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非三人跟著犬狼來到森林裡一個山洞口,洞口被枝葉遮擋著,隱約看出這是一個洞。
“這裡就是地市的一個入口,我隻帶到這,你們自己進去。”犬狼站在洞口附近對著三人說,“裡面地形複雜,現在已經是黑夜,地市的交易馬上就要開始,你們自求多福。”
山月翎看了會洞口,徑直扒開枝葉走了進去,葉知非跟了上去,與犬狼擦肩而過時,冷冽的目光看了眼犬狼,便走進洞了。
“那就辛苦你了!”藍佑笑了笑說著,走近犬狼,小聲說道,“如果發現你有害心,我不會放過你族。”
“這裡面的事,我不會插手。”犬狼平淡地說,剛剛那個少年的眼神,“進去的那個黑發小子是什麽人?”
“你不用知道。”藍佑笑了笑,也進入山洞。
洞裡前面一段路很黑,葉知非指尖燃起火光作為照明用。
“你竟是雙屬性。”山月翎走在葉知非後面說道,葉知非在進入山洞後就拉住了山月翎,讓她走在後面。
“啊,是的,算是幸運吧。”葉知非撓了撓頭,謙虛地說。
平坦的地面很快走到了盡頭,前面是斷崖,只能沿著兩邊的洞壁走。
“這山洞有些深……”山月翎邊走邊小聲念叨著,手緊緊地抓著岩壁,有點緊張,她是害怕深不可測的黑暗的。
葉知非看出了少女有些不安,她是在害怕著什麽……“跟著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的。”葉知非回應了一句。
藍佑感覺出一些端倪,嘴角勾上一抹笑。
聽了這話,山月翎沒有抬頭看葉知非,只是緊緊抓著岩壁走。
漸漸看到,前方有火光映在對面的岩壁上,他們走到了岩壁上的一個洞口,這裡的火光,是人為放的。
洞口刻著一些壁畫,是一些殺戮的畫面,這裡的地市到底經過了多久的時間……葉知非看著壁畫,心口有些憤怒湧上。
走到一半,葉知非停了下來,轉身對山月翎說:“月翎,你把臉遮上。”他想到了犬狼開始說的話,前面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對手,他們目標又是容貌姣好的女子……
“啊?”山月翎有些不解。
藍佑領會了葉知非的意思,也勸說少女,山月翎領會後,便拿出了深紫色的手紗將面部遮擋了一半。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前方有些嘈雜的人聲,三人跑向前去,視野變得開闊不少,只見熙熙攘攘的人群前方有一個木台,上面有兩人,一個說話的,帶著面具介紹著旁邊的那個女子,女子被蒙著眼睛,雙手被綁在身後。抬頭環顧了下,岩壁上還有幾個黑紗遮擋的區間,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人影。
“簡直不是人!”說著山月翎就要衝出去。
葉知非立馬拉住了她,“現在不能去。”
“你放開我,那些女孩難道不救嗎?!”山月翎此時很生氣,她並不是對葉知非生氣,而是在氣自己,小時候給她溫暖的靈棲鎮,現在竟然有這個事情……
“知非說得對,月翎,我們現在對在場的人一無所知,衝出去,恐怕只能當靶子。”藍佑走上前來勸阻到。
山月翎抓著拳頭,沒再衝動。
葉知非找了人群裡的一個大叔問,“兄台,我剛來,想知道今天除了上面那事,還有別的新奇玩意嗎?”少年試著探尋這個地市裡的情況。
“今天當然有啊!地市裡頂尖的煉器師有個寶貝競賣啊!”
“什麽寶貝?”
“血靈劍,
傳聞能將修煉體直接提升至上真境哪!”這個大叔激動地說,“這裡的人基本都是衝著這寶貝來的!就算不能買下,看看也沒遺憾了……” 藍佑與山月翎聽到這話,心中一緊。
“這煉器師的寶貝,今天是頭一遭嗎?我之前沒來過,是不是錯過了一些寶貝啊!”葉知非再次試探,想知道這把血靈劍與失蹤的女孩有沒有關系。
“最近他倒是頭一次出來競賣,前幾次都是競賣美貌的小女!”
“這樣啊,哈哈,我對女子倒是沒興趣,沒錯過寶貝就好!”葉知非隨口回應了這位場內觀眾。
小女……現在台上依然有高價競購女孩的情況,這兩個到底……葉知非思考了會,心中問道:“驚溪,渡在這嗎?”渡去了官府那邊,以他的智商現在應該就在場內。
“在你們左邊的人群裡。”驚溪平淡地回復。
果然來了,渡是木系,如果發生戰鬥情況,傷及無辜的可能性也會小於驚溪。
此時,前面台上面具男端上一柄紅黑色的劍,介紹道這是血靈劍,眾人齊刷刷看向台上,面具男將劍拔出,立在胸前,劍瞬時發出一片血紅的光芒。
看著那光,眾人的眼神開始渙散,仿佛被劍攝了魂去。葉知非與藍佑此時也是盯著那把劍一動不動。
山月翎看著兩個少年沒反應,難道是幻術?迅速給了兩人一掌,衝破了紅色的幻術,“你們倆沒事吧?”
回過神來的兩個少年才意識到剛剛中了幻術。
另一邊渡也將慕容與從幻術中拉了出來,這把劍竟然可以縛住容與的意識,那種陰氣,知非他們不會有事吧……渡迅速搜索這場內的人,看到了藍佑他們三人正在說話,他們三個怎麽破的束縛,驚溪隱藏了念力,難道是山月翎……眼尖的渡,視線停在了少女腰間的劍上,深綠色的劍隱約在發光,他們三人卻沒有看到,那把劍……
台上的面具男此時沒有聽到競價的聲音,拿著劍走下台去,繞到背後的石壁裡。
渡和藍佑五人迅速跟了上去。
“月翎,你怎麽過來了?”五人在石壁前會面時,慕容與首先說了話。
“師兄,李嬸的女兒死了,我要來看到底怎麽回事。”山月翎走上前來說。
“死了?”慕容與也是有些驚訝,“可是這裡危險,你不應該進來。”
“沒事,你看我現在好好的!”山月翎笑著攤開手說道。
見少女如此回答,慕容與沒再阻止,“等會你不要莽撞出手了。”
“嗯嗯。”
慕容與看向葉知非和藍佑,“藍佑,我師妹,麻煩你們了。”
我……師妹……葉知非總感覺慕容與在暗示什麽。
“沒事,大家都是隊友。”藍佑又是一副懶散的態度。
“裡面有聲音。”渡側靠著石壁說道。
眾人一道靠著這塊石壁偷聽。
石壁裡,有剛剛的面具男在說:“戎大人,買主被震懾住了,沒人競價。”
“是嗎,哼,終究凡人還是太弱了。”一個妖媚的男性聲音說道,“既然這裡沒人有資格擁有,我便帶回去。”
“且慢!”這有點像那個鎮長的聲音,“戎大人,我供那麽多女子的血給你,這劍,你不能帶走了吧。”
戎大人冷笑一聲,“鬥大人,你剛在石壁間,也見識到了這劍的威力,你供應的血,可抵不上它現在的價值!”
“我可以繼續供給你需要的材料,若沒有我,你能安穩地研製嗎?”鬥大人反將一軍。
戎大人斜瞟一眼,血靈劍又泛起紅光,“鬥大人,你帶了尾巴來啊。”說罷拿起劍朝著前方的石壁門揮去,一陣血色光芒將石門擊碎。
外面的五人閃躲開,直接進入石壁間。
面具男站在拿著血靈劍的男人旁邊,拿劍的人帶著黑色帷帽,那應該是戎大人,兩人對面站著的人,就是鬥大人了,同樣帶著黑色帷帽,只是衣衫帶些符文。
符文衣衫的男子見狀立刻消失了,準確地說,是飛速逃離了現場,山月翎立馬追了出去。
“月翎!”慕容與著急地叫到,轉頭對著渡說,“渡,血靈劍這邊拜托了。”說完尋著山月翎的蹤跡追去。
“知非,你跟上去。”渡冷靜地說道。
看了看這邊的形勢,葉知非應了聲“好”,便離去了,渡這樣說,應該是有把握搞定那邊吧,可是也想問問那人琉璃珠的事……
“呵。”拿著劍的男子冷笑一聲,“這不是羽宗的兩位嘛,不在芙蘇裡好好呆著,跑到這裡做什麽?最後走的那個小少年可是你們的新人?”
“昌戎,叫那面具男消失,不然,我就讓他消失。”渡沒有回答男子的問題,伸出五指,化為木刺,盯著黑色帷帽的男子。
昌戎?這名字有點耳熟啊……他認出了我們倆……藍佑在旁邊努力回憶著。
面具男想走上前攻擊,被拿劍男子擋下,“你先離開。”
“帶著帽子都能被你認出來,渡,你的腦袋還是這麽機靈。”面具男離開後,拿劍男子收了劍,坐在石椅上說。
“沒想到在這裡會碰上你,你竟然拿人血煉器,昌戎,何至於墮落成這樣。”渡有些憤怒。
“墮落?呵,我這做出的寶器可不一般,不用修煉就能達到你上真境,還能有一大筆錢,你說這是墮落。”
“你的做法,方太爺怎會容忍?!”
“那個老頭,呵!冥頑不靈,執著於他的正道煉器,我早就叛離了他的道,被他逐出師門了。”
方太爺?……啊!那個煉器宗師!那,這昌戎應該就是渡年幼時的好友……可是渡為何把知非叫走?藍佑依然默不吭聲思考著。
“那些女孩,你殺了嗎?”渡此刻十分憤怒,咬著牙說道。
“哈哈,那些人如果不死,我這血靈劍又怎能鑄成?”
話音一落,一根黑色的木製利劍穿過昌戎的胸膛,那劍上還附著一層黑色的光。鮮血彌漫了昌尤的衣衫。
“我偏離了你的心臟,這一劍,是你該得的。”渡憤怒平下了,站在原地冷漠地說道。
“呵。渡,你還是,老樣子哪,仁慈不過,是另一種,殘忍罷了。”昌戎口吐鮮血,吃力地說道。
“我還有一事問你,劍封琉璃,是你做的?”渡沒有理會昌戎的話,將話題換到了琉璃珠上。
劍封琉璃……“那種,會保護人,的東西,我,可不會做……”昌戎頓了頓,“渡,那種東西,拿著對你,沒好處,趁早,扔了。”
“你是知道什麽?”
“你,根本不需用……那施了咒的東西。術者越強,它的封印力,就越強……”
“這無需你操心。”渡轉身離開,“昌戎,下次再見,你我就是敵人。”說罷便消失了。
藍佑還在原地,走上前去,“你究竟是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很好奇。”
“藍佑,為何驚溪,沒和你們,一起?”昌戎沒有回答藍佑的問題,他只知道,如果驚溪在,他可能現在已經死了。
藍佑抬了抬眉,突然明白為什麽渡叫走知非了,見昌戎不願回答,轉身揮手,“再見。”說完化作閃電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