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屠被洗髓的話問的直發愣,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暴跳如雷,暗暗為洗髓捏了一把汗。可是讓大家沒有想到的是,軒轅屠忽然笑了,盯著洗髓點點頭:“好,不愧是我軒轅屠的弟子。”而他接下來的舉動更讓莫菊吃驚,只見軒轅屠從馬背上跳下來對莫菊說:“把這小子扶到馬上去。”並從懷裡掏出一粒藥丸給莫菊讓她給洗髓服下去。
莫菊把藥接過來隨手遞給洗髓,怕他有顧慮道:“這可是師父他老人家用上等藥材自己親手製成的金瘡藥,趕緊服下。”
洗髓也沒有說話,把藥塞進嘴裡,在莫菊的攙扶下上了馬,當在馬背上坐穩後,他低頭看了一眼站在那的軒轅屠道:“打兩巴掌給一個甜棗。我不會感謝你的!”
洗髓的話又一次把軒轅屠氣樂了。
莫菊急忙牽著馬向前走,並小聲告誡洗髓還是不要和師父硬著來要不最終吃虧的是他自己。
“你這個徒弟挺有個性。”周鐵青這時從馬上跳下來,把馬韁繩遞給廖文,走到軒轅屠身邊看著馬背上的洗髓一臉的欣賞。
軒轅屠笑了:“沒看是誰的徒弟!”
周鐵青點點頭:“別看他現在身上沒有一點功夫,但是他絕對是一個練武奇才,要是軒轅兄親自來教,不出三年一定成為江湖數一數二的高手!”
軒轅屠也只是看出洗髓有學武的天賦所以才會收他做徒,聽了周鐵青的話點點頭道:“周賢弟果然是慧眼,但是我能保證只要這小子肯學,不用三年一年我就會讓他脫胎換骨。”
周鐵青當然知道洗髓有這方面的天賦,加上後天培養將來想不成氣候都難!
莫菊牽著馬不時看著馬背上的洗髓,見他雖然渾身是傷,但是臉上依舊有著一種不服輸高傲的神情,心裡油然升起一種敬佩。因為這件事要是換做其他人在這種情況早就神情萎靡一蹶不振了。
當夕陽映紅了天邊,夜晚即將來臨的時候,一行來到一個鎮子,走進一家客棧,當夥計看著渾身血葫蘆一般的洗髓的時候,當即嚇了一跳,急忙問道:“這麽大爺是怎麽弄的?”
莫菊在一旁敷衍道:“馬受驚從馬背上掉下來,被馬拖的!”
“這該有多疼!”夥計伸了一下舌頭,看著洗髓的傷想想都感覺到痛。
莫菊把洗髓扶進房間躺下,然後讓夥計打來一盆清水,小心撕開洗髓身上的衣服,用毛巾小心為洗髓擦拭身上的傷。看著因為疼呲牙咧嘴中的洗髓,莫菊既心疼又生氣道:“你說你怎麽是一個榆木腦瓜,明明說一句軟話就萬事大吉,非要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洗髓聽了一臉嚴肅道:“我絕不會像邪惡勢利低頭的,想讓我屈服做夢!”
聽了洗髓的話莫菊又氣又急,用手裡毛巾拍打了洗髓一下:“我看你這個人就是活該,明天我讓師父來點跟狠的!”
洗髓先是疼的誒喲一聲,隨即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說:“莫菊姐,你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
莫菊白了洗髓一眼:“洗髓我告訴你我才不是什麽刀子嘴豆腐心,我要是狠起來比誰都狠,所以以後你一定不要得罪我,要不我會比師父用的手段還狠來折磨你!”說完衝洗髓故意裝出一副凶像來。
洗髓看著莫菊動情地說:“莫菊姐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恨你的!”
“為什麽?”莫菊脫口而出道!
“因為你今天對我的好,我會記一輩子的!”
聽了洗髓的話莫菊臉一紅,
低下頭沒有在說什麽。莫菊給洗髓清洗完傷口敷上藥後,她這才起身離開,並告訴洗髓自己的房間就在隔壁有事叫她。 “嗯!”洗髓使勁點頭,臉上盡是感激之色!
“軒轅兄,這是《藏寶圖》你看一下。”在另外一個房間裡,軒轅屠和周鐵青正在討論著如何去取《藏寶圖》上的寶藏,周鐵青把《藏寶圖》拿出來遞到軒轅屠面前指著標注寶藏的地方道:“我看了一下這批寶藏應該在大理的天龍寺內。”
“什麽天龍寺?”軒轅屠聽了失聲道。
周鐵青點點頭可以肯定地說:“當年我去過大理,所以我肯定這就是天龍寺,寶藏在天龍寺大殿內!”
軒轅屠看了周鐵青一眼:“天龍寺可是大理皇家寺院,寺內高手如雲想要取這些寶物恐怕不易。”
周鐵青看了一眼軒轅屠:“怎麽軒轅兄害怕了?”
軒轅屠一聽當時就急了:“我軒轅屠天不怕地不怕, 一個區區天龍寺我還沒放在眼裡。”
周鐵青一臉讚賞道:“我就知道有軒轅兄,我們一定會馬到成功。”
軒轅屠這個時候才知道周鐵青為什麽會主動拿出一半寶藏給自己,看來天上掉餡餅的事真的不靠譜。但是他卻不露聲色道:“有誰敢阻止,那老夫一定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對於軒轅屠的霸氣與狂妄,周鐵青並沒有感到差異,而是知道軒轅屠有這狂妄的資本。不說當年那些輝煌的過去,就說當下能夠打敗“洗劍山莊”莊主洗劍,這就足以說明一切。
軒轅屠心裡猜的沒有錯,天上不會掉餡餅。周鐵青之所以拉上軒轅屠,因為他知道單憑他和自己那個徒弟別說去天龍寺取寶,就算進恐怕都進不去。
此時二人都心照不宣抬起頭之後相視笑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來,莫菊就敲開洗髓的門來看他的情況,昨天晚上她一夜未睡一直注意洗髓這邊的動靜,隨時準備過去,但是一整晚洗髓的房間都沒有一絲異樣,所以在天剛一亮的時候,莫菊就急不可待進入房間來看洗髓。
“昨晚一晚睡的還好嗎?”看到洗髓躺在床上眼睛望著上空出神,莫菊走上前。
聽到莫菊的聲音,洗髓轉過臉衝她笑了笑:“挺好的。”說著就要坐起來。
“還疼嗎?”莫菊上前將洗髓扶起來。
洗髓雖然此時疼得直咧嘴,但是嘴上卻說著不疼。這一切莫菊看在眼裡對他的忍耐力心聲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