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畜牲,我洗劍怎麽會有你這樣一個逆子!”自己堂堂正正一直被江湖尊崇,可兒子卻拜武林人人憎恨的大魔頭為師,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今後還怎麽在江湖混,洗劍越說越氣,不分青紅皂白一揮手裡的“青虹劍”奔洗髓刺了過去。此時的洗劍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有傷,一心想給兒子一個教訓,無論如何不能認軒轅屠這樣大魔頭做師父。
看到父親滿臉怒氣衝衝,洗髓當即嚇了一跳,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生這麽大的氣,知道父親是認真的,嚇得急忙向一旁躲閃。
莫菊見壯擋在洗劍面前,衝著洗劍道:“你休要傷我師弟!”
此時洗劍哪顧得了那麽多,大聲呵斥道:“我在教訓我的兒子,那有你說話的份,你這個小丫頭趕緊躲到一旁去。”說話間劍還是刺了出去。
莫菊不愧軒轅屠的弟子,身子如彩蝶般向旁邊一閃,之後一個空手奪白刃去奪洗劍手中的劍。
莫菊有些低估了洗劍的實力,忘了他可是被當今武林追奉為“劍神”的人。洗劍見面前小姑娘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要奪自己手裡的劍,一點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心裡不由惱怒,寶劍向回一帶,劍鋒疾削莫菊如春蔥般細嫩的手。這可把莫菊嚇了一跳,身子急忙向後躲閃,劍貼著她的手掌過去,讓莫菊花容失色感到一陣後怕,知道自己要是在慢一點,手指一定會被削下來不可。
莫菊畢竟是一個晚輩孩子,洗劍也只能點到為止,將莫菊逼退後他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轉過頭望著兒子洗髓用命令的口吻:“髓兒,如果你還認我這個父親馬上到為父身後來。”
洗髓搖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倔強道:“父親,孩兒拜師心意已決,您老就不要在逼孩兒了!”
洗劍氣急敗壞道:“你這個逆子,當初我要教你武功你不學,如今卻要拜一個武林中人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惡魔做師父,你是怎麽想的,我洗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此時群雄也對洗髓拜軒轅屠為師感覺不可思議。只有“小孟嘗”在一旁看著洗髓眼裡露出敬佩之色。
洗髓沒有解釋,而是轉過頭看向軒轅屠。軒轅屠盯著洗髓的臉看了許久,才站起身把目光從洗髓的身上轉到洗劍的臉上冷冷的說:“洗莊主,你兒子這個徒弟我收定了。不但是他還有你洗劍,你們父子我都要收做我軒轅屠的徒弟。”說完不由得得意狂笑。
“軒轅屠你不要欺人太甚?”洗劍怒視著軒轅屠,眼裡似乎要噴出火來。
軒轅屠道“怎麽洗莊主要反悔,如果你說一句輸不起,那我軒轅屠大人有大量也就不難為你。”
“你!”軒轅屠的話讓洗劍又氣又急,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軒轅屠,你不要欺人太甚!”軒轅屠雖然威名遠揚,大家都可以群起攻之,沒人會說眾人以多勝少,但是今天這個賭約是洗劍和軒轅屠雙方之間在比武之前已經說好比武規矩,這個時候大家雖然有心幫助洗劍,但是卻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但誰也沒有想到的是,洗髓這個時候突然指著軒轅屠的鼻子罵他欺人太甚,這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暗自為洗髓捏了一把汗。
軒轅屠被洗髓指著鼻子,也是一愣,放眼江湖還沒有一個人敢指著自己鼻子說話,不過敢這樣和自己說話的人也有,但那些已經都是死人了!軒轅屠的臉色當時變得鐵青,眼裡顯出怒火來。
莫菊在軒轅屠身邊久了知道他的脾氣一旦生氣後果很嚴重,
她急忙上前用則怪的口吻對洗髓呵斥道:“怎麽和師父他老人家說話呢?還不快向師父他老人家道歉。”說完走到軒轅屠的面前陪著笑臉道:“師父,師弟他年齡還小不懂事您老多擔待。” 軒轅屠沒有說話發出一聲冷哼。
洗髓一臉理直氣壯道:“他這樣的師父我不認也罷!”
軒轅屠瞪著眼珠問:“為什麽?”
洗髓道:“你已經答應收我為徒,那麽我的父親就應該和你是一個輩分的人,比武切磋一下也沒什麽,可你竟然讓他老人家給你跪下來磕頭認你做師父,你說有你這樣的人嗎?”
“我!”洗髓的話說的不無道理, 自覺理虧的軒轅屠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洗髓這時又聲嚴厲色道:“如果你真是一個言而有信,讓我做你的徒弟,那你現在必須向你之前對我父親的無理做出道歉,如若不然你就算把我父子都殺了也不會向你低頭!”
“讓我道歉,我和你父親在比武之前說好的輸的一方要向贏的人跪下來磕頭認做師父。這個你父親也答應了,而且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的!”軒轅屠振振有詞。
洗髓笑了笑道:“那是因為我父親還不知道我是你的徒弟,視問如果他知道我是你的徒弟他還會答應你的條件和你比劍嗎?”
洗髓說的一點沒有錯,有那個家長會那樣沒有禮貌和自己孩子師父比武,並且輸的一方還要跪下來磕頭讓師父,這豈不是一件讓人貽笑大方的事。軒轅屠本不善言辭,被洗髓的一番話給問的是啞口無言。他想說我並不知道你就是洗劍的兒子,但是他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沒人相信自己,哪有一個做師父的不知自己徒弟身世的人。
“小孟嘗”這時走上前衝軒轅屠一抱拳道:“軒轅屠,武林中最講究的就是長幼分別,既然你以認洗莊主公子為徒,那就不該在和洗莊主立下那樣的賭約。這樣有違常理的事就不應該算數,諸位我小孟嘗說的對不對?”
周圍的人一起點頭:“孟掌櫃的言之有理,軒轅屠這麽做實屬欺人太甚,我們堅決不答應!”
剛才眾人都沒有出手的理由,但是此時卻有了可以對軒轅屠群起攻之的借口,此時眾人擦拳磨掌準備對這個武林大魔頭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