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位少年阻擋去路的黑衣人,沒有回答葉知非的提問,眼眸裡略過一絲殺氣,正要拔劍時,葉知非一掌拍地,只見木籠竄出,而黑衣人立即拔出了劍,向木籠揮去。
只見一道紅黑色的光刃落下,葉知非的木籠破了。
少年面露驚色,竟然一劍就破了!那把劍……!
黑衣人一手拿劍直衝向葉知非,少年迅速一躍,使出帶刺的藤鞭,抽打來者,而這個黑衣人以劍將攻擊全部擋下了,迅速移身到了葉知非身旁,手中舉劍就要劈下。
一道雷擊,打偏了劍的攻擊方向,少年立即幾個後空翻抽離這人附近。
“燕昀,那把劍的力量可是能抵上真境了。”葉知非落在燕昀身旁說道。
“人血不是白吸的。”燕昀冷漠地回應。
黑衣人再次舉劍,向著倆人一揮,一道巨大的血光刃橫掃過來,這范圍,沒法躲!
葉知非立即生出木盾,又從木盾上發射出一團巨大的火焰,以抵抗這一擊,然而並沒有抵擋住。
光刃衝破了葉知非的火焰,直劈向木盾來。
“無定鬼雷!”
燕昀一手朝上空舉著一團雷光球,只見雷光附在了木盾之上,同時數百道閃電,直落在黑衣人身遭。
黑衣人將劍橫舉在頭頂,竟擋下了燕昀的閃電!劍仿佛化出了一道血光結界。
而那道光刃與附著雷光的木盾相撞之時,迸發出強大能量,葉知非咬牙奮力抵擋。
這把劍的力量完全不同於上次所見,究竟殺了多少人……
眼看光刃就要切開木盾了,葉知非怒氣上衝,渾身散發出火光。
“怎麽可能,被這種東西……!啊——!”少年體內的念力充盈於雙手指尖,化成了一把火木劍,葉知非衝出了木盾防護范圍,以肉眼難見的速度,迅身越過了光刃,使劍直劈向黑衣人的血靈劍。
而血靈劍尖銳的劍氣,如數百道飛針,直刺葉知非身體。
少年已渾身是血,但沒有放棄,他的火木劍壓在血靈劍上,沒有被摧毀,黑衣人的眼睛睜大了,這個人的念力有這般渾厚,哼!已經渾身是傷的人,有什麽可懼!
黑衣人運念與血靈劍上,奮力一甩,彈開了壓在劍上的少年。
葉知非摔落在地,“要我出手嗎?”驚溪在體內問道。
“不!”少年直言拒絕。
驚溪便沒再多說。
見葉知非還沒起身,黑衣人直接將劍甩向少年,試圖刺死。
就在接近自身時,葉知非抬手噴射出一道火焰,這道火焰與剛剛的不同了,這火焰裡閃著藍色的光,燕昀也看到了這藍光,使出閃雷纏著葉知非的火焰,直對血靈劍,這次阻擋了血靈劍的前進。
力量抗衡了一會兒,燕昀瞬身來到葉知非旁邊,扶起葉知非遠離了黑衣人。
黑色鬥篷的人拿回了劍,目光盯著前面的倆人,這兩個人有點東西,不宜持久戰,得迅速解決!
這人將血靈劍指向空中,只見尖頂凝聚了一團血光,彌漫著黑氣。
見勢不妙,燕昀打算撤退,而葉知非抓住了燕昀的手臂,說道:“不能走。”
“你已經渾身是血。”燕昀語氣很平淡,可是卻露出一絲擔憂。
“我沒事,現在不能放他走,他已經看到了我們,下次要找他出來,就更難了!”葉知非堅持說道。
看著一身血跡的葉知非,聽著他有力的聲音如是說道,燕昀歎了口氣,
放開了葉知非,說道:“這招我們不一定扛得住,你要怎麽做。” 葉知非走上前去,撇過頭來笑道:“燕昀,你等會把我帶回去就行。”話音一落,少年向著舉著劍的黑衣人衝去,而燕昀站在原地,望著他衝上去的身影,眉毛微皺。
“找死!”黑衣人見到葉知非衝過來,這麽吼了一句,隨即將巨大的血光黑團揮向葉知非。
在衝上來的路上,少年已經充分運念,此時頭一抬,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雙手燃起藍綠色的火光,從火光裡又出來了一把氣劍。
“我怎麽可能,被這種東西……”葉知非憤怒地說道,舉起燃著藍綠火光的氣劍,劈向壓過來的血光團,直接劈開了這團攻擊,躍在了空中,將手中的劍丟向黑衣人。
黑衣人驚呆了,愣在了原地。
“青冥鎖龍術!”
劍在空氣中時,便化為了一條青龍模樣,衝向了黑衣人,而黑色鬥篷的人試圖再次揮劍回擊,可被葉知非的招數念力彈掉,黑衣人失去了血靈劍的保護,青氣龍朝著黑衣人一吼,黑衣人便被氣流撞飛十幾米遠,口吐鮮血,附近的樹木均有被折斷的裂痕。
倒地的黑衣人正努力起身時,便被龍尾纏了起來,龍頭張大了嘴,試圖咬了黑衣人的腦袋。
葉知非落在了黑衣人面前,青氣龍的行動停下來了。
黑衣人顫抖著,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呵!這問題可是最開始我問的。現在你還是不想說?”葉知非帶有諷刺地說。
黑衣人眼睛直勾勾看著葉知非,沒有再說話。
少年抬手,五指一使勁,將黑衣人勒暈了。
轉頭要尋血靈劍時,發現劍消失了!
葉知非緩緩要轉身時,瞬間,一口血吐出,渾身癱軟向後倒去,燕昀現身到了身後,一手撐住了這個少年。
“不知道該怎麽說你。”燕昀目光平穩看著少年。
“哈哈……下面,就,交給,你了……”話一說完,少年便暈了過去,而青氣龍也消散了。
燕昀帶著倆人,回到了余念行的空間。
“葉知非!”
“大哥哥!”
山月翎與豆兒立即起身上前,少女看了看葉知非,少年已是昏迷,一身血跡。
“他怎麽了?”少女著急地詢問燕昀。
“運念過度,加外傷。”燕昀平靜地回答。
少女面容一驚,立即掀起少年的衣袖,微微敞開了他胸前的衣衫,看了看傷勢,眉毛緊皺,怎麽皮肉傷愈合這麽慢了,他的體質,這種傷不是可以自愈的嗎,運念過度,也不會影響他的恢復才對。
“他是被什麽傷的?”少女提問。
燕昀目光垂了下來,又抬眼看著山月翎說道:“血靈劍。”
山月翎眼睛睜大,反頭看向葉知非,眼眸裡,有些濕潤,他可以不去硬抗的……可是……
少女立即掏了一個藥丸給葉知非服下。
“姐姐,大哥哥沒事吧?”豆兒清脆的聲音問道。
山月翎扭頭,摸了摸豆兒的腦袋,微笑著說:“嗯,他生命力可強了,沒事的呢。”
燕昀走到了余念行旁邊,說道:“人是帶回來了,劍不見了。”
“不見了?”白袍少年有些驚訝。
“葉知非打掉了劍,我正伸出閃雷要拉過來時,它消失了。”
余念行目光垂了下來,微微皺眉,走到了黑衣人旁邊,摘下了他的鬥篷,目光震驚。
“怎麽?”
“這是,縣老爺的兒子,趙闊!”余念行聲音略微緊張。
“看來官府的確是參與了這事。”燕昀平淡地說道,目光瞥向另一邊躺著的女子,問道:“能救嗎?”
余念行聽了反頭看向燕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說道:“應該能,熬過今晚就沒大事了。”
“有異常嗎?”燕昀又問了一句。
“嗯?”白袍少年這下倒是沒聽明白了,“你指什麽?”
燕昀看了眼余念行,目光又朝向豆兒。
“你在懷疑什麽?”余念行不明白為什麽燕昀要懷疑這個小孩。
“葉知非會叫我出去,是因為這個小孩。”燕昀在當時葉知非叫余念行留下時,看到了他余光瞥了一眼那個小孩,隨後又叫了自己出去,大概是覺得自己不適合和那個孩子在一起吧。
“你這一說,我倒是更不懂了。”白袍少年一頭霧水。
“這個豆兒,如果沒猜錯,他應該有念力,還有,他沒把握一個人搞定那把劍。”燕昀解釋得很模糊。
“豆兒剛剛一直都陪在他母親身邊,我們也沒有與他閑聊。”余念行回應,目光落在豆兒身上,如果他有念力,那麽……妖獸動亂會不會與他有關……
燕昀盤腿坐在了黑衣人旁邊,閉眼休息了。
“這個人,不用做什麽措施?”余念行問道。
“不用,估計明天早上都不一定醒。”燕昀閉著眼睛說道。
“葉知非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余念行很快想到這上面來,血靈劍吸食了那麽多人血,威力必定強悍,即使他二人聯手,也不一定能壓下,可是葉知非做到了,那只有一個可能。
“強行跨境。”燕昀平靜地說。
“這麽危險的事,怎麽不攔著?”白袍少年知道強行使用上層境的招數,必然損耗念力肉體和內髒。
燕昀微微睜眼看著余念行說道:“因為他是葉知非。”說完,他又閉了眼休息了。
聽了這話,白袍少年面容略有震驚,這兩個人的默契,不一般……
山月翎則時時盯著葉知非的情況,等著少年醒來,豆兒回到了他母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