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眸子的秦淵直接控制一道虛空凝聚而出的星光劍刃將撲過來的白狼直接釘死在了原地,然而,又有感覺比一般白狼強,且目光猩紅的白狼詭異的從斜側方恰到好處的撲襲了過來。
一道星光驟然落下的化著一道劍影釘死了那隻白狼。
戰鬥,繼續。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秦淵只是大腦的精神力很強,觀察力很強,同時心手能夠合一的想到什麽就做到什麽,所以戰鬥力一直保持著冷漠的瘋狂,但他現在也不是神,也沒有六隻手,身後也沒長眼睛,所以在攻擊的同時也不能身體分開成兩段的同時攻擊不同的方向,所以在虞裳也不得不被迫攻擊白狼的時候,秦淵的也終究被擊中了不少次。
雖然秦淵本來就是想要試一試龍元之鎧的力量才這樣純粹的和妖族戰鬥,但被擊中這麽多次還是讓他有點不滿,所以死在他手裡的白狼也不斷的增加著,算一算的話已經有至少六百多的白狼被秦淵兩人斬殺當場,其中有五百隻左右都是死在秦淵手裡,甚至可能更多一些,因為虞裳只會解決那些秦淵不方便解決的敵人,更多的還是希望秦淵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死傷如此大數量的白狼,白狼的攻勢也是暫緩的,轉而圍著秦淵兩人轉了轉。
白狼作為妖族最高的種族,也並不是毫無理智的畜生,它們也在調整,在準備下一個擊殺敵人的契機。
這時,秦淵動了動嘴唇,沒有發出聲音的說了五個空間坐標。
“虞姐兩個,我兩個,中間誰能動手就動手。”秦淵想了想之後說道。
“用湮滅之焰不行?”虞裳反問道。
“那多沒意思,很久很久沒這麽痛快過了。”秦淵微微一笑,繼而說道:“這裡的事結束之後跟我一起修煉日月同輝吧。”“……好。”虞裳沉默了一會後在一隻白狼向前踏出一步的同時說了一個字。
下一瞬,秦淵的眼瞳變成了漩渦狀的星雲之色,同一時間,二十五個星雲顏色的漩渦驟然出現在了三個點,右側十個,右上十個,中間偏左的位置五個,方向都是向下。
秦淵用比較普通一些的瞳術鎖定了那些詭異攻擊的白狼發動攻擊時四周有什麽地方發出了特殊的波動,而這個五個點就是他鎖定位置,且一開始到現在沒有第六個點出現,也就是說對方五個人就控制了這些群狼,那麽這些人必定是比較高級的傀儡師,所以秦淵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雷霆攻擊,直接以純粹的力量鎖定了三個點。
下一刹那,不少白狼詭異的撲向了劍雨鎖定的地方,卻已經晚了。
會隱藏,而且只能控制相對單體而言比較弱的白狼,那就說明對方自己的武力並不高,不然也不需要隱藏在虛空中,以免被其它白狼誤殺,要知道強大的傀儡師都是直接以強大的精神力威控制想要控制的種族之王,然後控制王以下的大部分小頭目,這樣就可以徹底收服這個種族,根本不需要做這些繁瑣的隱藏,甚至可以騎乘白狼王看戲。
亂流劍雨如星雲灑落,兩聲慘叫響起的同時兩個目光猩紅的黑袍人影從虛空之中浮現而出的墜落到了地上,而他們身上則插滿了劍刃,但兩人竟是都沒有第一時間死亡,身上更是彌漫起了黑色濃霧的指了指秦淵所在的方向。
霎時之間大量被黑霧覆蓋的白狼目光猩紅的衝向了秦淵。
另一邊,虞裳化著一道金色的流光穿刺空間而至的向著虛空某處一刺,螺旋的環狀劍氣如漩渦一般絞卷的化著劍流風暴直接將那邊虛空打出了一片血水碎肉飛濺的血霧。
那個傀儡師什麽都做不了的被絞碎成渣,繼而虞裳反手一甩紅色劍兵,霎時之間刺破虛空的劍兵金光流焰彌漫的一瞬間之間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直接將一個黑袍身影斬成兩截的同時詭異的燃燒了起來。
同一時間,一道道亂流劍雨灑落地面,但中間那個傀儡師竟然是反應過來的向前一撲,雖然依舊被兩道劍刃刺中,卻沒有直接死亡,而是詭異的全身彌漫黑霧的爬起來並漸漸消失在了空氣中。
在虞裳徑直衝向對方且順手直接捏爆了一隻撲躍起來的白狼頭部的刹那一道星光流焰彌漫的紅白長劍刺破虛空的穿刺而至。
那黑袍人影一驚,立刻控制身邊的兩隻白狼撲向了虛空。
噗噗……
劍光如虹,在直接貫穿兩隻白狼之後向著黑袍人影激射而至。
強行隱藏入虛空的結果只有一個,被貫穿大腦。
就算你隱入虛空,身體終究還是在那裡的。
沒有選擇,那個傀儡師極為狼狽的往下一蹬。
噗……
傀儡師的大腦炸裂開,卻是趕過來的虞裳攝過紅色長劍的同時一甩手掃了過去。
傀儡師,死狀極為淒慘。
轉瞬之間五個傀儡師盡數死亡,而秦淵也要面對那兩個沒有第一時間死亡的傀儡師的報復,此刻已經有幾十隻白狼撲向了秦淵,而秦淵連武器都已經投擲出去了。
秦淵目光微凝,然後在虞裳皺眉的目光中褪去了龍元之鎧,盡情感受這生與死就在這一刹那之間的感覺,秦淵覺得,在這中奇特的壓力之下他的力量會領悟到到更高一個境界。
在生死邊緣提高風險極大,但秦淵的右眼瞳已經瘋狂的轉動起來,就好似漩渦一般的轉了起來,其內星光閃耀,一輪明月緩緩的升了起來。
同一瞬間,一片星辰的光芒在秦淵四周彌漫而起,而他的身體詭異的化著了一道星光流焰,極其夢幻的星光流焰穿梭空間的出現在了幾丈之外,在眾多白狼撲到秦淵身上的同時穿梭虛空的出現在了幾丈之外,那感覺就好似一道群星凝聚的耀眼星光化著流焰穿過了時間和空間的規律,直接就出現在了幾丈之外,繼而在流焰之中秦淵的身體再次凝聚而出。
夢幻,無與倫比的強大,穿梭了空間,也越過了時間,秦淵的身體和星光在生死一刹之間融合度驟然暴漲的凝聚為一點,直接從鬼門關踏了過去,然後將死亡的標記留給了身後那些白狼。
是的,這些白狼已經銘刻上了死亡的印記,因為虞裳雖然內心詫異,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但她是一個真正弑殺了諸多神靈的強者,所以她的身體沒有一絲停頓的一躍而起,然後猛的投擲出了手裡的龍淵之刻。
“殞神擊!”
一聲震動八方的龍吟乍響,龍淵之刻迎風暴漲的化著一條巨大的金色龍影呼嘯而至的砸入了重疊在一起的狼群中。
只是一擊,半數白狼化成灰燼,只有外圍的那些白狼勉強還保留了屍體,已經燒焦,微微碰一下應該就會成灰的屍體。
秦淵轉身的瞬間有點心疼,好多金幣沒有了,但是秦淵內心卻是開心的,因為從虞裳這一擊來看,他也並非只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那怕這樣的改變或許真的很小很小,就好似蝴蝶扇了扇翅膀,但它引起的蝴蝶效應能不能卷起風暴,他不知道,虞裳應該也不知道,只有往前一直走下去才知道結果。
虞裳此刻也是看向了遠處的說道:“還有一個傀儡師,注意點,他在控制狼王。”
“……難怪群狼沒有離開。”看著那再次在遠處徘徊,卻沒有離開意思的群狼,秦淵目光微凝,卻不再保留實力的眯起了眸子,因為他想要的已經足夠了,這一次時淵之刻也提升到了到了更高的品質。
這時,遠處的狼王突然仰起頭開始長嘯。
“……天狼嘯月。”秦淵也是眉宇一皺,因為他也沒想到來的是白狼,而且還是有高級狼王的白狼群,這天狼嘯月一旦完成就會出現血月,血月普照的地方,白狼群的攻擊會提高百分之五十左右,而且會變得極為殘暴,不顧死活。
“我們現在的距離就算能衝過去斬殺一部分白狼也會被狂暴的群狼包圍。”虞裳說道:“直接使用力量滅掉?”
“其實也並非沒有贏面,相反,它們凝聚出血月,我們也可以乘機反製對方,收獲更多的資源,但我一個人可能完成不了,需要我們兩個一起做這件事。”秦淵說道。
“……日月同輝。”虞裳目光微凝的說道。
秦淵點點頭。
“……隨便你,反製別說我沒警告過你就是了。”虞裳想了想之後說道。
秦淵點點頭的伸出了手。
虞裳微微沉默之後看了那在白狼群上方凝聚出的血色球體一眼,最終也是伸出手和秦淵的手握在了一起。
一霎之間,一種心裡融合唯一,彼此靈魂串聯在了一起的感覺在兩人腦中彌漫而起,這讓虞裳下意識的想要松開秦淵的手,但秦淵卻沒有放開。
“……”虞裳皺緊了眉,卻是一臉很不情願的神色停下了‘掙扎’。
下一瞬,星雲流轉,兩人腦中出現了一副巨大的星辰漩渦,隨著星辰漩渦的擴大,他們看似看到了天穹之端上的日月,看到了星級,看到了星河……
幾乎是同一刹那,兩人的右眼都是出現了旋渦狀的星辰漩渦,同時兩人的靈魂徹底融合的凝聚在了一起,竟是有一種水煮交融之感,讓得一直冰山形象的虞裳極為罕見的閃過一絲淺淺的紅暈。
可,可惡……
虞裳這一刻咬死秦淵的心都有了,為什麽會有這麽莫名其妙的感覺在心裡流淌,為什麽要融合在一起,這不就和做了那什麽……
虞裳一刹之間又有了放棄的想法,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非常莫名其妙的,在彼此靈魂融合之後她腦域到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傳出一種極為歡悅的呼吸之感,就好似她當年突破神境時的感覺一樣,仿佛是一種靈魂的升華,卻又似乎多了一點什麽,是什麽……
對了,是一種純潔又熾熱的溫暖,從秦淵那邊傳來的溫暖之感,仿佛熾焰的太陽在燃燒,極致綻放,溫暖的仿佛要將人融化一般……
做夢嗎!
想這樣就讓她妥協,做夢!
這一刻,虞裳又忍不住想要給秦淵一口,這個人真的是……讓她很火大,就不能乖乖的躲在自己後面,讓自己保護他?
執著成這樣,真就覺得自己不會死一樣……
雖然內心有很多的不滿,但虞裳看著秦淵那純淨的好似深淵的眸子,看著那專一又平靜的眸子,她終究還是在自己腦域中凝聚出了一輪圓月。
日月同輝,星辰鬥轉。
下一瞬,秦淵的上方出現了一輪巨大的烈日,虞裳的上方則凝聚出了一輪淨白的圓月,同時天穹上方詭異的出現了覆蓋百丈范圍的星雲天幕,三者融合之下竟是和那在群狼不斷狼嘯之聲中凝聚出的血月形成了對立之勢,而且,秦淵這一方明顯是優勢的一方。
血月再強,又怎麽比得上日月同輝?
非要說血月和日月同輝的差距,那就是天地之別的距離,要知道秦淵和虞裳都是極為罕見的特別靈魂,此刻融合為一,而天地星辰決又是至高心法,層層疊加之下日月同輝的加成已經達到了眾生無數人仰望的高度。
所以即使秦淵兩人都隻使用王境的力量,但對方也只是王境巔峰的狼王,並非什麽逆天妖物,那怕那個血月是這些至尊級和幾個王境的白狼群體加持的,但是品階的天差地別讓那血月完全不足以對抗三位合一的日月同輝這種神技。
這個力量的難度根本就和對方沒有多大的關系,而是在於虞裳,在於這位絕世王者是否願意和秦淵施展這個力量,一旦好似現在這樣一般彼此扣住對方的手時,這裡的群狼也不過就是雜魚而已。
但從這一刻起,秦淵也正式和虞裳成為了日月同輝的日和月,虞裳如果以後堅持離開,秦淵這個神技的力量就會大打折扣,不可逆轉,也沒有人可以改變,因為這個設定出現的時候就決定了那怕真的有人能逆天重述它,秦淵也過不去心裡的坎,一旦選擇別人就會成為不可磨滅的心魔。
每一個人都要為了自己的選擇做出對應的承擔,秦淵也不例外。
可以說秦淵對於虞裳這件事上,確實是非常的孩子氣和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的執著。
嗯,非要形容一下就是人類所說的強脾氣,認死理,認定了就不管對錯也要一條路走到底,即使他並不能確定虞裳是否能留下來。
用最珍貴且無法逆轉的絕世瑰寶去換未來虛無縹緲的一絲機會,這或許是很傻的行為,但有的時候,或許也只有這樣才能創造一絲奇跡,因為虞裳也並不是真就四大皆空,對什麽事都興不起一絲漣漪的復仇者。
但最後會怎麽樣,也只有走到了未來的某一刻才知道。
此時,不知道是想早點結束這個狀態,亦或者是心裡莫名的煩躁讓她有些不適,所以在壓製了那血月的同時虞裳也是微啟紅唇的說了一個坐標。
聞言,一絲凜冽的殺機在秦淵眼瞳深處彌漫而起。
只要殺了對方,這次的危局就能解開,那,對方還有什麽活著的理由嗎?
熾熱的大日驟然變得更加熾熱,連大地都出現了乾裂的碎痕,不少白狼也是雙腿一軟的跪到在了地面上。
同時,那血月也是突然暴漲的激射出了大量的血箭,目標直指秦淵兩人。
虞裳目光一冷的同時也是展現出了她絕世強者的天賦,只不過是剛剛得到日月同輝,她目光一冷之間就讓那明月驟然暴漲了幾十丈,同時月光所至,血箭崩滅,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甚至連那血月都在一瞬間被普照而至的月光毀滅了大半,眾多白狼都是身體一軟的趴伏在了地面之上。
一個黑影也微微晃動了一下的出現在某處,旋即神色一驚的再次遁入了虛空之中,可惜,晚了。
同一時間,大日驟然暴漲的同時白狼群之後的某處直接出現了一道凝空為其的巨大火焰柱子,一個人影在光柱之中隻存在了一刹就直接消失不見。
雖然這些傀儡師隱藏起來的時候很可怕,但只要鎖定了位置且能對他造成傷害,他們並不比正常人強多少,甚至魁梧一些的男子承受傷害的力量都比他們強。
詭秘,控制魔物甚至是人類殺人於無形才是傀儡師可怕的地方,可惜,對秦淵他們沒用,因為那怕秦淵是為了一些自己的目的和想法而不使用力量,但靈魂那種深入骨髓的靈感和本能依舊是得天獨厚,先天立於眾生之上的,甚至一定程度上比虞裳還要強勢,似乎那種至強的本能已經融入到了骨髓裡,而這源於一些秦淵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記憶的力量。
隨著那個傀儡師的死亡,群狼也是詭異的安靜下來,但,虞裳卻不準備這麽僵持下去的抬起了手,因為她接受和秦淵修煉日月同輝的時候就能感知到秦淵已經很滿意的心情,他專程跑來這裡做的事已經得到他想要的結果,但她有些不高興,所以這些家夥也沒有必要活下去了。
“虞姐,稍等。”秦淵卻是開口的說道:“好像是白狼王。”
虞裳微微凝眉的沉默了一下,手卻沒有停下來,但看秦淵的神色,她終究也沒有直接控制淨月直接發動攻擊。
此刻,白狼群已經沒有人控制,加上從那巨大的月亮和太陽之中感覺到了死亡的致命威脅,千余上下的白狼群都止步不前,不在瘋狂,因為它們作為妖族裡最具靈性的生物,此刻也感覺到了妄動就會死亡的威脅。
這時,一聲狼嘯響起,那些白狼都是向著兩側退出了一段路徑,同時一隻很高大的銀白色皮毛的狼王邁步走了出來。
它目光凝重的看著秦淵兩人和那日月,竟是極為人性化的微微低頭,然後張嘴吐出了一個藍色的光球,裡面則包裹著一塊白色的玉。
對方竟是要以明顯很珍貴的物品換取群狼繼續生存下去的契機。
“收手吧。”秦淵說道。
虞裳盯著那塊玉數秒之後才點點頭的說道:“小淵你真的是絕世氣運,這玉將會成為你的絕世助力,你甚至可以為了它放棄我,或者說,你和它修煉日月同輝可以達到完美的契合,可惜,你自己浪費了。”
“我不懂。”秦淵有些雲裡霧裡的。
虞裳沒有解釋什麽, 卻散去了淨月。
見狀,秦淵也散去了大日。
白狼王再次長嘯一聲,所有的白狼轉身向來的方向奔跑離去,白狼王也是很人性化的看著秦淵兩人低嘯了一聲之後才轉身離去,顯然是在感激兩人的收手。
“這個種族倒是有意思,正面擊殺對方竟然不會以怨毒的方式選擇玉碎。”秦淵神色微異的說道。
“萬物都有靈,它算是靈竅畢竟厲害的存在,也不知道是什麽被控制的。”虞裳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抽了回去。
見狀,拿出那塊冰藍披蓋放到地上的坐下後秦淵微微嘀咕了一句,繼而便是閉上眸子的運轉起了天地星辰決。
“天之道,折盈補虧,平衡陰陽,地之道,厚德載物,潤澤萬物,人之道,折損補盈,以擊長空,萬物眾生皆有靈,紅塵大道是道,陰陽交合是道,群星輝光是道,日月輪轉是道,自混沌而起,一生二,二生三,三千大道衍化萬物,然天地無常,三千大道亦有變化,有輪轉,有交替,唯有命運之道長存世間……”