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為何拉走我?”待倆人走到一棵樹下時,燕嘉燁甩開燕蘭若的手問道。
“那個少年,是羽宗人,父親不是說了嗎?避免和羽宗人有衝突。”燕蘭若平靜回答。
“呵!那是他的說法,可不是我的。”
“你到底喜歡誰?慕家小姐,還是那個山姑娘,兩個人,你都才見第一面。”燕蘭若一臉嚴肅。
“我說了,我的事,你少管的好。”燕嘉燁沒有回答。
“我不想管,只是你要清楚,這兩個人都是慕家的,可地位卻是不同的。姑奶奶是以為你看上了慕小姐,才提議的這個鬥技。”燕蘭若冷冷地說完,轉頭便走了。
看著燕蘭若離去的身影,燕嘉燁眼神漠然。
棧道上。
“渡,知非這樣起衝突,真的好嗎?”藍佑問道。
“無事,燕家這大公子脾性,挫挫也是好的。”渡坦然說道。
“這可是多帶了一個無辜的人進來。”藍佑懶懶地坐著。
“山月翎的事,我想知非心裡應該有數。目前來看,也沒有其他異常。不用擔心。”
“行,不過燕家、安家人和慕家人暢聊去了,你不去合適嗎?”
“我過去,藍佑,你去做件事。”
“什麽?”藍佑湊近問。
“那個鬥大人的念力,我感知到了。”
“這不是很正常?知非說了慕容與他們把鬥大人帶回慕府。”
“不,那個鎮長的位置,不在地牢。”
“你說什麽?”藍佑嚴肅了,“昨天沒有?”
“昨天我們沒來這邊。”
“那知非?”
“驚溪應該會告訴他,藍佑,你先過去看看。”
“好。”
……
在流螢園中的一座橋上。
“你下次還是不要出頭的好。”山月翎看著水面說道,“燕家的勢力不比慕家弱,而且金錢可是比不荒更多,燕嘉燁,是有背景撐著的。”
“你這是擔心我?”葉知非直率地說道,“不過放心,他也不能拿我如何。”有錢有權怎麽了,呵,這樣的脾性……
山月翎抬頭看著葉知非,這少年難道身份真的不一般?他在羽宗到底是什麽地位……
“葉知非,這邊有那鎮長的蹤跡。”驚溪在靈體空間說道。
“嗯?他是被囚禁在這了?”葉知非不解。
“渡讓藍佑過去調查了,他不像是被囚禁。”
“那我也去。”葉知非與驚溪談完,轉身對山月翎說道:“對了,上次那個鬥大人的事,你們調查得怎樣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師兄說他自盡了,玉扳指的下落得另想方法。”山月翎目光看向橋上的扶欄。
慕容與竟然騙了她,難道扳指是慕家人的?
”所以還沒查出來?你不打算去問問慕兄?”
“這涉及到宗家問題,我直接去問,並不合適。”山月翎語氣低沉,不想去催問師兄,感覺像是逼迫一般,她不願意這麽做。
“我……”葉知非剛準備說些什麽,遠處傳來了一個少女聲音。
“葉知非!巧啊!”
少年與山月翎紛紛朝著聲音來源看去,是安凌萱。
“是你對手。”山月翎平靜地說道。
“嗯……”葉知非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安凌萱正往橋這邊走來。
“你剛剛要說什麽?”山月翎繼續問道。
“喔,我是說藍佑那邊有事,
叫我過去趟,我就先走了。”葉知非背身過去,走下橋。 “哎,可是安家小姐……”山月翎疑惑。
“她就隨意吧。”說完葉知非一躍,很快消失在少女的視野裡。
快走到橋邊的安凌萱見少年離開,心裡不悅,走到橋上逮著山月翎說:“他怎麽走了?”
“羽宗尊上尋他,就過去了。”山月翎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尊上?尊上不是和我叔他們在一起來著?”安凌萱覺得奇怪。
“可能是有其他事交代吧。”
安凌萱從上到下打量著眼前這位少女,一身淺紫色的衣衫,由內而發出冷冽又溫柔的氣息。“你是何人?如何認識葉知非的?”
“我是山月翎,慕宗主的學生,之前因為因緣巧合,和葉知非一起查過案。”
“查案?”安凌萱覺著有疑點。
“安小姐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山月翎沒有過多解釋,轉身要走。
“山姑娘,我話先撂這了,葉知非是我的。”安凌萱雙手叉在胸前,高昂著頭顱說道。
山月翎聽了這話,腳步停頓了下,沒有回話,徑直走下了橋。
葉知非正趕往藍佑的位置。
“驚溪,你說藍佑在這石壁裡?”少年來到林中一塊石壁處,上下打量著。
“有機關。”
少年蹲下,四處拍拍石壁,“機關,這也沒法打開啊。”
“有人來了。”
少年定住細聽,有腳步聲,便迅速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露出一隻眼看來者,走過來的是一名帶著面具的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走到石壁附近,左顧右盼,見沒有異樣,便將手掌按在了石壁上,很快,石壁後平整的土地開了一塊空間。白衣少年跳了下去,空間關上了。
葉知非走了出來,“這石壁難道是封印?藍佑怎麽進去的?”
“藍佑速度極快,這樣的短距離,大概是有人進去時,竄進去了。”驚溪回答。
“他速度有這麽快??”葉知非有些驚訝,很快又恢復平靜,沒什麽好驚訝的,渡老師也說了除了驚溪,藍佑就是最快的。“那我就進不去了?站在外面也沒用,這等會又得開始鬥技。”
“等藍佑出來,再說。”
“不,我試試看能不能讓根葉偵查。”葉知非蹲在了地上,手掌壓在泥土上,凝念。
地下的植物根莖開始向下延伸。
“驚溪,我沒法感知,你用念力跟著我的根莖走。”葉知非閉著眼說道。
這小子對木系的掌控越發熟練了……
“這個岔道口右邊。”
“靠近藍佑了。你能聽到裡面的聲音?”驚溪有疑問。
“不,能聽到聲音,但是聽不清說什麽。”葉知非有些著急地說。
他的念力可以附在植物上感知……
堅持了下,少年還是無法聽出裡面人在說什麽,收回了根莖,一屁股坐在地上。
“沒法聽到說什麽,真是。”葉知非有些懊惱。
“罷了,你這階段,聽不到也正常。”驚溪隨口一說。
“驚溪,你難道也聽不到?”
“聽聲不是我的感知力。我只能感知念力的位置。”
“渡老師也是感知念力型?上真境的都有這能力?”
“不,上真境有的可以感知,有的不行。”
“喔……”
“當……咚……”
“這是下半場開始的鍾聲?”少年站了起來抬頭向鍾聲想起的地方看去,“藍佑還沒上來,這怎麽辦?”
“藍佑自有辦法,先回鬥技場。”驚溪提醒。
少年遲疑了會兒,還是迅速一躍,離開了石壁處。
葉知非回到了棧道座位,渡已穩穩坐在原位,而藍佑卻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