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身軀懶靠在竹椅上,虞妃的目光異常堅定。唐寧二女見次,互相看了看,最後均歎了口氣。 “好吧,既然妃姐姐如此說,那我們也不勸了,我們姐妹也想看看姐姐的眼光準不準,這人是不是有那般潛力!如果沒有!那麽我們姐妹立刻替姐姐殺了他,就算面壁百年也要阻止那件事的發生。”
唐寧幽幽說道,語氣露出一抹冷漠殺機,許幽蝶兒也是猛然點頭。
忽然——
唐寧臉色又變的古怪,笑道。
“不過,妃姐姐,貌似你看中的這人身邊美女不少哦!這點可與項前輩差的太遠了。”
“是啊,這可怎麽辦啊。”
許幽蝶也是說道。
虞妃美眸泛著神采,紅唇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伸了懶腰笑道。
“急什麽!這樣才有意思嘛!”
..............
“韓少城主獻上鎢銀二兩,人魁姑娘準許登樓。”
“吳家大少獻上百年妖獸內丹一枚,地魁姑娘準許登樓。”
鳴月樓這次花魁選君的最終結果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經過第三輪獻寶後,不久,就見一名年輕小廝走到台上,接連高喊人魁和地魁都答應接見候選者。
既然能夠見面,那就代表著二人有機會抱得美人歸,雖然許多人都議論這韓少城主和吳家大少的確有些狗屎運,不過在看到二人獻上的寶物,也就不說什麽了,鎢銀自然是不用說,絕對是先天高手煉製武器的最佳選擇,而且有價無市,更說明鎢銀的珍貴。
百年妖獸內丹也是了不得的寶貝,只要尋的一煉丹宗師,添加幾味輔助材料就有可能煉成一顆增加十年功力的先天品級丹藥,甚至是增加數十年修為的先天中品丹藥。
不過,接下來,正待眾人好奇傳說中的天魁該如何回應的時候,就聽那小廝眼神古怪,大聲道。
“幻雲劍派白掌門,獻上鞋子一雙,天魁姑娘,準許登樓。”
噗~
正在邊喝茶邊高談闊論的才俊,紛紛把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不可思議齊齊轉向某個方向。
鞋~
這也行!?
聽到喊道自己的名字,白溫淡然起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那幾十雙羨慕嫉妒恨,以及想要殺死他的目光,在安撫小雙兒要聽話後,就得意洋洋與那小廝上了鳴月樓二樓,本來這次參加花魁選君大會,白溫只是打算替韓胖子助陣出口氣的,現在卻莫名其妙收到天魁召喚。
不過面對一美女的召喚,白溫還是願意走一遭的,心中暗忖,既然這天魁這麽有眼光,那麽不妨去看看這天魁長什麽模樣也未妨不可。
跟著那小廝,在二樓走廊七拐八拐,晃得無論前世,還是後世都是路癡的白溫有些暈頭轉向,隨之就聽那小廝說了一句‘到了’,打開近在咫尺的紅雕花木門後,就低頭離去。
白溫探頭左看右看,發現這間屋的空間非常寬敞,不算富麗堂皇,絕對古色古香,裡面整齊擺上了一排插屏,幾方繡墩,房間中的圓桌上擺放著的一鼎香爐正散發淡淡清煙的,其他還有裝著高跟鞋的盒子,有些瓜果酒水。
稍微想了想後,白溫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不過暗中卻悄悄運功金玄真氣護住全身要害,雖然聽韓胖子說過花魁選君從沒有發什麽什麽意外,但是小心使得萬年船,還是小心點的好。
圍著那圓桌轉了兩圈瀏覽四周布局陳設,半響,白溫感覺有些口渴,余光一瞄,乾脆坐在繡墩上,吊著二郎腿,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瓜果就猛地咬了一口。
敢吃這些東西,是因為白溫有神秘小鍾護身,他發現只要自己用真勁稍稍刺激神秘小鍾,這神秘小鍾會流溢出一股暖流,而這股暖流則能辨別手中食物有沒有毒,如果有毒,手中食物的色澤霎時便會變的暗澀無光,白溫自然也不會吃。
白溫這邊吃的不亦樂乎,幾乎忘了此次自己來是見天魁的,而房間內卻忽然傳來一聲淺笑。然後就是珠簾撥動的聲響。
“呵,想不到白掌門的性格是如此豁達,難道不怕這水果裡有毒嗎。”
聽到聲響,白溫也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頓時眼前一亮,好一個明豔動人的女娃子。
目光中,一穿著紅綺羅羽衣少女款款走來,那衣服薄若蟬紗,白溫都能隱隱見得到對方衣服下面的青蔥玉臂,以及那雙筆直勾魂的長腿,再加上女子走動時很是誘惑,舉手投足間略帶羞澀之意時,那表情時而嫵媚,時而清純,讓白溫心臟猛跳動了幾下。
少女盈盈走到圓桌另外一側,款款坐在繡墩,眸中始終帶著一抹嫵媚。
呼~
暗中深吸了一口氣,白溫心中讚道:這就是天魁!?嘖嘖,果然名不虛傳,真是人間尤物啊~
“小女子虞妃兒,見過白掌門,白掌門少年英雄,未來雲城前,就聽說這雲城有一少年英雄, 不但一舉誅滅了雲城三大高手,就連大河幫那一流幫派都奈何不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從剛才到現在對面少女那近乎天生的媚態,看得白溫是心驚肉跳,此刻聽到這句話,更是有些全身毛孔頓開的感覺,有些飄然。
適時,虞妃抿嘴淡笑,用衣柚微擋卻擋不住那無盡風情,不由讓白溫更加有些心猿意馬。
事實上,白溫本不至於如此,奈何這虞妃修練的是當世奇功《鳳凰涅磐功》,這種功法的修煉者在每次涅磐後,柔弱可憐,媚態心生,最高境界能夠不動一根手指便能挑撥對方內心烈火,當然這種功法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造成焚身下場。
白溫也是莫名間著了道,不過很快他胸前的神秘小鍾溢出一抹暖流,劃過全身,瞬間腦中一個激靈,眸子裡的火焰也熄滅下來。
冷靜過來的白溫,終於感覺了自己剛才有些不對勁,微微一想,便發現只要自己只要看著對方眸子一段時間後,體內氣血就開始隱隱翻騰,心中一轉,頓時了然。不由腹誹:這騷娘們,好生厲害。
“呵呵,姑娘說笑了,在下只是一小門派的掌門,在這雲城還為著生存還在苦苦掙扎,何談英雄之說。”
白溫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這時說話自然也不像剛才那般張口都無比困難,口乾舌燥,好似咽喉堵塞的什麽東西。
這番變故倒是讓對面的虞妃心中暗暗稱奇,心中暗道:這人好生奇怪,竟然如此快就恢復過來,難道是功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