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少風三戰三勝的消息,仿佛颶風一般,很快傳入各大世家,勳貴的耳朵中,一時間,不少人變色。
他們仿佛看到了當年的楚王,意氣風發,不可一世,一雙鐵拳,威震天下。
“這小子,用的皇族和楊家的功法招搖過市,倒是膽大。”清水閣中的古千秋充滿皺紋的臉龐,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很快,他便向獵獸閣下了注,兩千萬上品元石,而且押雲少風獲勝。
頓時,無數人色變,難道大藥宗也看好雲少風,或者說有意收他為弟子?不過人們巴不得大藥宗收了雲少風,因為他太能禍禍人了,聽聞在他手下的弟子,活下來的只有一位。
而獵獸閣,不敢怠慢,在其押注後,獵獸閣的大東家,葉家,很快調整了雲少風的賠率,將其調整為一比一。
夜色星光閃爍,皇宮之中,重華殿,兩道身影對視良久。
“二弟,你為何參與了那位世子的豪賭?”帝國主宰慕容楓淡淡道,仿佛誰也看不出他到底心中像什麽。
簡親王躬身,臉上一陣苦笑,道,“陛下,我也不認為他能贏,十場比試,難道他還能連戰連捷?”
第二天很快降臨了,而雲少風則靜靜不動,感悟著天魔皮小成的玄妙。
天魔皮的修煉,之所以緩慢便是因為其本身就是一件奢侈的事,因為天魔皮,如果單單借助元石,進階很慢,唯有蘊含金之力的寶物,精金,才能助他快速進階。
而比試的擂台,便是獵獸閣使用了一塊罕見的金屬打造而成,不過他們想不到,有人可以吞噬其中的庚金之力。
雲少風取出數件兵刃,皆是許府主,雷洲牧送給他的禮物,還有來自燕飛的寶物。
其中,便有三件上品神兵,五件下品神兵。雲少風雙手緊握神兵,短短一柱香,八件神兵之中得庚金之力全部被他吞噬,神兵黯淡無光,讓一旁護法的秋伯直抽抽,太敗家了。
每一件上品神兵,都是天價元石方能購買,不過想到世子接下來的挑戰,他不由神色凝重了幾分。
待到雲少風運功結束後,秋伯躬身道,“殿下,昨日下午,大藥宗為你追加兩千萬元石,看來他老人家也看好你。”
雲少風嘴角一抽,恐怕是想給自己更多的壓力,畢竟,大藥宗非同凡人,他都下注了,其他人還不變色,警惕。
“走吧,秋伯,去看看今天是什麽人要挑戰我。”雲少風沉聲道。
秋伯點點頭,隨後護衛著雲少風到了帝國廣場,而廣場之中,看台居然又增加了一層,仿佛包餃子一般,在擂台外圍再圍繞了一大圈,目測,觀戰的武者不下三萬。
雲少風腳尖一點,踏上了擂台,道,“今日,不知哪位討教?”
頓時,看台上一刹那間安靜了下來,一雙雙眼神盯著擂台,都想知曉,哪一位會上去。
“候家,候耀東。”一道白衣鎧甲青年登上了擂台,十分俊逸,一雙眼神仿佛利刃,要將敵人割裂。
雲少風神色一凝,候家,同樣是帝都十二家族之一,候家的家傳神功,刀海無量,傳唱帝都,乃是無上武學。
“候兄,元石帶了麽。”雲少風淡淡道。
候耀東神色不變,右手取出一個儲物袋,道,“聽聞殿下在獵獸閣中下了一千萬的注,不知身上該剩多少?”
雲少風微微一笑,手中扳指一亮,一個大葫蘆出現在他手中,正是一整葫蘆聚靈丹。
每一顆聚靈丹,
都是六品靈丹,每一顆,都價值匪淺,價值超過了五萬上品元石,而雲少風的葫蘆裡,不下百顆。 候耀東臉色一變,“是大藥宗的寶葫蘆,雲少風,你運氣真好,那便開始吧,我從來不在乎什麽星魂榜,只有實力才是永恆。”
雲少風點點頭,星魂榜的排名,是因為每一個帝國武者與帝國氣韻相連,所以能大概推測一個人的戰力,是綜合評定的。
根據人的年齡,體質,氣運,戰力,四大當面評定。有的人氣運非凡,佔據了評定的一半,也不是不可能。
比如,雲少風,他身為楚王世子,又得主宰恩寵,又有大藥宗看好,所以很多人即便雲少風勝了三場,依舊對他沒有太大的改觀。
兩人將手中的元石,葫蘆輕輕一甩,甩到了一旁,負責監督比武的公證人手中。
公證人連忙接過,不由覺得棘手,因為不少人還看著他呢,他便是獵獸閣的一位管事,他右手一揮,擂台之上,頓時,一根根尖刺冒了出來,一道道星光湧動,將擂台防護了起來。
雲少風淡淡道,“拳腳無眼,小心了。”
“我一直聽聞楚王他老人家的撼天功,未能一見,實屬遺憾,不知今天能否一嘗所願?”候耀東道。
“只要你夠強,你會見到的。”雲少風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台下,不僅各大家族,勳貴,即便皇族,親王,另外的三大天王,也都派了人過來。
其中,楊天問赫然在列,他聽聞雲少風使用了疑似楊家的鬥轉乾坤功,不由心中一跳,所以第二天他便來了。
“好,聽聞你刀法不錯,居然擋住了許家許天冬的瘋魔拳,不知能不能擋住我們候家的刀海無量。”候耀東右手星光一亮,從他手臂之中,一道神兵出現。
融兵入體,雲少風瞳孔一縮,勁敵啊,這種境界,唯有刀中奇才方能做到,以肉身做刀鞘,看來對方沉浸刀道多年,絕非易與之輩。
“雲少風,還不亮出你的兵器?”候耀東道。
雲少風淡淡一笑,他怎麽會以己之短,對敵之長,用自己區區一年多的刀道修為和對方比,那不是自取其辱?
他手背上白色印記微微一亮,很快一道星光閃爍,一副透明的手套將他的手完全包裹。
天蠶手套,雲家傳承之寶,無上神兵。
“就算你有神兵護體又如何?我的離恨刀,同樣是頂尖神兵,差你幾分?”候耀東單手持刀,威風凜凜。
旁人無法看到,雲少風的右手,不僅皮膚變黑,而且手骨散發著墨玉一般的光澤,雲少風將天魔身全部力量凝聚在了右手之上,而且,他的秘術,無盡吞噬,待機而動,準備吞噬其中的庚金之力。
“從今天以後,天蠶手套揚名天下,而離恨刀將成為歷史。”雲少風淡淡道。
“狂妄,接我一刀,長恨綿綿。”候耀東雙手持刀,腳下猛的一跺,身軀騰空,一個力劈華山,朝著雲少風劈了下來。
仿佛要將所有的仇恨發泄在雲少風身上,仿佛無盡的浪潮,衝向了雲少風。
雲少風腳下猛的扎根擂台,右手探出,赫然準備硬接這一刀。
“太托大了吧,候家的刀海無量不是那麽輕易接下的。”秦王世子端木騰喃喃道。
“自不量力。”燕王之子,楊天問冷眼旁觀。
不少武者呼吸急促了起來,眼睛一動不動,死死盯著擂台。
“哢”,離恨刀與雲少風的右手猛的衝撞到了一塊兒,雲少風身軀下沉了三寸,要知曉,這是精金擂台。
趁此機會,雲少風右手猛的一捏,將離恨刀捏在了手心,體內無盡吞噬發動,頓時,其中的庚金之力不斷被他吞噬。
候耀東神色一變,想要抽出長刀,發現對方的力量超過了他太多。
“那你便接著這刀氣。”候耀東心中一狠,離恨刀發出凌厲的刀氣,空氣為之割裂,傳來呼嘯聲,雲少風不管不顧,他身軀之上的流雲鎧自動護主,將一切刀氣攔截。
而雲少風的右手手臂則快速變黑,他心中一喜,頂尖神兵的庚金之力果然斐然。
他吞噬的速度不由再快一倍,而候耀東則感應到自己的離恨刀氣息在衰落。
“雲少風,你在幹什麽?”候耀東怒吼道。看台上不少人震驚了,因為明顯雲少風佔據下風,雖然有神兵護體,但是體內元氣夠撐多久?
雲少風笑笑不語。
候耀東眼中光芒閃爍,“莫要怪我,接我心刀,刀出,萬物滅,萬靈隕。”
候耀東眼中忽然出現一把金刀,雲少風心中一跳,那把金刀忽然金光一閃,進入他的識海。
直直的劈向雲少風的靈魂,仿佛要將他一刀兩半,不過很可惜,此刀過不了太極神魔圖,太極神魔圖一轉,金刀破碎。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送我金刀,我送你魔種,雲少風心道,他體內拳頭大的魔種,忽然分出一顆花生豆大小的魔種,順著雲少風的手臂,進入對方的長刀,很快,進入了候耀東的身軀,在其丹田深處安家落戶。
候耀東雙眼一黑,他感覺自己的心刀仿佛無功而返,手中的長刀微微一松。
而雲少風借此猛的吞噬,一刻鍾後,他的身軀赫然變成了漆黑色,仿佛披上了一身黑色軟甲。
赫然一件頂尖神兵中的庚金之力, 將他的天魔皮推到了大成之境。
畢竟,候家的離恨刀,傳承了千年,其中不少天驕溫養,其中的庚金之力斐然。
雲少風狠狠一捏,失去了庚金之力的離恨刀,仿佛玻璃一般,頓時被雲少風捏碎了。
“恭喜宿主,徒手碎滅頂尖神兵,獲得大力士封號,獎勵五萬氣運值,剩余二十萬氣運值。”神鼎小七道。
雲少風嘴角微微抽動,大力士是什麽鬼,不過看在如此多的氣運值上,他忍了。
“哢擦哢擦,”伴隨著離恨刀破碎,場內再次萬籟無聲,觀眾仿佛停止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雲少風右腳猛的一踹,將候耀東踢下了擂台,回頭道,“管事,我的元石。”
負責監督擂台的管事點點頭,將寶葫蘆,儲物袋遞給了雲少風。不過心中難掩震撼。
楚王徒手捏碎神兵,那是撼天功大成,這小子才修煉多久?
雲少風點點頭,將其中的十萬元石通通收入囊中。
而擂台下的候耀東,臉色蒼白,失魂落魄的看著自己手中只剩下刀把的離恨刀,他感覺,他的心,碎了。
隨後,淡淡道,“還有誰?”
頓時,場內無人開口,忌憚不已,從此,天蠶手套名揚天下。
一刻鍾內,無人開口,三場比試,得勝一場,兩場無人應戰,雲少風不戰而勝,加起來相當於贏得了六場。
而獵獸閣管事接到了傳音,隻好宣布第三天再行比試,這一次,他們也有些害怕了。實在賠的太厲害,他們不得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