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菊當然能夠感覺到廖文的口是心非,但她並沒有說什麽。
這時廖文忽然把話題又轉到莫菊師父軒轅屠身上:“莫師妹,早我就聽聞你師父當年雄霸江湖天下無人能敵!”
一提到師父,莫菊更不想多說但是出於禮貌,她還是哼哈答應著。可是廖文卻根本不識趣,依舊滔滔不絕說個沒完,既使看到莫菊臉上呈現出不耐煩但是他依舊說個不停。
最後莫菊實在是失去了耐性,轉身看了一眼已經遠遠落在後面的洗髓,然後轉身走了過去,一臉關心地問:“洗髓你還好吧?”
對於莫菊的關心,洗髓根本不領情,看都沒看對方一眼只是說了一句:“還行,死不了!”
莫菊並沒有計較,看著大汗淋漓的洗髓從懷裡掏出手帕伸手為洗髓擦了擦。洗髓本想向上次一樣拒絕,但是手抬到一半又落下了,任由莫菊為自己擦汗。當前面的廖文看到二人親密的舉動時臉上充滿了濃濃的醋意,眼睛裡閃出一股怨毒的目光。
“你不會武功,走了這麽遠的路身體一定吃不消。”收起手帕莫菊身上就要攙扶洗髓走路。
人心都是肉長的,洗髓也不例外,對莫菊的關心他感到心裡暖暖,看到她伸手想扶自己用手指了指頭頂的烈日笑道:“莫菊姐,你扶著我那樣不是更熱。”
莫菊的臉一下紅了,急忙把伸出的手放下來:“那你?”說完指了指洗髓的雙腳。
洗髓一副不以為意地說:“走這點路算什麽,我能堅持住。”
“那好。”莫菊點點頭。
“我叫廖文。”廖文這個時候走過來衝洗髓打招呼。
洗髓雖然一直不吭聲,但是他早就看出廖文的人品並不怎麽樣,因此並沒有理會對方,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廖文討了個沒趣,心裡雖然惱怒,表面卻沒有流露絲毫不滿的情緒看著莫菊笑著道:“你這個師弟好像對我有敵意!”
廖文這句話的含義很明顯,他是以為洗髓也喜歡莫菊,把自己當成情敵。
莫菊怎麽不懂廖文的意思,苦笑了一聲道:“我師弟就是那樣的人。別說你剛才你也看到了就連我師父他都敢衝撞!”
廖文聽了不由對洗髓有了興趣問:“你這個師弟到底是什麽來歷,拜師不過半天就敢頂撞師父。”
“他。”莫菊想把洗髓的身份說出來,為了顧及洗髓父親和“洗劍山莊”的名聲,話到嘴邊生生咽了回去。
看到莫菊欲言又止好像有所顧慮,廖文對洗髓的身份更加好奇,覺得洗髓絕對不簡單!本想繼續追問卻看到莫菊這個時候已經快步追上前面的洗髓跟著他並肩前行,這讓他恨不得上前一劍殺死洗髓才解恨!
沒過多久一行人來到一座小城,周鐵青找了一家最好的酒樓,要了一桌最好的酒菜,二人坐下來推杯換盞。
看到師父和周鐵青兩個人喝的熱火朝天,莫菊給洗髓也倒了一杯:“洗髓,走這麽久的路一定累壞了吧?來喝點酒解解乏。”
“好!”洗髓衝莫菊笑了笑,端起酒杯。
廖文在一旁眼巴巴等著莫菊也給他倒上一杯,可是莫菊在給洗髓倒完後給自己也倒上一杯。放下酒壺對廖文一臉歉意地說:“廖師兄,你自己請便。”
廖文只能尷尬地一笑:“好,我自己來。”說著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他端起酒杯本來想說點什麽,卻看到這個時候莫菊正不停地往洗髓碗裡夾菜,心裡有著一種說不出來滋味,
臉上情不自禁流露出羨慕嫉妒。 廖文的舉動被周鐵青看在眼裡,對自己徒弟的表情心裡感到丟人,但那畢竟是自己徒弟,為了給弟子營造機會,製造點氣氛,他開口道:“文兒,還不給你軒轅師伯敬酒。”
“哦!”廖文慌忙站起端著酒杯來走到軒轅屠,畢恭畢敬道:“軒轅師伯,晚輩廖文在這敬您老人家一杯。”
“好,好。”軒轅屠把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師伯真是好酒量。”廖文說完把手裡端著的酒喝下去,隨即走回自己的座位。
“你軒轅師伯酒敬了,在敬你兩位師弟師妹。”周鐵青示意廖文給莫菊和洗髓敬酒。
廖文急忙點頭應允,隨即倒了兩杯酒,首先端起一杯送到莫菊面前。礙於師父軒轅屠的面子,莫菊十分不情願地接過酒杯並將酒喝下去。
“莫師妹真是豪氣雲天,氣概不屬於男人。”廖文向莫菊豎起大拇指, 當把第二杯酒遞給洗髓的時候,卻被洗髓毫不猶豫拒絕了:“我和你很熟嗎?”一句話讓廖文有些無地自容,若非師父和軒轅屠在場這個時候也恐怕早就把酒杯裡面的酒潑到洗髓臉上了。
軒轅屠在一旁沉不住氣了了,陰沉著臉冷冷地道:“洗髓,怎麽這麽沒有禮貌?趕緊給你廖師兄賠罪。”
洗髓瞟了軒轅屠一眼沒有說話。
今天洗髓已經讓自己在外人面前難看,如今又讓自己下不來台,軒轅屠的忍耐性是有限的,自己在一個徒弟面前說話一點份量也沒有,這要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軒轅屠的臉立即沉了下來,用不不容置疑的口吻對洗髓道:“馬上給你廖師兄賠罪!”
洗髓倔強地一揚頭。
莫菊在一旁看到軒轅屠發怒,連忙把手伸到桌下用手扯著洗髓的衣角示意他趕緊照著師父軒轅屠的話去做。可是洗髓卻恍若無聞,坐在那依舊沒有動。
廖文看到軒轅屠發怒心裡暗自竊喜,他此時恨不得在一旁開口慫恿軒轅屠給洗髓點顏色看看。心裡雖然這麽想,可是嘴上卻說:“軒轅師伯沒什麽事,您和我師父喝您的酒不用管我們小輩。”
軒轅屠的臉在也掛不住了,忽然一抬手臂,整條手臂一下子暴漲,將對面的洗髓抓住直接丟到窗外。只聽“撲通”接著外面傳來一聲悶哼。
“洗髓!”莫菊急忙奔到窗前向外望去,只見洗髓趴在地上正艱難地從地上往起爬。嘴角流著血,莫菊飛身從窗戶越出落在洗髓身邊,將他扶起來,問:“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