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住了嗎?”琴聖問道。
“記了一半,忘記了一半。”秦淵說道。
聞言,琴聖眯了眯眸子的說道:“希望能聽到。”
“會的吧,畢竟酈姐也想聽到。”秦淵輕笑道。
琴聖神色異樣,繼而說道:“這些人並非是北荒的絕頂人物,之後應該對方會針對,自己注意一點。”
“無所謂,我既然敢殺人,就不怕報復。”秦淵淡淡的說道:“我也很好奇到底有什麽人能當擋住我。”
琴聖神色異樣,按秦淵剛才的那種力量來看,除了那些古族,頂級皇族的絕頂天驕,怕是都沒資格和秦淵正面碰撞了。
“其實這次來,主要是想聽聽琴聖或者雲音峰聖女彈彈琴,我個人對道戰是沒什麽興趣的,不知道能不能聽到。”秦淵也是望向琴聖說道。
“既然你有興趣,那就彈一曲。”琴聖拂手從虛空之中凝聚出一尊古琴的走到不遠處的蒲墊邊坐下後將古琴放到了桌上,然後之間微微刮了一下琴弦。
秦淵也是眯起眸子的認真聽了聽。
這曲調一開始倒是輕揚舒適,有種甘中帶甜的韻味,但越往後琴音就越來越狂放,越來越張揚,有一種極致的叛逆之感,給人一種和戀人相互扶持,但最後其中一人還是沒堅持下來,另一人也是一念入魔,肆意狂傲,肆意叛逆,竟是有一種一人亂天下,天地皆為我動之感。
這就是亂世風華嗎?
片刻之後琴聖曲終,收琴,站起。
“感覺和我想象的不太相同,但是呢,似乎這也是一種選擇。”秦淵微微一笑的說道:“我大概懂了,每一個人的亂世風華都是不一樣的,是天下誰人不識君還是魔行天下都皆在一念之間。”
“嗯,希望在九州之爭的賽場上也能夠看到你心裡的亂世風華。”琴聖點頭說道。
“好。”秦淵點點頭站起身的說道:“回去研究下,就不打擾了。”說完,秦淵也是直接轉身離開,而包括軒轅月在內的三女也是隨之一起離開。
“有機會,一起交流下。”琴聖也是在琴魔起身的同時說道。
“好。”琴魔點點頭,虛空邁步的離開了。
秦淵一行人走了,但到了這裡的人卻是感覺有什麽壓在了胸口一般,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雖然一開始也有對方不是真正的絕頂天驕,還不能出手的想法,但,秦淵的強卻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裡絕大部分的人假象了一下之後都是發現自己其實已經輸了,他們並沒有自信贏秦淵,而最可怕的是秦淵明顯還有余力,他至始至終都沒有動一下手,想象一下秦淵使用那魔槊的場景,真的是越想越自閉,要知道,秦淵是星輝境,而且只是星輝境中境,月輝境竟然已經被他逆勢碾壓到這樣的地步了,他一旦踏足月輝境,這月輝境真的還有是他一合之敵嗎?
天地間這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而比起一眾鬱悶的眾人,秦淵則一點都沒有受到這件事的影響,甚至陪著四女去四周轉了轉,還順手了買了不少東西,可惜,富婆夏媛的富也只是對東洲之地而言,到了這裡,一些很好的東西也是需要高級星幣才能兌換的,而秦淵之前也沒怎麽注意到這件事,隻好先放棄,等回去凝聚一些再說。
曲酈的心情似乎也不錯,還帶著秦淵去買了點琴具,畢竟到了她這樣的境界,琴彈本身也是一種習慣,不可能什麽時候都用命魂琴,連秦淵都不會這樣做。
之後秦淵他們告別了軒轅月的一起回到了住宿的地方,然後在給夜琉璃他們禮物之後秦淵也是自己回到了房間研究起亂世風華,這曲子感覺連起來還是有些意思的,而且他心裡也確實有自己一曲亂世風華,這曲子還挺契合他的。
這次算是挺有收獲吧。
次日,來找秦淵的人更多了,大部分都是直接送來了請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因為之前的事被傳播開了,加上之前的事,秦淵的名氣也算是頗為強盛的年輕人之一了。
秦淵本人則是不知道這些事的,因為夏媛收起這些請帖之後回頭就直接燒掉了,免得又有狐狸精想跟著。
“話說師兄最近的曲子有點不像是平時的風格呀。”沈妍也是嘀咕了一句。
“說明又在外面得到了強大的力量。”齊離輕笑說了一句,旋即看向趙荊的說道:“之前好像也有個帶荊字的人被師弟殺了呢,這是不是給足你面子了?”
趙荊看了齊離一眼,神色不屑的說道:“和我有什麽關系嗎?”
“幹嘛臭著個臉,沒有找到材料嗎?”齊離笑道。
“……有一個魔刃,但被幾個雜魚搶了。”趙荊皺眉的說道。
“哦?還有人能搶你的東西?”齊離有些驚訝的說道:“是沒打過嗎?”
“是在拍賣行看到的,現在對方又龜縮在城裡,加上有王境強者,我就沒管。”趙荊說道。
“是什麽勢力?”齊離問道。
“似乎是南邊的古皇族皇朝的皇子,叫什麽呂氏。趙荊說道。
“那肯定是要參加九州爭鋒吧,讓師弟幫你搶回來就是了。”齊離輕笑道。
“就他,一天窩在房子也不知道幹什麽。”趙荊撇撇嘴,繼而在吐掉了嘴裡的牙簽之後直接離開了。
“我猜他會去找師兄的。”在趙荊離開之後沈妍笑道。
“那是肯定的,畢竟幾位前輩是為了師弟才跟來的。”齊離點點頭。
“話說師兄能第一嗎?”沈妍好奇的問道。
“師弟下界的天驕裡應該是沒有敵人的,就算勉強能和師弟大戰的人,要不了兩年也會被師弟超過去的。”齊離說道。
“你覺得師兄會去上界修行嗎?”沈妍又問道。
“看他那隨意的樣子,大概率不會,也可能是以後變的更強了之後憑自己的方式去上界吧。”齊離想了想之後說道。
“那樣就最好了,師兄要是去了上界就太無聊了。”沈妍松了口氣的說道。
“我只是說可能,萬一上界給的獎勵足夠好,他還是可能去的,畢竟沒有必要強行放棄足夠的好處不是嗎?”齊離說道。
“哼,那就讓師兄帶上我,我也要去增長近視。”沈妍哼了哼的說道。
齊離微微笑了笑,怎麽感覺這師弟師妹越來越難管了。
又過得兩天,秦淵剛彈完琴,一個人身影就直接推開了他的門人,然後靠在門邊的說道:“今天在城北看到一根神隕鐵棍,幫我去拿了。”
“可你的實力也不必我差,理論上你應該足夠解決那些人吧。”秦淵站起身的問道:“有什麽特殊的規矩?”
“只能低於至尊級的人出手,而且那裡有三四個人有王境守護。”趙荊說道。
“行吧,那等我去找個無聊的前輩一起。”秦淵笑笑的說道。
“嗯。”趙荊點點頭。
片刻之後,書聖和畫聖都跟著兩人一起離開了,這種又要打架的事他們還是挺有興趣的,雖然知道對方肯定打不過,但看看戲也好嘛,而且這次沒有妹子跟著,可以一起出去轉轉。
等四人在兩聖的王境力量加持下快速到達了趙荊所說的地方事,秦淵神色怪異的發現這不就是雲音峰之前的道戰之地嗎?
感情平時不邀請人的時候也是個道戰之地嗎?
秦淵看了看,是些不認識的人,不過之前看到的那些女子倒是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參加道戰的人。
“秦少?”那之前和秦淵聊過兩句的女子也發現秦少,旋即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秦淵也是直接邁步走了過去的問道:“那根星隕鐵還在嗎?”
“還在,是補上的第一名獎勵,秦少想要?可你的兵器不是魔氣四溢的長槊嗎?”女子好奇的問道。
“師兄想要,剛好修為已經過了月輝境。”秦淵說道。
“……那這裡的人還真正的挺可憐的,應該是沒有人能和秦少搶了。”女子微微詫異之余輕笑的說道。
“那倒不會,修煉這種事終究是天下人的事,說不定就那裡出現一個很強的敵人。”秦淵淡淡的說完身影一閃的出現在了擂台之上後說道:“你們別打了,一起吧,我忙著回去吃晚飯。”
女子無語,你不要一邊說謙虛的話一邊說口頭禪好不好!
她真的懷疑你們一起上吧這句話是不是秦淵的口頭禪,偏偏他還真的強到逆天,縱觀星隕城裡這數不清的妖孽和絕頂天驕,強絕四方的人是有那麽幾個,但要說天賦和逆勢的戰力,秦淵說第二,真的沒有人能說第一,因為他越的不是小境界,而是直接跨越了一個大境界還加幾個小境界的碾壓別人,簡直恐怖。
果然,沒有多久的時間,幾個沒有看到過秦淵的人被秦淵一巴掌一個的全部抽到台下後再無人上台,秦淵也是從遠處高台上的清梵那裡得到了星隕鐵。
“看來要限制同一個人的登場數了,不然好東西都要被你拿光了。”清梵將星隕鐵遞給了秦淵後說道。
“要不是我師兄想要,我可沒興趣要這東西,不可能老是來搶的。”秦淵微微挑眉道:“說的我好像不是政黨方式拿的一樣。”
清梵微微斜了秦淵一眼。
正當是正當,欺負人是真的欺負人。
“走了。”秦淵轉身準備離開。
“秦少,尊主也想要聖女去歷練一下,之後的九州之爭麻煩拂照一下。”清梵望向秦淵的背影說道。
“有什麽好處嗎?”秦淵很直白的問道。
“尊主肯定會給你滿意的禮物。”清梵說道。
“那行吧,看燭小姐也還是挺漂亮的一個的女孩子,性格也不潑辣,帶上就帶上吧,但是我話可是說在前面,進去別和我一個台子,我可不會留情的。”秦淵想了想之後說道。
清梵點點頭道:“這個自然。”
秦淵擺擺手的回到了趙荊的身邊將星隕鐵丟給他了。
“秦老弟,陪我們去買點東西。”書聖也是笑道。
“……不會又是去風月之地買東西吧?”秦淵神色怪異的看向了書聖。
“怎麽可能,我們這是去喝酒的地方!”書聖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還能給老酒鬼帶點酒。”
“那行吧。”真信了書聖邪的秦淵就這樣被拐走了,留下有些無語的趙荊。
就書聖那性格,真去買酒就怪了。
次日,看了被秦墨叫去陪彈琴的書聖一眼,秦淵微微搖了搖頭,人呐,不講信用就是這樣的,不過能把書聖眼睛打腫一隻,看來酈姐還是很強的嘛。
“現在的人呀,真的是枉讀聖賢書了,我要不是想著君子動口不動手……”書聖看了秦淵一眼的說道:“老弟,你管管自己女人可行,沒事就去告狀。”
“……我都差點沒地方睡覺,幫不了你。”秦淵白了書聖一眼,非說什麽是什麽奇女子,還要對琴棋書畫之後才能見面,結果真就信了他的邪,差點沒誰沙發。
不過不得不說確實還算妙人吧,至少在聊天這方面很舒服,也難怪書聖養成了這樣奇奇怪怪的性格吧。
不過書聖願意陪秦淵來星隕城,面子那肯定是要給的,偶爾出去轉悠一下,只要不過分,蘇淺沫她們自然也是明白是什麽想法的,不然真要是秦淵跑去那種地方,那裡還有可能有睡覺的地方。
不給睡床上,那是不喜歡秦淵身上多出來的味道,給了被子,那自然是心裡也清楚秦淵需要有人守護他渡過他還不夠強的這些日子,但偶爾次吧就算了,真要去多了,那肯定是被子都沒有的。
“秦老弟,聽說南邊……”
“去多了我感覺我睡覺的地方都沒了, 媛媛她們可是有回溯之力的。”秦淵趕緊說道。
“……行吧,過幾天再說。”書聖無奈的表情讓秦淵想到了很多凡人愛做的事,那就是‘我錯了,但我還敢’。
真的是,也不想想自己的眼睛,他今天要是再跟書聖出去,估計書聖就不只是被打腫一隻眼睛了。
“秦老弟,四日之後九州之爭會開始,你要不要先去解決一些人?”畫聖走過來的說道。
“算了,九州之爭之中解決吧,或者之後也行,最近關於我的話題有點多了,還是安靜點好,起碼不用天天接帖子。”秦淵說道。
“那也行吧,只是有點好奇以你的性格竟然忍住了。”畫聖笑道。
“或許是最近彈琴彈多了。”秦淵聳聳肩,然後微微眯起眸子的說道:“雖然我不覺得自己是東洲的隊伍,但畢竟還是在東洲過了這麽多年,還沒開始就自相殘殺也給別人笑話,等結束了就是私人恩怨時間了,該清算的事,該清理的人,都是必須執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