有些半信半疑,因此發出疑問?
莫菊本來也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奇人,但是看到洗髓在提到小“孟嘗”一臉的敬佩和崇拜,因此她並沒有對他的話表示質疑,如今聽到廖文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便在一旁聽洗髓如何來解釋。
洗髓瞟了廖文一眼,道:“知道你不信,那我就說說你師父吧。年輕的時候他拜有著“天下第一點穴神功”之稱的孟振鵬為師,可是後來孟大俠看你師父心術不正,就把他逐出師門,”
“你胡說。”聽到洗髓當著莫菊的面說自己師父是被趕出師門的,廖文有些急了,面紅耳赤抬頭用憤怒的目光看著洗髓。
洗髓坐在馬背上淡淡地說:“廖師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問你師父,當年是不是因為想對他師妹,也就是你師爺的女兒,你師姑孟婷無禮被你師爺碰見,當時一怒之下要殺他,後來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饒了他一命,只是把他趕出師門,而你師父自被趕出師門後仗著自己高超的點穴功夫胡作非為,
被武林稱之為“中州壞俠”。” 洗髓是毫不留情面把廖文的師父周鐵青的老底揭了出來,這讓廖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有些無地自容。
莫菊則回頭看了周鐵青一眼,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洗髓接著又說道:“如今一個魔頭一個壞俠兩個人狼狽為奸,接下來不知道會有多少江湖要人倒霉落在他們手上!”
“你!”廖文在一旁氣的說不出話來。
洗髓看了廖文一眼冷哼道:“而你做為壞俠的弟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洗髓!”廖文的臉在也掛不住了,手伸向了劍柄。
“廖師兄,你要幹什麽?”莫菊在一旁瞪了廖文一眼道:“兩個師父可都在後面看著呢?”
廖文恨恨道:“莫師妹,洗髓侮辱我也就罷了,可是他竟然侮辱我師父,事可忍孰不可忍!”
洗髓道:“我說的是事實,既然你不敢問那我替你問好了!”說完轉過身衝著後面的周鐵青問道:“周師父,廖師兄想讓我問你一件事。”
周鐵青聞聽抬頭看了一眼廖文,隨即問道:“什麽事?”
廖文在一旁可嚇壞了,如果洗髓真要是問他當年因為調戲自己師妹,而被逐出師門的過去是不是真的,洗髓可以沒事,但是自己師父絕對不可能饒了自己,當時嚇得冷汗就下來慌忙大聲回答:“師父沒事,洗師弟逗你呢?”然後抬頭要近乎哀求的聲音說道:“洗師弟,我信了還不行了嗎?”
看到廖文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莫菊在一旁忍俊不禁。
廖文此時暗暗握緊了拳頭,想著一定要找機會給洗髓點顏色不可。
廖文的神情被馬背上的洗髓看到,但是他卻一點沒有害怕,瞟了廖文一眼然後目光眺望向前方。
莫菊抬頭看了洗髓一眼,心裡不盡泛起波瀾。忍不住問道:“那你能說說師父他老人家當年的輝煌事跡嗎?”莫菊一直對師父軒轅屠當年在江湖的事感興趣.
洗髓冷哼一聲道:“他當年在江湖用一句話概括的話;無惡不作,簡直就是罄竹難書!”洗髓在馬背上連連搖頭說:“莫菊姐要不我怎麽會說,他和周鐵青狼狽為奸呢,其實二人是半斤八兩,都是被武林所唾棄和不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